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团也应该立刻调往寿阳以西的石门河、黄门街河一线建立新的阵地。”
“副司令,这笔买卖咱们可是亏大本了。”
虽然202师师长龚柏昌少将的俏皮话并不好笑,但这是事实,作为太原方面截留第15军团的补偿,充斥了大量新兵的决一纵一方面在战力上无法得到保证,另一方面在兵力上无法与十倍数目的川军相,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如此交换总算保住了李过和阎锡山的面皮。
“亏本是一回事,但令人担心的是决一纵里充斥着大量的赤党分子,我担心万一力战不敌,赤党引兵遁入山区狡称继续抗日,却把第2381团架在火炉上了。”
第238师师长胡憬原先担任过一任军情局局长,虽他并不负责清理意识形态方面的敌人,但毕竟当初的权责上有所涉及,再加上第2381团是其本属部队,因此显得格外重视这方面的问题。
“现在大敌当前,我不论决一纵有没有赤党分子。”李过沉着脸回应着,不担心其实不可能,但新任河北省主席何光夫从张荫梧手中强夺河北民军指挥权并解除赤党分子徐靖远的民军副总指挥一事已经让晋方对西北行事的霸道深为不满,因此生性阴沉的李过自然不愿意这个时候闹出第二个民军事变来。“只要他们能挡住鬼子的进攻,他们就是英雄,当然,若是不战自溃,咱们也有打官司的地方。。。。。。”
民国二十七年4月30日,晋军分路自忻口后撤,此时除赵承绶第3骑兵军和郑大章预备骑兵第1军被要求向偏关、保德、五寨、岢岚方向移动外,其余各路纷纷夺路南逃。由于事先规划得力,又能保守秘密,因此晋军的动作并不为日军所查知,十余万大军得以顺利转移至石岭关以南地区。
但是日军很快清醒过来。5月3日,日军突破了于镇河预备第7师一部在忻口正面的警戒防线,一路南进,忻县、定襄随即落入敌手。
5月5日,日军第14师团前锋溯同蒲路南行,一路势如破竹的进抵要镇豆罗,新堡、高铺、南湾等地随即爆发激战,战斗到是日日暮,日军得以用300余人伤亡的代价占领了这个重要的铁路要点。
5月6日,日军井上支队试图再接再厉一举攻克石岭关,结果遭到守军第35军第138师董其武部的顽强抵抗,董部冒着日军炮火死战不退,冒进的日军一头撞上铁板,在付出了500人伤亡之后,突前的第14师团步兵第15联队联队长井上靖大佐不得不变换进攻目标,试图绕过石岭关正面,沿同蒲路铁路线平社、路村、凤凰沟一线谷地进击高村、大盂,进而进取阳曲,一举占领太原。但井上大佐没有料到高村一线守军第101师孙兰峰部和第2补充团邓崇禧部也不是软柿子,两部晋军反复与日军厮杀,最终迫使日军寸步未进。
7日,第15军团第47军陈光藻部三个师相继开到,接手坡头、黄岭、南河、田村等沿铁路线阵地防御。8日,刘存沉第23军所属廖震第167师也抵达阳曲站。不过就在中国守军不断加强的同时,日军后续部队也相继开到,于是双方围绕石岭关正面以及铁路沿线要点展开了一轮新的较量。
9日,日军炮火和炸弹轰垮关城,日军顺势占领关城一隅,董其武部损失殆尽,眼见得石岭关即将易手,粗粗整顿完毕的预备第12师续儒林部终于赶到,所部7000余人悉数投入战斗,在付出了半数以上伤亡之后,终于稳定了战局。是日夜,第34军副军长傅存怀率第133师杜春忻部加入石岭关正面战场,董其武和续儒林两部也得到第1补充团刘效曾部和决死第二纵队等部的增补,实力得到一定恢复,至此石岭关正面战场才转危为安。
日军见一时无法攻克正面战场,便将主力转向铁路线一侧,在连续多日的狂轰滥炸和猛烈炮击之下,日军第108师团所属中野支队终于突破孙兰峰部的阻击与第二线的川军陈光藻部发生接触。川军虽然武备简陋,但士气不弱,第166师师长张清平亲上第一线督战,在他的率领下,前线川军屡次与冲进阵地的日军发生白刃肉搏,其惨烈程度甚至让日军震惊。在不计伤亡得失的血勇阻击下,川军牢牢的将日军阻挡在峪子、黄岭一线,日军的攻势再度受挫。
此时,由于正面战场的狭,日军无法投入更多的兵力用以击溃占有地利的中国守军,而借着日军受挫之际,阎锡山火速整顿补充各部,一时间,攻守双方似乎又要产生一场新的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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