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估计还需要一两年的筹备时间。
除非有个能完全压制住他们的人,不过上任魔王古斯塔夫陛下的伤势还没痊愈,这一点短期内同样不太可能。
大门缓缓开启,表情麻木呆滞的工人们顺着人群涌入其中。
厂区内充斥着刺鼻的燃料气息,脚下的道路也因为潮湿的水汽而格外泥泞。手持棍棒的护厂队站在大门两侧,作为管理者的安保队长奥本正叼着卷烟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人群。
在工人们看来,这是个非常讨厌的家伙,平时说话总是用鼻孔看人不提。只要长相还算过得去的女工,他就会借着各种机会沾点便宜。
并且,当工人们抓住阿巴贡半夜钻进鸡舍学鸡叫时,也是他带着一群原本是街面上流氓混混的护厂队,挥舞着棍子强行驱赶开工人,某种意义上帮了工厂主一个大忙。
在那之后,奥本的地位更加稳固,腰间甚至别上一把蒸汽枪,让工人们更加敢怒不敢言。
要知道,这可是今年才向民间开放购买的魔导装置。每个想要购买的人都必须像市政厅申请资格,只有那些在上城区有房产的体面先生才能获得允许。
至于他们会把枪交给谁来用,那自然不是市政厅会管的事。
“队长,阿巴贡老爷来了。”一个游手好闲的护厂队队员忽然扯了扯奥本的衣袖。
奥本回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体型胖硕的人影正摇摇晃晃地走向大门。
他连忙丢下卷烟踩灭,然后挺起胸膛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迎了上去。
“啊呀,阿巴贡先生,您可真是太勤劳了,居然这么早就亲自来监督生产。”奥本语气恭谨地说道。
“奥本吗?哦哦,是的,我是来,是来监督,生产产的。”阿巴贡此时披着一件带兜帽的厚斗篷,说话声音带着奇怪的重响,听起来就像得了重感冒。
“先生,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要不要我找人扶你回去休息?”奥本弯下腰,明明比对方高大许多的身子,此刻看起来却费外谦卑。
“我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我只是需要,需要一些……喝的。”阿巴贡蹒跚地走向工厂大门。
“嗨,这种事那需要您亲自去啊,安迪呢?那个懒鬼难道还在睡懒觉?要不要我找个人去买?”奥本殷勤地说道。
“安迪?安迪!他很好!他也很好!”阿巴贡的声音忽然抬高些许。
这时,走到近处的奥本才注意到,身为工厂主人的阿巴贡似乎比之前又胖了不少,同时还问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肉类烧焦气息。他不由暗自腹诽有钱的肥猪就是能吃,快六十岁的人居然还能长胖这么多,身上居然还带着烤肉的气味。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很快就来到工厂门口。
忽然,阿巴贡的脚步停下来,豆大的汗水从兜帽底下滴出。明明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但他的双腿就像生了根一般,完全无法挪动半步,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锁链将其牢牢拴住。
“阿巴贡先生?”奥本不解地看向他。
“我、我好像有些不舒服,我要,回去,回厂里去。”阿巴贡扭头就向工厂内走去,这时他又丝毫感受不到半点舒服。
工厂主已经一塌糊涂的脑子无法理解这种情况,但他却非常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又渴了……
“您也感觉不舒服?哎,说来也怪,自从那台机器进厂,就连我那些兄弟都觉得身体不对劲。老板,你到底是从哪里买来那玩意的?该不会是黑市吧?”奥本半开玩笑地打探道。
他到不是为自己那些‘兄弟’考虑,而是想借机抓住对方的把柄,没准可以好好桥上一大笔钱。
“胡说,胡说!是别人送的,是朋友,送的试用品。”阿巴贡以浑浊的嗓音高喊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一脸讨好笑容的推销商。
免费的东西,谁会不要呢?
这想法本能似得跃出阿巴贡的脑子。
“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奥本,快过来!”
“先生,我在这。”奥本连忙上前。
“扶我一把,我要回宿舍去,我的宿舍。”阿巴贡抬起手臂,斗篷下露出五根肿胀的手指。
这些发红发紫的手指就像铁钳般紧紧握住奥本的手,让后者不由露出被捏疼的表情,但他很快就用谄媚的笑容遮掩过去。
“好的,我这就送您过去。”奥本点头道,同时心中暗骂‘会把两层别墅小楼喊成宿舍,真是个有够无耻的家伙。’
两人就像一对特别要好的朋友,手牵着手来到那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内。
“阿巴贡先生,我们到了。”奥本奋力挣开对方的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出身下城区的他早已习惯各种充斥难闻气味的场所,但唯独对于一种气味却比狗还要敏感。
那便是——血腥味。
此刻,阿巴贡独自居住的二层小楼内就散发出一股难以忽视的血腥味。
奥本的手慢慢搭在腰间的蒸汽枪握把上,眼中流露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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