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谁曾想这贱人不知检点,竟然招惹上了王表哥,当初王表哥向哥哥开口讨要她的时候,哥哥还犹豫了好一阵呢,但到底是自家人,不过一个卑贱的通房罢了,哥哥岂有不给的道理,她却不知好歹,竟寻了死路,当真不知所谓!」
李妍说罢,转头看向了温婉,笑着问:「你说是吧,嫂子?」
温婉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闻言唇角露出几分讥笑,看着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当初的蔑视和鄙夷。
「说起来,那通房我当初还见过,那时她在我面前立规矩,我记得足足跪了一个时辰呢,跟个傻的似的,呵呵呵呵……难为表哥看得上她,可惜她没福气,竟那般早早去了。」
旁边不知情的小姐们,跟着一起笑,知道一些内情的人,有的用手帕捂着唇笑,有的尴尬地抿唇,不知作何反应为好。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家子人,心想,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众人正笑得欢实,只见一个小厮急匆匆走了进来,直往小亭子来。
「王妃娘娘、世子妃娘娘,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小厮膝盖一弯就跪在亭子前,满脸悲急之色。
王妃斜眼看过去没说话。
温婉神色一冷,训斥道:「有话不知道好好说,做什么这个神色!没看见有贵客在吗?!」
小厮咽了咽口水,道:「世子妃娘娘,礼部尚书府被圣上下旨抄没,温大人一家已经下狱,据说、说要被流放宁古塔呀!」
「什么?!」温婉脸色巨变,一个不稳向后仰倒,被身后的丫鬟扶住才回神,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厮,厉声道,「你在说什么,不许胡说!」
小厮脸色亦是不好,又犹犹豫豫的,好似还有话未说出口。
王妃见状,喝道:「有话速速说来,还在犹豫什么?!」
那小厮豁出去了般,大声说:「还有、还有左都御史府,王、王大人一家也、也被下了狱!说是,说是贪墨军饷,圣上判了秋后问斩!」
刚才笑得欢实的人,全都噤了声。
温府、王府跟镇北王府有姻亲关系,世家之间一向相辅相成,相互牵制,如今温、王二府遭了殃,镇北王府也难说不会受影响。
眼看它高楼起,又看它高楼塌。
这世间之事,谁又说得准呢!
这不,之前围着温婉、李妍高声附和的人,如今脸红得不知道往哪里摆。
10
这时,回廊上响起一阵响动,一群人在前呼后拥下走了过来。
为首的赫然是镇北王爷和陈慎。
二人都身着官服,并肩走在前面,李据落了半步在后面,身后还跟着一群锦衣华服的便衣官员,以及一众仆从。
仿佛见了主心骨,王妃带着温婉等人就迎了上去,却见王爷神色如常,正在跟客人侃侃而谈,便又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陈慎一身绯红正一品仙鹤官袍,眼神深邃,气质儒雅,高大挺拔地站在那处,就是一道风景。再加上如今位高权重,官威也愈发积重,走到哪里,都不免引人注目。
站在我身旁的李妍,赫然就红了脸。
王妃笑道:「陈首辅可是大忙人,怎的有空来府上的赏花宴,真是令我等蓬荜生辉呀。」
陈首辅笑了笑,依旧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道:「王妃说笑了,我刚从宫里出来,此番是来接夫人家去的。」
怪不得他穿着官府呢,我想,原来是面圣去了。
有人调侃道:「原是专门来接夫人的,陈首辅夫妇伉俪情深,当真令我等艳羡呀!」
周围一阵附和声。
众人神色各异。
陈慎笑了笑,众目睽睽之下,他拉了我的手,便向主人家告辞。
「等等,」李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颇为尖利,「陈大人可知,您的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停步转身,看向李妍。
李妍对上他的眼神,像是得了鼓励似的,愈发得意,大声道:「陈大人您不知道,她以前不过是个……」
「李妍!」
「李妍!」
她还未说完,就被两道声音同时喝断。
正是镇北王爷和世子李据。
接着一声冷呵声响起,声音不大,却令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陈慎收了笑,说:「陈某的夫人,岂容他人置喙!」
三日后,便传来李妍即将远嫁西北的消息。
据说,皇上怜恤西北守将袁大人为国尽忠,身边却无人伺候,特下旨赐婚,将李妍封了郡主,赐婚袁大人作继室。
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剥桂圆吃。
珊瑚说这事说得兴高采烈:「听说那位袁大人已经五十好几了,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哈哈,这就是恶有恶报,叫她再敢欺负夫人!」
珍珠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呀,幸灾乐祸也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嘛,让人看去了怎么是好。」
「怕什么,在咱们府里,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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