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口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工服。
我皱眉:这个女孩……有些眼熟?
餐厅经理匆匆地赶到:
「不好意思许女士。
「这是我们这里兼职的员工。
「刚刚高考完,因为家境不太好,所以来我们这里打工赚学费的。
「打扰到您了,实在抱歉。」
说着就想强行地拉着她离开。
没想到,女孩鼓足勇气挣脱开来,跑到我身边,小声地说道:
「您是个好人。
「千万千万别去卧龙湾游泳!
「求您相信我。」
我的心里猛地一颤。
卧龙湾。
上辈子噩梦一样的回忆席卷而来,几乎将我吞没。
可,她怎么会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叫住那个女孩细问,她就已经跑出了餐厅。
保镖低声地询问:
「要不要我去把人带回来?」
我摇摇头道:
「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私下调查一下她的家境,以及高考成绩。」
就冲她提醒我那一句话,我不介意把本属于柳芳芳的光明未来让给她。
但前提是,她不能是个白眼狼儿。
6
我本以为此生与柳芳芳不会再有交集。
万万没想到,没过几天,她就再次地找到了我。
她顶着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儿,神情憔悴:
「许姐……我……我想去念大学。
「你人脉广,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填报志愿的时间已经过了。
「录取通知书都在路上了。
「你还不配我动用人脉吧?」
柳芳芳愣了一下,随即嗫嚅道:
「那……那我复读,可以吗?」
我打了个哈欠:
「你愿意复读就去呗,关我屁事。」
柳芳芳抿抿嘴角:
「我家里拿不出复读费……
「您……您就再帮我一次吧!」
话音刚落,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生敲门进来了:
「许姐!我被第一志愿录取了!
「是 211 大学呢!
「谢谢许姐!学费我毕业会分期还给您的!
「生活费也不用您给我,我可以打工自己赚的!」
我笑着对她招招手:
「大学就是要好好地学习,打什么工。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就安心地学习,一切等你毕业再说。」
柳芳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良久才声音尖利道:
「你是谁!你凭什么能上大学?!
「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7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孩已经开口反驳了:
「凭什么?凭我不是恋爱脑,凭我不忘恩负义!
「而且谁规定这一切本该是你的?
「最讨厌你这种人,把别人对你的好,当作理所应当!」
柳芳芳被女孩的「致命三连击」问得哑口无言,久久地说不出话。
我笑着看向突然支棱起来的女孩。
她就是当时提醒我不要去卧龙湾游泳的女孩。
我特意地派人调查了一番,女孩叫陈招娣,是家里的老大,后面还有三个弟弟。
成绩很好,高考考了 712 分,妥妥的好苗子。
但是父母却不想让她上大学,觉得学费太贵,不如让她去打工,还能挣钱给弟弟。
陈招娣只得出来打工挣学费。
后来我特意地问了她「卧龙湾」的事情。
她说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也是在这家餐厅,她上菜时笨手笨脚,烫伤了我的胳膊。
当时她都要吓死了。
没想到,我不但没有追究,还温声细语地安慰她。
她当时就想,等拿了第一笔兼职的工资,一定要给我买一束花当礼物。
万万没想到,等她买好了花等我的时候,电视上刚好播放了我在卧龙湾游泳溺水的新闻。
她当场哭晕过去,醒来后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但她左思右想觉得不放心,这才鼓起勇气提醒我远离那里。
听完陈招娣的描述,我心下了然。
其实这一切并不是梦,而是上辈子实实在在地发生的一切。
由于我当时满心都是对柳芳芳的担心,所以对这个女孩只有浅浅的印象,经过她的提醒我才想起来。
我不禁自嘲: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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