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话犹在耳旁,先是给了希望,再让人狠狠绝望。
这样……算什么?
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也就是说……没有救吗?活不过……27岁……
宫沧提了一壶酒,步行至莫大夫的家门前,停在那里站着,眼睛垂得低低的,像是在沉思着。
昨日,青对他,没有人成功过。
昨日,青绾是这样说的。
“解除这个诅咒的办法,只皇甫家每一代继任皇位的皇主方有——我们这一代,就是皇甫朔才有破除诅咒的方法。但据说,公孙氏族曾有人取得这解咒之法,而且不止一人。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所以说……即便拿到了解咒术,也拯救不了一切吗?
宫沧忽而觉得烦躁,就只是站在莫大夫家门口,提着的那壶酒甚香,却丝毫不能吸引他。
好所有最糟糕地事情。都发生过了。
身为一个男。每次。他都显得如此无礼挽回。似乎就只能看着青痛苦。却做不了什么。这种无能为力地愤怒。让宫沧眉头紧皱。
“阿宝你在面站了这么久。莫非都不打算进来了?”这时。莫仲恒推开了房门。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瞅着宫沧手中地美酒味儿这么香。可让我好等呢。”
宫沧微微抬眼步走进了莫仲恒房中。将那壶轻轻往桌上一放。意思不言而喻。
“一人独酌不如两人共饮。坐下来陪我罢。”莫仲恒爽朗笑开。取出两个瓷杯置于酒壶旁。径直坐下用眼神示意宫沧也入座。
宫沧没什么表情。但却坐下了。取过瓷杯。一点也不客气。倒了满满一瓷杯地酒便一口饮尽。
莫仲恒无奈一撇嘴,也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尝着,“阿宝,这酒,是该好好尝的。你这样可是尝不出它其中的味儿……”这一番话,让莫仲恒说得颇有深意。
宫沧又满上一杯没听见似的继续畅饮。
莫仲恒自是看出来宫沧心情不佳。一个平日总是少言寡语的男人突然拎着一壶酒跑来找自己对饮,要么,这人是个酒鬼;要么,这人心情格外不好又无法排遣,值得靠这种有些无用的办法来一醉解千愁——宫沧当然属于后者。
“看来你生病了。”莫仲恒突然一脸严肃出行医时那副郑重的模样,作势要探手去,却被宫沧躲开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莫大夫为人颇为豪爽,不想这品起酒来确是慢条斯理。
宫沧不理他,顾自喝着酒。
夜风徐徐风爽籁发而生。
月色皎洁,山村里的幽寂似缠绵的流水缓缓流淌而来。
夜风吹不散思绪,清风带不走惆怅。
宫沧喝下了几乎半壶酒后才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莫仲恒脸色微红宫沧露齿一笑,豪气地拍拍自己的胸脯,话里似乎已经带了两份醉意,只是约莫感慨着这个平日冷若冰霜的阿宝居然也会开口说如此多话,“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莫仲恒……义不容辞……”
“我要走了。”
“什么?”莫仲恒打了一个酒嗝,似乎不是很明白宫沧的话。
“她……”宫沧又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喉头的发音似乎有些艰难,“她分娩时……”
“哦哦哦,我……我明白。”莫仲恒也学着宫沧
一杯酒,这次,一饮而尽头,说起话来也更糊涂了。
“你……嗝……你要走了,所以……要我在阿青分娩时陪着她,是不?”
宫沧点头。
“这……嗝……可我是个男人……”莫仲恒脑袋尚算还有一份清楚明白。
“我……只是要你告诉她,最晚六年,我一定回来。”
听得宫沧如此经、郑重的话,适逢一阵冷风吹来,莫仲恒打了个哆嗦,又清醒了一分,“你何不自己告诉她?”
状似无意的发问。搅和着风的清凉,渗进宫沧的四肢中。冰凉的,有些微冷。
“谢过了。”宫沧冷一致谢,似乎没听见莫仲恒之前的问题,留下醇香依旧的酒壶和稍显落寞的背影,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莫仲恒的家。
待宫沧回家后,青绾已睡下了。
随怀孕的时日渐增,青绾越来越嗜睡。现在也约莫人定时分,青已然酣睡。倒是锦祁,仍在院子里翘首着,不用说,自是在等待宫沧。
见着了宫沧,祁像只刚开屏的小孔雀,兴冲冲地冲去替宫沧开门,“爹,你终于回来了。”
才碰着宫锦祁就闻见他身上的酒味,不由小脸一皱。爹爹不是从不喝酒的吗?
宫沧似乎呆滞了片刻,突然抱起原本拉着他一跟指头的锦祁,扛起小小的身子,架在自己肩膀上。
不曾与宫沧如此亲近过,反倒是让锦祁有些错愕,“爹爹……你醉了吗?”
宫沧喉头一紧,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男孩儿,稚气的脸庞,却有一双坚定明亮的大眼。这是他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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