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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郑见她仿佛听不进去,也只好退下,顺便把越容因的话一点一点的都传到了裴宴礼的耳朵里。
见天子正在看奏折,听了身旁奴才说了传达的话,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挥了挥手,随即让他退
下。
只是没想到,在李郑退下的一瞬间,他手下的奏折瞬间撕成了两半。
裴宴礼青筋凸起,手中的奏折被揉弄的不成样子,他没想过为什么,哪怕是他即将要安排大选,她
竟然还是无动于衷。
显然来说,对方就是毫不在意自己。
哪怕是听到了大选的消息,也仿佛什么没听到一样,安然的带着女儿住进了春禧殿,真是可笑,他
竟然还抱着最后一次希望,还以为女子会回心转意,会求自己不要立后纳妃,到底是他的奢求了。
只是可笑了,他自己竟然还是那么没出息,恨不得做了女子的狗,甘愿去俯首称臣。
裴宴礼没有丝毫的停顿,大刀阔斧的连忙让内务府加紧安排大选的事项,甚至还有大张旗鼓的意
向,仿佛昭告天下,他不缺女子。
只是春禧殿这边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敢把大选的事传到宫中唯一的妃嫔娘娘耳朵里,生怕惹她
不开心。
官仆们丝毫不知道,这件事早就传到了如今越容因的耳朵。
她照样还是日常看书、照顾孩子、喂鱼养花,仿佛一切事都与她无关,安然如尘土。
直到一日刺破了手指,福娘却看着她的泪滴到了正绣着的肚兜上。
原来主子,不像她看到的那么淡然没有感觉,不过是掩盖了起来。
娘娘,何时才能明白自己的内心呢,何时才敢去正视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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