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去世后。
异地的男朋友终于来到了我的城市。
他开始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走得很近。
我的名字叫源源。
而她叫,思源。
1
去见陈封的路上,我所坐的大巴出了意外。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再睁眼时,我能看见自己的身体。
它被挤压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好像死了。
但我的灵魂还未消散。
我飘到了 162 公里远的、陈封的身边,却看见,他正在和女同事喝交杯酒。
2
接到陈封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工位上摸鱼看电视剧。
「源源,明天周六,过来找我吗?」
听到这话的同时,我就打开了订票软件开始浏览。
可嘴里还是故意向陈封撒娇抱怨。
「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我过去找你,你都不过来了。」
陈封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不耐烦。
「我明天还得加班,你又不用,而且你那工作不是挺闲的?」
我和陈封从异地起,就常常因为各种大小事发生争吵。
现在因为这句「挺闲的」,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执。
到最后,我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不是异地久了,你就对我没感情了?」
虽然通话并不愉快,但,不得不承认。
我很想念陈封。
于是,即使演变成这种情况,我还是买了当晚的票去到他的城市。
3
我的灵魂找到陈封的时候,他正在烧烤摊和同事们一起聚餐。
原来,在我因为他的一句话委屈难过,偷偷去厕所大哭一场的时候,他在开开心心地和同事喝酒吃饭,和女同事嬉笑玩骰子。
「陈封,你输了。」
女同事拍着桌子叫嚣。
「输了喝交杯,快点快点。」
其他同事也在旁边起哄。
我飘浮在空中,默默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和别人暧昧地喝交杯酒。
怎么死了还会这么不开心啊?
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就经常因为这些事吵架。
陈封总是辩解说自己又没有真的出轨。
他全然不觉自己有错。
「好不容易见次面,何必把时间浪费在纠结这些问题上?」
但那些日常分享里其他女孩的身影、朋友圈里暧昧的互动,还是刺痛了我。
甚至因为酒桌游戏,他可以和别的女孩做一些出格的亲密举动。
面对我无数句的质问,那会儿陈封只淡淡地回了我一句。
「是不是我都不能和女的说话了?」
再多问一些陈封就会让我少管他,他自己心里有数。
现在没有人会管你了,你是不是会更开心?
我看得眼睛酸酸的,摸了摸脸颊。
没有眼泪,鬼是不是不能哭啊?
4
陈封准备骑车回去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
六点那会,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别闹了,我先和同事聚餐去了。」
他刷新了一下页面,没有我的消息弹出。
陈封叹了一口气,嘀咕道。
「还在生气吗?到底见不见面啊明天?」
他给我拨了一通语音电话。
按照以往,我并不会生气太久。
而且陈封会在我不停的消息催促和电话轰炸下回家,然后开始和我通视频,一直到睡前。
可是今天,我没有催他,也没有接他的电话。
他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陈封,我接不到你的电话啦。
以后也不能为了多打会视频缠着你啦。
「好烦啊,算了,明天睡醒了再哄吧。」
陈封拨通了刚刚女同事的电话。
「你说她到底为什么莫名其妙生气啊。」
我看着他慢悠悠地骑着车,轻轻坐在了后座,默默听着他跟其他女孩抱怨自己。
突然在那刻,我觉得他说的见面,也许并不是因为多想念我。
兴许只是想排遣一下寂寞。
我和陈封在一起了五年,异地了两年。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陈封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爱我了。
5
早上,陈封像往常一样拿起早餐,匆匆忙忙赶去上班。
他没有像昨晚说的那样哄哄我。
恋爱后期,他已经不同于热恋期那般,一句话惹我不开心就会小心翼翼地哄很久了。
他开始嫌我敏感,嫌我烦,嫌我不懂事。
下班的时候,他又给我发了条消息。
「你是想分手吗?」
也难怪他会这样问。
>>>点击查看《剪不断的情,和沾满了灰尘的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