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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蔺然确实是不敢动了,可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楚姣用暗器偷袭。
电光石火间,我只感觉到肩颈处传来一阵刺痛,随后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瘫软在地,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吐血的萧蔺然倒在楚姣怀里,周围乱作一团。
耳边的声音归于沉寂,我彻底失去意识。
等再次醒来,我身边只有一个阿兄陪着。
「阿兄。」被纱布包住的脖颈传来阵阵疼意,我一开口,发现喉咙又干又痛,脑袋也隐隐作痛,莫名犯恶心。
他听到声音,连忙扶起我,探了探我的额头后,缓缓舒了口气,「还好醒了,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阿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阿兄错了,阿兄不该擅自离开,不该太过相信那个萧蔺然会保护你。」他懊恼地拍打自己的头,一脸后怕。
我抓住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努力扬起嘴角,浅笑着安慰他,「不关阿兄的事,那就是个意外而已,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上元佳节会有刺客出现,说到底,还是我大意了。」
想到昏迷前看到的场景,我试探着问:「阿兄,萧蔺然现在怎么样了?」
「在隔壁,你也别担心了,人家现在有佳人相伴,哪里会有什么危险,知意,不如就依阿爹说的那样,咱们退婚吧!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后盾,我们家知意这么好的女娘,何必吊死在那拎不清的傻子身上。」一提起萧蔺然,平日淡定从容的阿兄也变了脸色。
我没回他,只是笑着说:「阿兄,我想去看看他。」
我说着就要下地,阿兄本想拦我,但见我执意要去,到底没再阻止。
4
隔壁房间门口,阿兄把小厮弄走后,我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萧蔺然,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举动实在太冒险了,一旦那人的剑稍稍一偏,沈知意就没命了。」萧蔺然的声音有气无力。
就这,楚姣也被说得有了脾气,她怒气冲冲地踹了凳子一脚,没好气地说:「我知道她是你的心尖尖,可我呢!我明明也受了伤,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还有你不觉得她太弱了吗?要不是她蠢得被人挟持,我们大家何至于陷入两难的境地,现在好了,你旧伤未愈,又添……」
「楚姣。」
被提醒的楚姣冷哼一声,倒是没再说下去,「萧蔺然,你现在真的太不冷静了,你不该是这样的,果然这些娇弱贵女就是容易耽误事……哎呀,别乱动,我在给你上药。」
「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你害羞个什么劲,反正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你……」
「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嘛!」楚姣的嘟囔声传来。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可楚姣的话却一遍遍在我脑中回放。
过了很久,萧蔺然的声音才响起:「你该知道的,沈知意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我不能失去她。」
「哼,她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可你呢?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脆弱易折,你确定自己能保护她一辈子?你确定这样的娇娇女能陪你吃苦?」楚姣的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质问。
「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可她会做的只有跟你闹别扭,萧蔺然,难道你想娶的就是这么个喜欢拈酸吃醋的小女子吗?你之前一直跟我说沈知意有多好,有多善解人意,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楚姣对我有莫名的敌意,只是在萧蔺然看来,是我心思重了。
我在门外站了好半天,始终没等到萧蔺然的回话。
可能在他潜意识里,他也赞同楚姣的说法,觉得我无理取闹。
这些日子,从他看楚姣的目光里,我知道他很欣赏她。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他和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拉住生气到想要进去理论的阿兄,我低声安抚:「阿兄,别生气,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说着我一把推开门,人未现,声先至,「安平郡主当真是豪迈大气,只是萧蔺然是我的未婚夫,他保护我,可是碍着你事了?」
「我竟不知郡主这么喜欢跟有婚约的男子有牵扯,知道边关民风开放,但也不该这般没皮没脸。」
每说一句,我脖颈处的伤口就会疼一分,可我却觉得异常痛快。
「郡主看不起我们这些京城贵女,可今晚要没有我这个懦弱的深闺女子,你早已是那些人的刀下亡魂,你说话这般霸道无礼,又是哪门子的教养。」
「你……」反应过来的楚姣又气又急。
不等她开口反驳,我看向萧蔺然,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也觉得我上不了台面,那沈萧两家的婚约就此解除吧!我成全你们这对从边关回来的野鸳鸯,与其等着有一天要被动地与她这样的人共侍一夫,那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我注视着他,拿出当初定亲的一半玉佩,直接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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