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两列铁道才能正常行驶的特殊魔导列车轰鸣着开往首都卢泰西亚。
车头后方三列特殊运载平台上,被雨布盖住的庞大运载物表面,依稀可以看出巨神兵那伟岸的轮廓。
与此同时,在首都卢泰西亚的新天鹅堡内。已经被日常政务折磨到连连挠头的康纳德忽然动作一顿,他仿佛脖子卡主般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刚刚挠头的手,然后慢慢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接着,书房内立刻传出一声惨叫,皇帝陛下整个人扬天向后滚进柔软的沙发,开始像条被火烤了的蛆般猛烈扭来扭去。
“不想工作!不想工作!我不想工作啊!!!”
皇帝陛下口中念叨不停的话语,让听见怪叫立刻冲进书房查看情况的加拉尔傻站在原地。
“虽然我不想说的太势利,但你刚才叫得像被农民按住的小羊一样,就是因为不想工作这点事?”
放下手里提着的沉重狮心盾,双目圆瞪、满脸红光、喘着粗气的守护骑士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抽一抽,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裂开了。
“加拉尔,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面对自己的发小死党兼护卫队长的诘问,康纳德反而抢先抱怨起来。
“我每天至少要工作六个小时,留下能用来写剧本的时间都不够了!而且、而且……”中央帝国伟大的皇帝陛下露出十分难堪的表情,就好像捂着屁股去找肛肠科医生的个别男同志一样。
“怎么?你得痔疮了?”
明明是个贵族家的次子,虽然无法直接承袭爵位,但也受过完整的贵族礼仪教育,可是看到康纳德此刻的表情,加拉尔却像个粗鄙的大兵一样直接喊出‘痔疮’来。
大概,这就是近墨者黑的现实版本吧。
“粗鄙之言!”乌漆嘛黑的墨水瓶发话了。
哦,说错,是皇帝康纳德陛下不满地瞪了加拉尔一眼,随后他的表情又变得越发悲苦起来。
“实际上,比那更加糟糕,刚才、刚才我发现自己居然……居然……”康纳德抬手扶住额头,脸上仿佛带上了痛苦面具,充满辛酸之意。
“居然怎么了?”见他这幅模样,加拉尔也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私下里打打闹闹也就罢了,但这位即是他主君又是他亲朋挚友的懒鬼要是真出什么事,身为朋友的他也是会感到担心的,大概。
“我居然开始脱发了!”康纳德悲鸣着从口袋里拿出用手帕仔细包裹着的几根金发。
“……”加拉尔的脸立刻变得像不小心糊锅了的平底锅般漆黑。
“就这?”他缓缓脱下头盔,露出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中部头皮的脑袋。
“自从给你这家伙当护卫以后,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在枕头边看到一把头发啊!在下今年才刚刚三十岁啊!”
加拉尔重新戴上头盔,甚至还拉下了面罩,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沉闷,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三十岁也差不多该秃了,记得老伯爵三十五岁的时候,头顶就已经是一片内海了,你大哥好像也差不多?不过他似乎是M型秃。”康纳德做出无血无泪地发言,同时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莫名变好了许多。
至于他口中提到的老伯爵,指的自然是加拉尔那位身为实权伯爵的父亲。
“好了好了,下次介绍个擅长这方面的法师给你,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之前溜出去看康康舞的时候认识的。”皇帝陛下嘀咕着让自己的护卫队长双目放光的话语,然后继续批注起桌上的文件。
“说起来,阅兵仪式的安保问题,禁卫军们筹备得怎样了?”
“虽然这次的规模比较大,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按老规矩来就是,我们林德好歹也是有着千年历史的老牌强国,这种事总归找得到参考案例的。”加拉尔耸耸肩,语气中带着林德人那股自然而然的骄傲,或者说傲慢。
“这样啊。”康纳德手中的笔顿了顿,似乎想到些什么。
“那就新增一个老兵看台吧,放到距离主看台最远的地方,名义上就说,要让老兵们第一个看到我们林德现在雄壮无比的军队。”
“为什么?多加一个看台倒是没什么,但为什么要放倒距离主看台最远的地方?你刚才说的那个理由好像有些微妙的不靠谱啊,虽然倒也说得通。”加拉尔不解地问道:
“嗯,其实也不复杂,你想想老兵里最有名最老资格的人是谁?”
“老亲王大人?”加拉尔立刻想到答案。
“是吧,你忘记那位长辈从以前开始就多么让人感到害怕,小时候我们都是绕着他走的。一想到这次检阅部队要和他站在一起一整天,我就感觉两条腿都像泡在炖菜汤里的林德棍式面包一样软绵绵啊。”康纳德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
“……老实说,我也有些畏惧那位大人。”在自己死党面前,加拉尔也不刻意维持勇敢骑士的人设,一边点头,一边非常小声地表示赞同。
“所以,我打算设立一个老兵看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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