“口说无凭。小女孩,你还年轻,说话可不能胡言乱语。我章拐子在小镇上,可是堂堂的一个人物。想当初年轻,还和你父亲一起当你的外公的学徒。只是你的父亲运气好,攀上了你母亲这高枝而已。论理我和你父亲还是师兄弟,我为什么要害他呢?我只会保护他,决不会加害他!”
小王见他说话这么狂,就说:“章老板,你敢为你说的这些话负责?”
“敢,为什么不敢?”
小王怒道:“发什么火,为什么不能好好说!”
“我抗议,你们在联合逼供!我要求见高所长,控告你们诬陷好人!”章拐子一瘸一瘸地走几步,挥舞着双手,捶胸顿足。
叶为财说:“小王,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请示一下高所长,看怎么办。这个章老板,他是跑不掉的。李水头的口供,缺乏证据。”
小王没说什么。叶为财的举动,让他感到怀疑。
“这就对了!”
章拐子说着,连忙准备送客。这时,一个中年人昏昏沉从里面走出来,嘴上唠唠叨叨:“赌,再赌,我不信赢不回来!”
小王忙接上说:“你在什么地方赌输了?”
那人说:“地,地下室!”
小王冷笑道:“章老板,原来你在地下室开设了地下赌场!”
章拐子见事情已经改露了,并没有泄气,反讥道:“对,那又怎么样?你从城里来,知道小镇地行情么?”
小王一听,口气不对。他正要掏枪,突然感到后心窝被什么顶住了。他转头一看,是叶为财的枪口。
“不要动,否则我先送你上西天,那就多失踪一个人了!”叶为财说着,脸变得阴森可怕了。他伸手麻利地夺下小王腰间的手枪,并从小王的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
叶为财说:“章老板,你再搜搜他,看有没有其它东西!”
“我来!”章拐子上前,搜了一遍,摇了摇头。
叶为财说:“可以了!”
章拐子掏出对讲机,喊:“来两个人!”
随着话音,从身后走来两个彪形大汉。
“把这个城里来的警察和这个姑娘绑起来!”
小王想反抗。但想到苏欣欣的安全,忍住了。他自己要逃离容易,可苏欣欣怎么办?他只怪自己太大意了,叶为财早晨的举动,本来就反常,应该早有觉察才对。可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小王望了望苏欣欣。那女孩子一直挣扎,可没用。
小王痛苦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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