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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骁眉毛一挑,嗤笑:「小花猫。」
我愣住,透过他漆黑明亮的瞳,看见了同样滑稽的自己,忍俊不禁:「夫君是大花猫。」
想了想,又改口:「不对,夫君是老虎。」
张骁微愣片刻,猛地拽住我的手腕,俯下身,目色暗似沉渊,问道:「为何?」
我被他生生看乱了心思,支吾道:「老虎威风,乃山林之首,夫君胸怀大志,是桜镇的领袖,自然不在话下。」
张骁唇角一勾,又问:「莫不是爷为救你弄得满脸灰,你又来诓我的?」
我更加慌张,音调也高了起来:「不是假话,是真心的!」
他笑笑:「嗯,底气足,比以往的蚊子声听着顺耳。」
我头一次见张骁笑得这般温和,眼眸莹亮,如纯正的羊脂美玉,张扬又内敛。
当即脸红得发烫,急忙推开他,小跑着离开了。
身后传来张骁得寸进尺的调侃:「赵小元,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哼。
他竟骂我没出息!
可失落之余又忍不住想,寨子里的媳妇们会骑马,会射箭,偶尔还能猎几只兔子回来。
我对这些一窍不通,性子胆怯,也难怪会被张骁嫌弃。
桂花不解道:「让张爷教你不就得了。」
我为难道:「他哪有这闲心。」
「换做旁人定是没有,但他是你男人,他不教谁教?」桂花笑笑:「傻丫头,张爷若是知道你的小心思,恐怕要美上天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迷迷糊糊地去找张骁。
他错愕片刻,喜悦覆上眉梢,点头:「好。」
5
清晨下过一场小雨,山林里雾气弥漫,空气湿冷舒寒。
张骁给我披了件外衣,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别怕,这畜生有灵性,你是我的人,它不敢招惹你。」
张骁搂着我,温和的嗓音自耳后袭来,带有酥酥麻麻的烫意,耐心教导:「双手各持一缰,把绳子绕在无名指和小指,握于拳心,平举双臂,坐稳,双脚贴着马腹,用腰和腿部的力量推动。」
我屏住呼吸,按照他的话一步步来。
马儿踏蹄而奔,大风呼啸,畅快淋漓,张骁紧紧搂着我,驾得很稳。
直至日落西山才满足回寨。
第二天我浑身酸疼,双腿青紫,还磨出了血泡。
张骁差人去镇上买来药膏,让我好好歇着。
我哼哼唧唧:「哪有那么娇气?别人的媳妇能做到,你的媳妇也能。」
他叹气:「你若是为了爷,那就老实待着,瞧着就让人心疼。」
我不依:「谁说为了你?男人要面子,女人也要啊,我可不能被月如比下去!」
她是麻子的媳妇,背地里没少笑话我。
张骁无奈答应。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不仅马术了得,还学会了狩猎。
七月流火,烈阳如金。
我驾着马在空旷郊野疾驰,不多时就追赶上了麻子,来不及暗喜,被上方一声鸣叫吸引。
抬眸,微微眯起,定下心,持箭拉弓,「嗖」地一声,精准地射下来那只鸟儿。
四周一片喝彩。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循声望去,见张骁半靠在岩石上,嘴里叼着根枯草,眼眸含笑,眉宇间满是得意自满。
他招招手:「过来。」
我提着那只鸟儿走过去,随手扔给马有强。
后者看向一脸沮丧的麻子,打趣道:「行啊,竟真败给嫂子了。」
麻子撇撇嘴:「这回可没放水。」
张骁笑出了声:「上次你故意输她,她回去朝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呢。」
说罢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嗤:「母老虎。」
众目睽睽下的宠溺让我无所适从,干笑两声就跑去找桂花姐姐了。
日落西山,暮色沉沉。
大伙聊得开心,当即决定架火吃烧烤。
火星滋滋作响,肉香扑鼻,看得我口水直流。
张骁伸手擦了擦我的嘴角,拧开酒壶,递过来问道:「解解馋?」
我想起成亲那晚喝的交杯酒,微微皱眉:「喝了会热,不舒服。」
他笑道:「这是果酒,很甜,度数也低,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狐疑地浅尝,入口清凉,微辣,但能承受。
几口下肚,意识逐渐迷离,微醺盎然。
「还是有点晕。」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没说话。
可我的话匣子却打开了,叽叽喳喳说了好多,根本记不清说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张骁背着我,十分有耐心地回应。
最后他被我叨咕烦了,好笑道:「以后不能让你喝了,像个小老太太。」
我手不安分地拽着他头发,嘟囔:「酒量可以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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