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的那群暴徒们可不会放过任何胆敢打搅他们做生意的人!
高尔在心中恶狠狠地嘀咕道。
“是谁让你在比赛中动手脚的?”艾文语气平缓地说出第一个问题。
“地下赌局的庄家,至于具体是谁,应该不用我多说吧。”高尔·豪斯狡猾地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但又没有直接骗人。
“看来……你还有些不老实啊。”艾文摇摇头。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女士旁观。所以,小姐,请你先离开吧。顺带,请把这就当做我的歉意。”
少年微笑着将面值最大那枚筹码与另一颗宝石一同放在身边瘫坐在地的女招待手中。
不知为何,明明对方身上散发出比平时自己最害怕的那些黑帮打手还要强大无数倍的威仪。但看着那抹笑容,女招待却忽然感觉不到半点恐惧与紧张,甚至脸色都微微有些泛红。
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艾文沿着宽大的赌桌一步一步走向对面。
“等等,你要做什么!”高尔·豪斯慌乱地起身想要逃离,结果却因为太过恐惧,在站起来的同时带倒了座椅,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
这个在比赛中犯规的卑鄙之人,此时就像条难看的青虫,扭动身子向后爬去。
话说回来,他到挺会爬的,几下就窜出三、四米,直到被大号水族箱挡住去路。
“别,别过来!保安!保安在哪!?”
“真是丑陋。”艾文语气冷淡地说道。
抬手从后面捏住高尔·豪斯的脑袋,他就像举起一只矮小的地精般将这人提到半空中。
“我不知道是谁给了你勇气,但那种东西并不适合卑劣的犯规者。”
说完,黑发少年把高尔的脑袋一把按进水族箱内部!
突如其来的擅闯者让五颜六色热带鱼们惊恐地游向水族箱边缘。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大量气泡从高尔·豪斯口中涌出,这个家伙用尽全力挣扎着,可脑后那只手却如铁钳般将他死死按进水中。
因为恐惧与紧张,肺部的空气很快就被吐得一干二净,口鼻涌入的温热水流尽管能让热带鱼感受到如同出生那片海域般的温暖,却无法提供给人类这种陆生动物生存所需的半点氧气。
高尔·豪斯的脸开始发青发紫,整个人就像通电般剧烈抽搐,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头顶。
就在窒息即将让他昏阙之前,视野忽然一亮,自由的空气再次出现。
高尔用尽全力深吸一口气,好半天才确认自己还没死。
“别……别,都是别人让我做到,求、求求你……”他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可艾文却对此没有半点动容,在确定对方为敌人时,同情这种东西就已不适用。
况且,在攻击他人,践踏他人希望时,对方心里也没有半点同情,行动上更是没有半点犹豫。
就算在之前的世界,他也见过像像眼前这家伙这样的卑鄙小人,得势时嚣张跋扈,有求于人时卑躬屈膝,为人处世毫无半点节操与原则,只要能获取利益,完全不介意践踏规则、违反法律。
相比于人,不如说他们更像一条狗,一条只要有吃的,就连屎都愿意吃的狗。不,用狗来称呼他们都是对狗狗的侮辱。
对于这种玩意,只能用暴力与威压碾过去,让他们感到恐惧、感到痛!
之后,他们才会像动物一样心生畏惧,把服从变成本能,深深印在记忆乃至灵魂中。
于是,没等对方继续多说什么,艾文又一次把他按进水族箱。
临近死亡的窒息连续重复了足足三次,当高尔·豪斯被像条破抹布般丢在地上时,他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恐惧就如同一道阴影笼罩在这人心头,让他再升不起半点小心思。
“炼金术师就是咕噜咕噜呯?”艾文冷笑一声。
嗯,这绝对不是他小心眼,只是因人而异的处理方式而已。
“大……人,我该死,我的错,请……请宽恕我,仁、仁慈,请仁慈。”高尔跪坐在地上,一边抬手抽自己巴掌一边大声哀求道。
“回答我的问题,除了地下赌局的庄家,还有什么人找上你?一把魔法弩,就算只是最低级的,也不是市面上寻常可见的东西。”艾文冷眼看着此时好像完全服软的高尔。
“一个不认识的家伙。”高尔·豪斯低着头小声说道。
“他带着兜帽、披着斗篷,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不认识的人给的活你也会做?”艾文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这种靠着卑鄙从下城区挣扎出来的无耻小人,至少在谨慎方面,绝对不会缺乏。否则,他们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起初我、我也不想啊,但、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高尔·豪斯无奈地哀嚎道。
这似乎也说得通,否则,就算拿到一场地下魔导车竞速的冠军,他也不可能来‘金丝雀之笼’这样的地方大肆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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