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开始完成任务,我忙低声说道:“等一下行吗?”
我低头胡乱抹了些在那部位,心里紧张得不行。这东西涂上去冰凉刺痛,真的能减轻结合时的疼痛感吗?
我无意间看到他的某个部位已经蓄势待发,不愧是冥帝,比禽兽还可怕。
一想到那部位带给我的折磨,我就头皮发麻,咬牙道:“你别动啊。”
我就着手上残余的药膏,闭着眼睛胡乱抹在他那里。他那东西在我指间猛地跳了一下,吓得我一抖,他身体也猛地一震,怒道:“你够了没有!”
他耐心消耗殆尽,扣着我的肩膀将我压在被褥里还是那么狂暴。
不过,有了润滑,我没有了那种被锉刀磨着血肉的痛苦,我咬着牙不吭声。
他也没有多余的话,房间里只有身体撞击的声响。
我满脑子想着爸爸后背上那个黑瞳邪鬼,强迫自己的意识与身体分开。
这几天的经历让我疲惫不堪,不知道压在我身上的赫连澈和那个邪鬼底有什么关联。
可是不管我再怎么分散注意力,身体都诚实的做出了反应,五脏六腑的翻腾、心里的屈辱和感官的愉悦糅杂在一起。
好像汇聚的暗涌,一点点的上升,最终冲破了阻碍,狂暴的宣泄。
“啊……”我浑身发抖,那一瞬间头脑空白,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肩膀后面很疼,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抬手一摸,摸到一个冰凉的面具。
回头一看,这是赫连澈脸上的面具,此时,他正侧卧着躺在我身后。
一米二的单人床,我自己睡时觉得很宽,挤上一个男人、不,男鬼之后,变得十分逼仄。
他的面具掉了?我心头急跳,要不要趁机偷看一下他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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