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坊的卧室自然不是什么正经卧室,踩着撒满雪白羊毛地毯的花瓣,唐纳德把蒂奥勒女士一把推向大床,自己则带着近乎蛮狠的姿态站在床边,一边抖动胸肌一边俯视着这位此刻已经满脸潮红的淑女。
“吾爱,请稍等片刻,待我冲过去这一身令人反感的汗水,再来向你继续倾诉我心中的——爱意!”
说着,他眼神痴迷地倒退进盥洗室,不等对方作出反应,又立刻从里面侧身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那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等我!”
猛地一甩满头金发,唐纳德‘啪’的一声关上盥洗室的门,里面很快传出流水的声音,以及某人用力搓洗、拍打自己的啪啪声。
不过,真实情况却是,关上门后,唐纳德立刻整个人‘吧唧’一下贴着大门开始‘哈吃哈吃’的大喘气,全身也抖个不停。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门外还有个邪魔躺在床上啊啊啊!
救我啊!老妹!!!
一边拍大腿,唐纳德一边扫视整间盥洗室。
他先是紧张地看了看门,然后又看了看明显不合适的马桶下水道。最后,林德男人的传统艺能让他将目光集在到水箱上方开着的通气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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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一:原诗是约翰·济慈的致芳妮,略作修改,后面的诗句更直接,只能说诗人果然多是l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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