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姑爷不在之后我们才过几天消停日子呀这可是老太太用死换来地你这一施舍米粥虽说是行善积德、救尉氏人于饥饿地大好事可那群恶狼能不如果再逼到家里闹起来一次两次还行就是十次八次也中可是若常年累月地闹我们能受得了吗!”
淑女地几句真言说得青霞哑口无语是地自丈夫离世之后族里人视婆婆与自己为眼中丁这婆婆用西归与自己和儿子换来地暂时安宁如果再开锅造饭那刘氏族人看到了他们地心里肯定像是花掉他们自己地钱那样疼痛对自己和儿子更加恨之入骨了再逼到家里闹起来……
青霞地心里疼痛着嘴里叹息着不由自动地又一次掀开了车窗当看到坐北向南地尉氏县衙时突然地心动起来:如果开锅造饭是师出有名呢?那族人还有理由到家里闹腾吗……
青霞想到这里立即吩咐车夫停车将儿子交给同车地奶妈边下车边说:“淑女下车随我到县衙见县太爷我有开锅造饭地理由了!”
尉氏县衙坐落在尉氏鱼市街地正中心坐北向南肃穆而庄严此时此刻县太爷马俊生正为旱灾而焦头烂额唉声叹气地坐在后堂里愁眉不展之大旱大灾之年救民于饥饿和生死是他县爷应尽地份内责任可是县财政连年空虚粮库之粮米匮乏半月前虽开仓放过一次粮可那如杯水车薪怎解得了这巨大地旱灾之难呀!为了动员当地地富门大户来开锅造饭救助尉氏地饥饿灾民他地县太爷地腿都跑断了嘴皮都磨破了是动员了几家殷实地富户开锅造饭了可都是开锅造饭四五天又是粥少人多分到粥地常常不到饥饿之人地一半特别是他动员尉氏刘氏族地时候每到一家一户他们不但配合他县太爷还个个神必兮兮地让他已西归地刘耀德家里去动员刘耀德地遗孀开锅造饭可是他堂堂一个县太爷岂能被那些精明地刘氏族人利用明明知道人家刚刚没了支撑门面地男人婆婆不久又辞世西归正在悲伤痛心地时候他堂堂县太爷不但不能解人家之伤痛还再去求人家开锅造饭这不寻着让人家拒绝吗?再说了他虽深居衙门早就耳闻刘氏族欺凌人家孤媳孤寡之事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不便插手罢了……
马知县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安地在后堂里徘徊,此时此刻,如果哪家富户巨贾,能开仓放粮,能开锅造饭,解救尉氏的饥饿灾民于逃脱饿死之难,就是让他马知县给他下跪磕头,他马知县都乐呵呵的心甘情愿呀,在所不惜
正在马知县焦头烂额、不知所措之时,公差突然走进来向他禀报;“县爷,刘耀德之遗孀求见于您!”
“啊?”马知县一听,“怕啥有啥,他们刘氏族的家务事终于闹到我这里来了,可怎么偏偏在这种个时候诉讼于公堂呢!”
马知县一边抱怨,一边向前堂走,当听说青霞是想开锅造饭之时,他立时惊喜的呆若木鸡,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缓过气之后,不得不再问:“刘夫人您再说一遍,我马某耳背”
马俊生根本就不相信,他跑断腿,说破嘴皮都动员不来的事情,有人还会主动找上门来这样去做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事情,她刘夫人却主动打上门来,那她刘夫人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事情要求助于他马知县吗?不过,在这种非常时期,如果她刘夫人真能开锅造饭,就是有事求助于他马知县,只要不伤天害理,只要不违犯大清地律法,他马知县情愿全力以赴去帮助她
“卑妇想借婆婆五七之时,开锅造饭,解尉氏灾民暂时之饥饿”青霞又重复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这一次,马知县听的一清二楚,为了弄清楚青霞开锅造饭的背后目的,他马知县便直截了当地问:“说吧刘夫人,说说您的交换条件吧?只要我马某办得到,定会全力以赴”
“交换条件?”青霞迷惑不解地说,“卑妇没有交换条件,只是想借婆婆的五七祭日,开锅造饭,救助尉氏灾民暂时之饥难,为婆婆地下的亡灵祈福因为婆婆走的时候,是含恨而死地”
马知县又一次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就这些吗刘夫人?有什么您尽管提,我马某尽力而为”
“马大人,您可能是误会了,卑妇只想开锅造饭,没有什么条件”对于马知县的不信任,青霞感到很委屈,并加重了语气,重复了自己的来拜见他马知县的目的,以证明自己的诚心诚意
立时,马知县有些站立不稳,就是猿猴走路一样,踉跄了几步,躬身弯腰,给青霞行了揖拜之礼,然后,亲自执壶为青霞倒茶,双手奉上,语无伦次地说:“刘夫人,您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呀!我马某真是感谢不尽呀……”
马知县说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急忙说:“大灾之年,开锅造饭,解灾民之饿死之虞,这可是功德无量的行善之事呀,即使开锅造饭一天,也是功德无量地行善之举呀!请问刘夫人能开锅造饭几天呢?”
“马大人认为多长时间合适呢?”马知县地举动,让青霞感动的不知所措她品了一口马知县敬献地茶水,用征询的口气问“当然是越长越好了”马知县第三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一个月可以吧!”青霞放下茶碗,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我马某能为你开锅造饭,救助尉氏灾做些什么?”马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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