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造型优雅的弯角沿着这位女士白皙的前额两侧向后慢慢长出,而在她背脊处还如同开屏的孔雀般,向上长出四片相互组合在一起的诡异肉翼。
支撑四片肉翼的惨白骨骼向外弧形展开,看上去如同白玉质地的扇骨,而骨骼之间的翼膜就是连接扇骨的扇面,令肉翼整体呈现出半圆形诡异模样。
并且,底色为深紫色的皮膜上还有这一道道不断变换造型的彩色花纹。而这些花纹构成的画面更有一种充满魔性的魅力,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甚至想要就这样永远凝视下去。
同时,这位女士的身高也达到异于常人的尺度,皮肤也呈现出淡紫色,散发出莫名的诡异魅力。
她的双手指甲更是异常生长到极度弯曲的地步,指甲表面还镀着一层明亮黄金。在十枚刻画着细密纹路的黄金镀层间,镶嵌有如繁星般密密麻麻的各类宝石,整体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奢华至极的艺术装饰。
十指间握着的短剑雕刻有毒蛇造型的装饰,看起来同样更像装饰品或艺术品,而非嗜血凶残的兵刃。
但从附着其表面的明亮魔力光辉来看,不论是那些如同装饰品般华丽的镀金指甲,还是那柄短剑,明显都有着堪比高级魔法武器的威力,甚至暗藏某些尚不明朗特殊功效。
只是,相较于镀金指甲与短剑上散发的魔力光辉,这位名叫蒂奥勒的女士,或者堕落邪教徒本身散发出的魔力光芒却更加扭曲刺目,随之而来的魔力威压也与一股悄然浮现的幽香同时笼罩全场。
三阶,四阶,不,比那更夸张!
仿佛空气都变得有如固体版凝滞,虽然还不至于达到人间界极致的五阶,但这股魔力威压即使在尊贵的四阶戴冠者中也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程度。
再加上对方那怪异的造型,不难猜到这赫然是一位已经将自身生命形式极大程度向外域恶魔扭曲转化的狂热邪教徒。
或许只需要一次盛大的升魔仪式,她就能彻底抛弃人类身份,完全转化为外域邪神麾下的亵渎恶魔。
更加糟糕的是,由于为了防御突如其来的疯狂者袭击,皇室宫殿内大部分守卫和强者都被派到护墙上守备,此刻,皇帝身边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位亲卫。
包括身为亲卫队长的加拉尔骑士在内,所有护卫都显得各位紧张,光是魔力威压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喘不过气来。
除开数量有些的护卫,此刻还在皇帝陛下身边的超凡者便只有卢瓦尔女公爵,以及来自邻国埃隆德以大使身份抵达卢泰西亚的奥斯托尔福亲王,曾经身为皇子的他,在姐姐登基后便自动成为了亲王。
后者明明年纪最小,却表现得颇为镇定,倒是他身旁三位身披黑甲的高达骑士,立刻将奥斯托尔福围拢护卫在身后。
不得不说,明明身为瑟拉涅信徒,但这位蒂奥勒女士却如同一个擅长鬼蜮伎俩的辛烈治信徒般,极为准确地抓住了一个皇帝身边守卫力量相较于平日最为薄弱的时机。
当然,这只是从表面上看……
“你是什么人?不对,新天鹅堡的魔法屏障明明没有破损!”凯瑟琳瞬间拔出腰间佩剑,严肃中带着一丝紧张地喝问道:
“我是什么人?嚯嚯,小姐,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自己亲爱的兄长哦~”蒂奥勒女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于我是怎么进入这座漂亮城堡的屏障内部……哈,当然是因为有好心人的帮助咯。”
似乎非常享受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受到注视的感觉,虽然已经毫不掩饰展现出自己那有如邪魔的真实一面,但蒂奥勒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她反而饶有兴致地回答着凯瑟琳的质问,并是用好似舞蹈般优美的动作,轻轻抬起那修长详细的手臂,将一枚有些老旧的徽章展现在众人面前。
“路……”凯瑟琳差点脱口而出那个并不陌生的名字,但最后她却竭力抑制住这种冲动。
笼罩新天鹅堡的堡垒级魔法屏障有着短时间内足以抵御整支军队的防御力。其内部更是依靠高深的魔法知识,建立了一整套用以识别敌我双方个体诧异的复杂判断机制。
其中有权限超过整套机制干涉魔法屏障运作的人只有加洛林皇室成员,而且必然是像她以及现任林德皇帝康纳德这样的皇室直系后代。
只是,在各种原因共同加成下,加洛林皇室的成员数量始终徘徊在一个让人不安的程度。毕竟,这个家族里面出艺术家和神经病的概率远比相对普普通通的合格皇帝要高得多。
到这一带,几乎只剩下作为皇帝的康纳德以及接任卢瓦尔公爵爵位的凯瑟琳,还有就是从上上代以前一直存活到现在的那位亲王殿下。
那位有着屠夫恶名,在久远前的人魔战争中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亲王——路易·加洛林!
从最基础的逻辑来说,康纳德和凯瑟琳自然不可能制作轻易制作这种能够赋予他人穿越魔法屏障权限的徽章。
因此,被蒂奥勒女士这位暗中信仰邪神瑟拉涅的邪教徒握在手中的通行徽章,显然出自路易之手。
>>>点击查看《铸星泰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