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中浅蓝色轻纱帏帐随风起舞,仿若柔美的女子纤手拂过,带来淡淡的宁静,清风顺着帏帐溜了进来,吹起塌上女子的乌发,发质光亮如一匹好黑绸,又或是一抹流动的幽水,散发着丝丝幽香。(www.16kbook.com)
女子睁开眼:“清研,事情怎么样?”侍立一旁的婢女轻轻弯身:“一切都照公主的计划进行,现在所有人包括其他国家的都已经知道公主变傻的事。”
塌上的女子正是南宫轻晨,一袭青衣恰到好处地展现她玲珑的曲线,也给她增添了几分清雅,乌发披散在肩上,配上白皙的尖尖下巴,愈发衬得她脸庞娇小,弱不胜衣。
额上满是细密的汗水,顺着发鬓缓缓流下,化成一道亮光隐入发中,细细的喘息声可见她的疲累。
原来的南宫轻晨一身内力深不可测,倒是让她平白捡了个大便宜,不过内力纵然再好也是其他人的,她必需得慢慢适应。何况内力不用是会生疏的,她在修养的日子里一直在巩固内力,顺便学习一些武术。
值得一提的是原来的那位竟然在自己的宫殿中修筑暗室,其中藏有她派死士搜集来的各式奇异书籍,天下的医术毒术应有尽有,轻功剑法更是不在话下,若是全部学会天下无敌都做得到。
但是据她的记忆来看除了医术毒术的学习,也只是学习一半的轻功,可能在她看来身处皇宫不需要太多的武功,侍卫、死士便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她从来不用担忧自己的身家性命。
轻晨则是懒,她觉得学那么多太累人了,能放松就放松,从前天天和自家的阴险叔叔斗来斗去,没有闲暇的时候,还要关心公司的运作,难得可以有如此舒服的时候,索性就在原本的基础上搞定轻功和自己感兴趣的一部分剑术,剩余的什么五行八卦术、天文占卜之类的以后慢慢看,反正有的是时间。
现在的她刚刚完成一次内力的运转,可能灵魂没有完全融合的关系,明显没有那种轻松感,使她累得满头大汗。
接过清研手中的帕子擦去额上的汗水,她不以为意的问:“各国知道就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了,最近宫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自从传出她变傻的消息后轻晨就在殿中修养,期间就她的那个哥哥南宫傲以及东齐国君和皇后来探望过。
剩余的人都不被允许踏入洛晨殿一步,听清研的口气似乎是东齐老皇帝亲自下的命令,看起来她的这位父皇倒甚是宠爱南宫轻晨,见到自己伪装的痴傻只是无奈的叹口气,其中有着不易察觉的伤感。
皇后却是哭的梨花带雨,年近四十的面容保养得当,丝毫看不出她逐渐苍老的年龄,一身代表正室的大红凤袍衬得她雍容华贵,光彩照人,不过不断落下的泪珠模糊了她的妆容,有那么点滑稽,实际上她真的想笑,怕穿帮只得忍住,天知道她的肚子憋得有多疼。
可是她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父母的疼爱,亲人的关爱,虽然从小由爷爷带大爷爷就没亏待过自己,但承欢父母膝下的天伦之乐一天都没享受过,反倒来到东齐就有了天伦之乐,她还是很开心的。
“南楚派遣使者来东齐了。”递给轻晨一杯茶,清研将帕子放入水中回答。
端着手中的茶杯,轻晨摇着里面的水,看着杯中的茶叶慢慢舒展开,形成各种不同的姿态,或轻舞或摇摆或伸展,带着丝丝惑人。
她在思考,思考南楚派使者的用意,是针对拒婚还是她的突然痴傻?抬头看向清研:“此次南楚派遣的使者是谁?”
“东齐已经接到文书了,来的是南楚太子。”一国太子?即使是拒婚事件还是她的痴傻事件照理不该由国家的未来储君解决,还是有别的事?
“那么他的来意是拒婚的事情抑或是另外的?”搁下手中的茶杯,她自塌上站起,如墨的长发在风中飘散。
“据在南楚的死士说似乎原来与公主结亲的是南楚太子一母同胞的弟弟,对方不愿亲自来东齐亲自赔礼,恰巧南楚太子本就要出使东齐,应该道歉的成分也在。”
“南楚太子本就要出使东齐?”轻晨抓住这几个关键的字眼,不由得重复一遍,清研点点头:“是的,似乎是皇上邀请其余三国参加国宴。”
那最主要的事情应该就不是她的拒婚和痴傻,而是至关重要的国宴,尤其她还在休养中,压根不可能出席国宴,那么她被拆穿的几率更小了,不必面对众多的老奸巨猾,东齐君主关心则乱注意不到她的破绽,可是去宴会就不一定了,那么多双眼睛下,极容易被看出底细。
“清研,我们好好休息几天吧,放松放松心情。”忽的她转身冲清研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让午后的阳光都黯然失色,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人散发着最耀眼的光芒。
清研怔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是,公主殿下。”虽然身体中是不同的灵魂,却有着一样的感觉,她似乎觉得公主还没有走,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愿意信服她,愿意把她当作自己效忠的公主。
事情果然如轻晨所预料的那般,自己的父皇以她带病修养的理由免去出席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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