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个傻子,家里三个嫂子都是靠卖我买来的。
第一个嫂子自杀,第二个嫂子抱着娃跳了井,第三个嫂子难产。
爹娘寻思买第四个嫂子的时候,我哥被挖心而死!
时间正是第三个嫂子头七!
厄运开始降临我家,爹娘相继被挖心!
我猜测是鬼魂寻仇。
可她们,伤不了我!
1.
君青青死于难产,我现在想起她的死状,忍不住小腹一紧,从下至上传来隐隐的疼痛。
她生产那天,我烧了一盆又一盆的热水,产婆和我娘从天亮折腾到天黑,孩子也没生出来。
产婆问我娘保大还是保小?
「保小!」我娘说得斩钉截铁,她声音洪亮,丝毫不顾及一旁已经脱力的君青青。
产婆得到了肯定答案,铁板般的大手在君青青的肚皮上拼命按压。
在她一声一声高昂的惨叫中,一双紫红色的小脚露了出来。
产婆接过我娘手中的剪刀,朝着她走去……
又一声的惨叫传来,产婆拉住孩子小脚用力往下一扯,孩子的双腿完全被扯出来!
我娘上前看了一眼,咬着牙骂了句:「没用的东西!」然后握住孩子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推!
君青青没有再叫,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嗓子发出轻微的声音,彻底没了动静。
血在床上蔓延开来,那么多的血,浸入被褥,又顺着床沿蜿蜒而下,腥味中居然还带着股甜香。
不远处的我见此,手中的热水盆坠地,刚出锅的滚水泼了一地。
饶是我反应快,还是有几滴掉在脚面上,疼得我直跳脚,发出痛苦的哀号。
娘瞪了我一眼:「狗东西,叫什么叫!赶紧把这里收拾了。」
她和产婆出去了,我颤抖着脱下鞋袜,又从灶坑里摸出一把草木灰抹在烫红的部位,找了块布,忍着疼,开始擦洗地板。
擦到床边,我看见君青青的脸上似笑非笑,眼眸并未完全闭上。
我伸手覆盖在她的脸上,一连拂了好几次,她的眼依旧是微微睁着。
她心里有气,有怨,自是死不瞑目!
我不敢再动,只好继续擦地。
不知不觉,我的眼睛开始发酸发胀,眼泪哗哗掉下来。
前两天,她还给我讲外面世界的美好,说一定会有人带她走,如今,却只能成为一具尸体!
君青青的尸体很快被人抬走,连同那床带血的被褥一起,爹娘说太晦气了,那些东西留不得。
就这样,她和那团被褥一起被抛去了后山!
当晚,我娘就和我爹唠叨,等隔壁村老鳏夫来娶我的时候,要再加五六千块钱,好给我哥再买个媳妇。
一听「媳妇」二字,我哥立刻兴奋了,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和双手,两眼放光,唾液横流,嘴里大叫着:「新媳妇儿!新媳妇儿!」
完全忘掉了半天前惨死的君青青。
呵,这个傻子,他又会记得谁呢?
2.
君青青是我的第三个嫂子,比我的前两个嫂子都漂亮,据说,还是个大学生。
她被买来那天,全村人都来了,让我爹娘自豪了好一阵。
我爹说这丫头花了大价钱,一定能改变拴柱的傻子基因,生下个聪明的娃,全村谁也比不上!
我在一旁冷笑,他的大价钱不过是卖我赚来的,我有几个嫂子,我就被卖了几回!
我哥生下来就是个傻子,一笑,嘴里的口水就不受控制地在胸前拉丝。
爹娘卖了家里的猪牛羊和粮食,想尽一切办法,依旧治不好。
怕以后没人照顾他,我娘冒着巨大的风险生下了我。
她生我的哥的时候伤了身子,血流得跟山泉水似的,产婆说这次侥幸能活,再生可能会要了命。
但她毅然决然地赌了一把,还赌赢了。
从我生下的第一天起,爹娘就说我是为我哥而生,没有他就没有我,一切要以哥哥为先。
好吃的好穿的永远先紧着哥哥,下地干活我得积极,不然迎来的,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或者一顿毒打。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我哥也到了娶媳妇的年龄,可他这个样子,十里八乡的姑娘没一个能看上他!
就算有人愿意,也需要大把的彩礼,我家穷得快光屁股,根本拿不出来!
爹娘就把主意打在了我身上,当时,我只有 14 岁,因为长期吃不饱,面黄肌瘦,跟个十来岁的小孩儿一样。
村里小伙儿看不上我,我爹翻过两座山,把我嫁给一个 50 岁的老光棍,只因那光棍肯出 5000 块钱,正好够给我哥买个媳妇。
我像货物一样被那老光棍用一辆驴车拉走,我想哭,红着眼转身,却看见爹娘吐着唾沫数一沓红票子,满眼喜悦。
我成了老光棍的媳妇,他那嘴黄牙和黑不溜秋的身体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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