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空旷,天色渐晚,虫鸣蛙叫,远处依稀可见农家的灯火。(www.16kbook.com)
按理这样美丽广袤的平原,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应该是村庄林立,人口密集,贸易发达的地方才对,为何却人烟稀少,气氛冷清,田地荒芜?
“修大哥,这里为何地广人稀?”我实在忍不住好奇。
“一年前,这里发生了特大的瘟疫,这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就这些了。”天就快黑了,平原上狼群肆虐,得加紧赶路找户人家投宿。
我倒是忘记了,在古代天灾人祸,瘟疫横行,战乱频繁,生命何其脆弱,百姓怎一个苦字了得。
忽然,我看见原野上居然有一株野玫瑰,娇艳欲滴,红得鲜艳诱人。
“是玫瑰!”我兴奋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连蹦带跳的冲了过去,嘭的一声躺在花旁,勾下花枝深吸一下一脸陶醉的闻起来。
韩修赶上来,站了一会,蹲下。“风儿,别动。”
他磁性的嗓音忽响在耳边,宁我心神一荡,心猿意马。睁开眼,看见他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我,身体缓缓倾向我,双手慢慢的放在我肩和头部。我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扑通,扑通,扑通。。。难道马上就要上演宁我神智不清,神魂颠倒的初吻,或则更加如愿一点能在这具有催情作用的玫瑰花旁接着演销魂蚀骨,欲仙欲狂,欲死欲活的初夜。
看着韩修不断靠近的唇,我琢磨着我是该闭上眼含羞带怯,菱嘴轻启,欣然邀约,还是该睁着眼娇嗔发嗲,红唇微抿,假意拒绝或则半睁半闭欲拒还迎,欲语还休,欲退还上,欲‘亲’故纵。就在这三种思想在我脑海里疯狂碰撞的时候,韩修左右手分别在我右肩处和头顶各抓了一只秋老虎(螳螂)和称杆虫。
“啊——”我没在绝望中灭亡,只是在绝望中爆发。
“别怕,风儿,我已经把它们扔得老远了。”韩修对我的尖叫已经习以为常,拍拍两手站起身,走了!!!
我还以为他至少得拉我一把。
我几时怕过这些小小虫了?真是天妒“淫”才!再这样郁闷几次,我非英年早逝不可。
这算什么,用声和色将偶一千多年以后的欲火撩得老旺,完了,又一本正经的泼盆冷水硬生生将它浇灭。
美男都走了,我还哪有心情赏花。我耷拉着头,三步两步的追上去,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天黑前,我们借住在一位王姓大姐家。
这位大姐好福气娶了八夫,生了四个儿子,是瘟疫后才搬到这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勤快能干型,快人快语,是个直爽人。
韩修上前一说明来意,人家立马就答应,还好酒好菜的招待着,着实宁我们感动。
晚饭后
王大姐从里屋端了一个圆盘出来。里面竟然是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还有一些胭脂水粉。
“你们两的衣服破成这样可不能穿了,说句难听的,可比那乞丐还寒碜。这套,是我二夫君的旧衫,也不见得太旧洗过三次还能穿得出,我琢磨着他的身段和韩公子差不多,穿上应该合适。这呢,是我出嫁前的衣服,现在我腰粗得像水桶哪还能穿得下,索性做个人情送给妹子,还有这些胭脂水粉也一并送给妹子吧。”
“大姐,这如何使得。。。。”
“这,这怎么好意思。。。。”
吃人家,住人家,还拿人家的,这和软土匪有什么区别,虽说人家是诚心相赠,可做人也不能这么不厚到,是不?我和韩修都齐声推拒。
王大姐见我们俩羞红着两张脸,埋着头,爽朗大笑,打趣道:“呵呵,这么有默契啊,你们俩是小夫妻私奔到此吧。”
“不是。”
“我倒希望是。”
我和韩修几乎同时回答。
“好了,都别推辞了,都收下吧。”
王大姐的几位夫君也在一旁帮着劝我们两收下。八夫君年纪小,也是直肠子人。“难道大哥和妹子是嫌我妻主给旧的不成?”
这下误会大了,我忙抬头解释。“不,不是。你们别误会,我们是觉得如此接受大姐馈赠,实在是受之有愧,既然大姐和哥哥执意相赠,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做了个揖,忙上前收下东西,这架式,在不收下,就得得罪人家了。
“还是妹妹爽快。”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白拿人家的东西总是不好,我又不好意思当面问韩大哥有没有银子或则给多少银子又担心就是给银子人家也不收。我忽然想到,这家人修的新房门匾上好象是空的。“敢问大姐,贵家门匾上为何空着?”
王大姐坐到一旁,摇着凉扇。“和几位夫君忙活了近一年修了新房,本想找西河口那位先生题个词的,可谁知那老先生从上月起就一直卧病在床,没法儿来,可不赶巧。这方圆百十里就这么几十户人家,人本来就少,而这读过书字又写得好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那匾上就这么一直空上了。”
还真被我猜中了,这人情我是还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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