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爆红网络后,被网友扒出与贺家太子爷的过往。
记者问我。
「您与贺家少爷是否如传言一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呢?」
我面对镜头淡淡一笑,否认道:「我跟贺知许,不太熟。」
当晚贺知许横跨半个中国找到我。
四下静谧的夜里,男人附在我耳边气极反笑。
「不太熟?林曳姿,你左耳后面的红痣,可只有我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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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只在纪录片里出现了短短十几分钟。
协助父亲修复壁画的高脚架上,我弯着腰测量墙壁裂隙,一缕碎发自耳后掉落。
他们说我转头闯入镜头的那一眼,像极了身后壁画上的飞天舞女的神色。
一个镜头,让我一下子成了网络红人。
我身上,也多了些网友给予我的光环。
最年轻的壁画修复师。
女承父业,献身敦煌文保人。
……
各地媒体竞相报道,相关部门也看好了媒体带来的流量与宣传,一场采访也就安排了下来。
我在镜头下尽心尽力地宣传着敦煌文化,直到采访接近尾声。
站在首位的记者冷不丁地抛出一个私人问题。
「网上传言您与贺家太子爷感情深厚,非同寻常,请问是真是假呢?」
我愣在原地。
许久不见,这个名字依旧宛若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响起,轻而易举地引发嗡鸣。
其实自从我突然爆红网络后,我与贺知许的陈年旧事便已经被好事网友扒出了不少。
但女承父业的壁画修复师和顶级商业集团的继承人,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网上众说纷纭,四下讨论,始终没有人真正说清我与贺家的渊源在何处。
可我从未想过这件事会被这样公然提起在镜头前。
像是抓住了一个极为吸睛的噱头,记者扬起甜美的笑意不肯放弃:「您与贺家少爷是否如传言一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呢?」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后面的红痣。
回神过后,我面对镜头淡淡一笑,否认道:「不是。」
「我跟贺知许,不太熟。」
2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说谎。
我跟贺知许既不是青梅竹马,也没有两情相悦。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父亲在敦煌生活。
日复一日忙碌且需要细致入微的工作,让爸爸很难照顾到我。
读高中时,为了给予我更好的教育和稳定的生活,爸爸将我暂时托付给了贺家。
贺家夫人姓徐,是位优雅知性的浪漫画家,也是我爸爸一生不可多得的人生挚友。
爸爸说将我交给徐阿姨,他很放心。
富丽堂皇的别墅里,那是我第一次与贺知许见面。
少年信步下楼,脊骨清瘦却很挺拔,一张脸更是饱受上帝偏爱。
他的出现,好似让室内光线更明亮了一番。
第一次见新朋友我难免有些局促,在脑海中重复了无数遍的初次问好还是磕磕绊绊地说出。
「你好,我……我叫林曳姿,是你妈妈朋友的女儿,很高兴认识你。」
然而我伸出的掌心并未得到回握。
琉璃灯下,少年眉梢寒冷,看向我的眼神薄凉,像是透着一股讥诮。
沉默良久。
他终于散漫地开口。
却不是回应我。
只是淡淡地重复那两个字,「朋友?」
而后径直地越过我,路过徐阿姨时,少年冷笑出声,「算哪门子朋友?好到你可以把人家女儿接家里来照顾?」
早就知道贺家有位同我一般大的小少爷,脾气不太好,待人有些疏离。
我做好了心理建设,此刻依旧不可自抑的感到有些难堪。
看着少年上楼的背影,我有些失神地想。
他好像跟徐阿姨的母子关系不太融洽,也一点都不欢迎我的到来。
贺知许讨厌我。
气氛有些凝滞,徐阿姨笑着打圆场,「贺知许正是叛逆期,姿姿不要在意。」
我摇摇头,跟着贺家的佣人一起上楼,找到了属于我的房间。
与贺知许的卧室,仅隔了一道走廊。
激愤的琴音自他房间内隐隐传出,将他的心烦意乱出卖了个干净。
3
贺知许可以肆无忌惮地讨厌我。
但我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只能主动地去讨好他。
毕竟无论怎么算,都是我闯入了他的领地。
为了投其所好,我观察他的生活,了解他的喜好。
我将自敦煌带来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他门口处,隔天它们便齐齐出现在了垃圾桶。
第一次坐公交因为过于谨慎提前下了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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