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楼小童,微笑摘兰丛。 鲜肤胜粉白,腭脸若桃红。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腕动飘香麝,衣轻任好风。幸承拂枕选,侍奉华堂中。金屏障翠被,蓝帕覆薰笼。本知伤轻薄,含词羞自通。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蛾眉讵须嫉,新妆近如宫。”
坐在软轿上的沈吟朝念着那首刚刚从街上听来的诗,心中对刚刚说书人绘声绘色故事感慨万千。
“沈小姐,到府了。”轿子停下,很快有人来扶她。沈吟朝一只脚跳出轿,站在楼府的后门口,又是一阵感慨。
其实这楼随衣,除了个性张扬点,随性点,其实人也不错啊。好吃好喝供她住着,叫来大夫给她看腿,她想出门还有软轿接送,想去哪里都很自由。可是为什么他要长得那么美,他要去跟皇帝搞在一块儿呢?可惜啊可惜,多好一男人……
“沈小姐,是要回曲荷院吗?”进得府内,又马上有内院的婢女来扶着她走。
沈吟朝点点头,走了一半突然又停下:“楼大人现在在哪里?”
此时楼随衣正在书房里为了昨天秦大人带来的消息而紧锁眉头。刺客嘛,冲着他来最好,要是冲着皇上而去,那就有点麻烦。那皇上自己也是个喜欢麻烦事的主,要是玩大了,收拾起来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楼随衣不免又想到了府里那个沈吟朝。这一天的行程沈吟朝还没回来手下就已经向他报告了,能够基本确定她应该不是来行刺的。楼随衣只能初步认定,沈吟朝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她想做皇后?呵,她要能做皇后,他可真能做男后了。不过,既然她拿了颜漓的金牌到这里,楼随衣就一定不会让她得逞了,他私下以为,这就是颜漓的用意所在。
佞臣之类的,本来就是那些看不惯他的老学究臆想出来的,谁让他长成这样。不过皇帝不在意,甚至还故意让人误会。至于他,更加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这说法也就传了开来。
楼随衣从来没有承认过,却故意对沈吟朝那么说,只想让她死心。沈吟朝翘着一只脚要出去外面打听京城的情况,他立刻命人准备软轿,还特的嘱咐人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把她往京城最八卦的地方领。
正常情况来说。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有男宠地丈夫吧。楼随衣是要沈吟朝充分认识到。有他在她根本就没有半点成为皇后地可能。很快下人来回报。沈吟朝回来了。说要见他。
楼随衣在家里是一袭白衣。故意放下了头发。在背后松松垮垮地用丝带系了一束。有几缕青丝留在外面随风轻扬。在后花园最是繁花似锦地地方。花色衬白衣。白衣再映玉颜。反正他背妖孽地名字。已经习惯了
不一会儿沈吟朝半瘸着腿一摆一摆走过来了。只是她地眼神。和想象中有很大差别。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厌恶。而是莫名地激动。莫名地期待。莫名地。星星眼?
“楼随衣。楼大人!是真地吗。你和皇帝真地是在御花园初遇他对你一见钟情立刻下令让你进宫给九皇子做伴读五年后你参加科举又钦点你做状元然后留你在朝为官一直陪在他身边直至今日?”沈吟朝一口气一句话连半点停顿都没有。语速快得连楼随衣都差点跟不上。
在事实地基础上想象得很丰富嘛。不过打定主意要让沈吟朝误会。楼随衣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当然。楼随衣地演技。沈吟朝是看不出他任何异常地。信以为真地她反而更加来劲。抓着楼随衣就要他给她讲他跟皇帝之间地事情。问完了皇帝地高矮胖瘦兴趣爱好等私人问题。又对皇子们产生了莫大地兴趣。尤其是楼随衣做过伴读地九皇子。
九皇子,九皇子可不就是颜漓么,可是楼随衣不便透露,随便打发了沈吟朝几句之后,借口政务赶紧开溜。沈吟朝的问题极为简单,大多听起来还有些白痴,但照她这样无穷无尽地问下去,楼随衣迟早要暴露。
之后的几天,楼随衣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沈吟朝而行。绝对不是怕了她,而是楼随衣大人他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沈吟朝无聊。
但是对于沈吟朝来说,那可绝对不是无聊。照现在的情势来看,目前的正宫皇后的确很有困难,不过皇帝不是有九个儿子吗?九个人,总能选到个合适的吧?先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不过最近影响沈吟朝心情的是另外一件事。比如她今天又又不小心听到几个婢女聚在一起嚼舌根。原来管家见楼随衣亲自把沈吟朝抱进府,以为是来了个女主人,小心得不得了。但是,依皇帝跟楼随衣的关系,他府里怎么能有女主人呢?
似乎是给楼随衣添麻烦了,沈吟朝叹口气,本来还想让楼随衣帮忙找找倾云他们的下落,看来还是早点离开,自己去找吧。沈吟朝有点郁闷地想着,夜半睡不着干脆出来转转。
深夜楼府里本来就静,加上沈吟朝有意隐匿,熬夜的护院根本发现不了她。出了曲荷院,沈吟朝晃了两圈随便找了棵树坐上去,却没想到能看见一位月下美人。
美人啊,蛇蝎美人,有毒的美人,还是皇帝的美人。沈吟朝满心的感叹,自己也分不清楚为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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