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溃烂脱落。」
「这样你也可以拥有一双白嫩的小脚了。」
宋时言疼得嗷嗷乱叫。
沈安然却恍若未闻。
「你才缠了这么一小会就这副德性。可女子却要经年累月地受这般苦楚折磨。」
「你知道我们有多疼吗?」
她手上猛一使劲,裹脚布骤然收紧。
宋时言疼得几乎昏厥,面色惨白,泪如雨下。
沈安然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说话依然柔声细语。
「时言哥哥,你可还喜欢?」
4
当天下午,国公夫人带着一众家丁气势汹汹来将军府算账。
「沈安北一双大脚,羞死先人,竟还敢欺负我儿,真是反了天了……」
爹娘和我都还没说话,沈安然直接冲到了对敌第一线。
她掐着细腰,疯狂输出。
「哪个下水道没盖好,让您给爬出来了啊?」
「你儿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就算了,反正国公府家大业大,也不在乎多养一个废物。」
「但他不该跑来将军府狂吠!还让我姐姐给他作妾,他哪来的脸啊?他既喜欢小脚,我送他一双,又有何不可?」
「您有找我算账的功夫,不如回家好好帮他裹裹小脚,让他圆梦今朝,死而无憾!」
她说话温温柔柔,却夹枪带棒,气得国公夫人直翻白眼。
阿爹一个眼色,我赶紧上前将沈安然抱了回来。
她急得大声嚷嚷:「唉,姐姐,我还没开始发挥呢,还有好多话没骂呢……」
见安然被我按住,国公夫人这才缓了一口气,接着阴阳怪气道:
「瞧瞧你们将军府的好家教,竟然教出这么个泼妇!」
阿爹随手扯过长矛直直刺在她的脚边。
我拔出长剑,凛凛寒光晃在她脸上。
阿娘抿一口茶,狠狠将茶碗扣在桌上,冷冷道:
「将军府一向如此。」
「怎么?不服来干啊!」
5
这门亲事自然是黄了。
爹娘怕我难过,让沈安然陪着我。
沈安然求之不得。
打着陪我散心的幌子,其实是借此机会胡吃海喝。
她裹着小脚,走几步就嚷嚷脚疼,非要我背着她。
我自幼时就待在军营,见惯了糙汉子,对这种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总是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冲我撒娇,差点连我的嫁妆都忽悠走。
趴在我背上,她嘴里也不忘念念叨叨。
「姐姐,女子从来都不该缠足的。」
「不缠足,我也可以像你这般,驰骋疆场,飞檐走壁,我们的人生也会有无数种可能。可现在,你瞧,我几乎已经算是半个残废了。」
「我的人生追求也只剩下一个:嫁给好男人。」
我又何尝不知她说的道理啊?
可世风如此。
一介弱女子哪来的能力对抗啊?
沈安然将头埋在我的怀里。
「姐姐,会有办法的。」
「我来帮你们找回翅膀。」
系统时常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嚷嚷:
「你是来吊打她的,不是跟她演姐妹情深的。」
「她一个封建社会的女人,有啥资格当你姐姐?」
沈安然从来不给它留半分情面。
她张口含住我递过去的葡萄,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怒骂:
「有没有资格我都叫了,还叫得亲热得很。」
「干你这人工智障鸟事?」
6
一个月后,阿娘带我入宫参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宴。
沈安然原是不能去的,但阿娘破例带上了她。
宫宴上,京城的闺秀们吟诗作对,弹琴唱歌,各显神通。
尤其是户部侍郎的嫡女姜芷柔。
她原本就貌美贤淑,一首《虞美人》更是技惊四座。
众人啧啧称奇,纷纷赞叹她是古今难得一见的才女。
一片赞许声中,系统酸溜溜的嘀咕声显得格外刺耳。
「哼,瞧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平平无奇的口水诗,算狗屁的才女啊!」
「宿主,快来一首《长恨歌》,也让这帮小脚女人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才华横溢。」
沈安然嚼着点心,半点不耽误跟系统的疯狂对线。
「能不能不要一穿越就逮着李白、杜甫、白居易这些人薅羊毛啊,他们快被薅秃了,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而且,剽窃他人劳动果实是最无耻的行为。一切抄袭者都应该被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风干了,码整齐了,以便随时拿来鞭尸。」
「真背了《长恨歌》,也不过是个抄袭怪而已,跟才女半点不沾。」
「姜姑娘的诗再一般,那也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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