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倒下后的动作竟然出奇的一至,纷纷护住跨下之物。
楚锦楠看到眼前的情况,混身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这小子不愧是禽兽,不!是禽兽都不如,专攻下三路!
“哎呀!真是对不起各位了,本少爷个子小,只能够得着那儿。”秦沫颜故作惋惜的解释。
楚锦楠看着秦沫颜的表情,转身想跑,突然觉得腰间一紧,身形立即被一道力量拉了回来。
“你想做什么?”楚锦楠紧张的问。
“把不弃美人的卖身契交出来,另外,再给我们不弃小美人一千两的精神损失费,咱们俩的恩怨,彻底了结。”秦沫颜的声音在楚锦楠的背后响起,直听得楚锦楠后背发凉。
楚锦楠及不情愿的从怀里拿出卖身契与银票,交到秦沫颜手中。顿觉得腰间一松,立即与秦沫颜拉开三步远的距离。
“不弃,咱们走!”秦沫颜将手放在不弃的腰上,姿势暧昧的走出楚锦楠的视线!
真是禽兽啊!不止是当事人楚锦楠,就连围观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叹,堂堂京都首富的六公子都被整成了这样,若是换成普通人,那还受得了哇!难道就没一人,能治得了这个禽兽吗?
悄悄的混进府内,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听到秦之信一声狂吼。
“站住!”
“爹。”秦沫颜立即停住身形,向不弃摆摆手,示意她先回房去。
“成何体统!”秦之信步入房中,便传来一声带着无限无奈的怒喝。
“你可是太子妃啊!将来还要母仪天下!”秦之信敲了敲桌子说道。
“太子妃是没错,但母仪天下还不一定,万一这太子被废了呢?”秦沫颜坐到椅子上,小小的身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惬意的靠着。
“你!”秦之信气的直发抖,但也不可否认,她说的没错。
“得天下的只能是太子,这样,秦家才能安稳。”秦之信的怒气也去了大半。但内心深处却有些不安,就凭女儿现在的样子,嫁了太子,就真的能够如他所想的做皇后,保得了秦家吗?
“爹,你要知道凡事都不可强求。”秦沫颜换了个姿势,一副慵懒的模样。
“从明天起,不,现在起!不准再出府门一步,学学什么是大家闺秀!”秦之信威严的说完,留下一脸哀怨的秦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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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梨园深处,一道白色的身影昂然而立在带着花香的春风中。乌黑的长发柔弱的贴在雪白的衣背上,如结白的宣纸上,挥了上一道浓墨重彩,他便是当朝的太子殿下辰沐泽。
“太子殿下。”远处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灰色的袍子越来越近,来到太子身后。
今日,太子便要离开梨山书院回到京都去了,从此,太子的人生也将会步入正轨,走上一条艰难却又是必行的道路。
“范师傅,若是没有秦家,会怎么样?”太子没有转身,修长的手指,折下一枝梨花轻声的问。对于母后临终前的安排,他始终耿耿于怀。
“那我们,就只有一条路。”范仲淹淡然回应。
“师傅说的可是死路?”太子笑的凄凉,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吗?
“太子,若想成为一代帝王,就要有所取舍,感情,只能给你造成不必要的拖累。”范仲淹忍痛说道,女儿与太子的那些事,他又怎会不知,太子有情,女儿有意,可是注定是有缘无份。
“若我非要给晴萱一个名份呢?”太子转过身说道,一张绝色一般的面容上满是忧愁。
“那就等太子荣登大宝之日,再给小女一个名份吧。”范仲淹低头,不敢直神太子的双眸。太子如今正是年少情窦初开时,对于感情,太过于执着,但他是太子,不是普通百姓。
秦之信入朝多年,又岂会不知秦家现在的处境,原本,已看出秦之信有退隐之心,可是就在婚事定下的那一天起,秦家变了,朝堂之中,也随之悄然发生了一次小小的变化。秦之信,认了这门亲,自然是会护得太子周全,而秦家小姐,就是太子的护身符。若是太子退婚,或者同时娶了晴萱,势必会激怒秦家。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秦家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子一党的人,都明白!太子更要明白!
同在梨山书院的四皇子,今年便已破例提前离开书院,参入朝中。上还有入朝多年的大皇子,现后宫之主刘贵妃的二皇子,与外邦有着姻亲的三皇子,还有着皇上偏爱的六皇子,太子若没了秦家,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忍?”辰沐泽手中的梨花再次被折断,难道就只能忍?他是一个可悲的人,连自己最亲的人都靠不得,那个看似集天下权力与一身的父亲,却不能保护自己。而有些血亲的兄弟们,却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他们之间的较量,只有弱肉强食,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如今,连自己的感情都要隐藏起来,只能忍着!这之中的情况,辰沐泽看的透彻,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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