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的男孩侵犯了我妹妹。
出狱后,他找妹妹寻仇,一起坠楼身亡。
爸妈在认领遗体的路上,出车祸去世。
翻开妹妹的日记本,我回到了 10 年前。
这次,我誓死要改变一切。
1
手机那头是呼呼的风声,证明来电的人站得极高。
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手机里头传来,让我的心紧紧揪起。
「呜呜呜……姐姐!救救花花……花花怕……怕高高……」
妹妹智商不高,嘴里只会结结巴巴地重复这句话。
就连她自己的名字,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叫错。
我死死握住手机,试图安抚手机那头的人,那个在监狱待了 10 年,已经从男孩变成男人的凶手。
「顾回,你千万别冲动,你才刚刚出狱!想想你的父母,你还有很美好的未来。」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我这话,好像更为激动了,沙哑低沉的嗓子带着一抹恨意:
「我的父母?哈哈哈哈,他们早就死了!」
我心底一震,忽然想起来。
顾家夫妻的确死了。
人人都说他们养了个强奸犯儿子,在顾回坐牢期间,他们不堪其扰,自杀了。
顾回没有家,也没有念想了。
「我要拉沈华陪葬!」
顾回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悲切,掺杂着妹妹的哭泣,回响在房子里,刺骨地冷。
我吸了吸鼻子,还想说什么,一巴掌猛然扇在我脸上。
正通着话的手机被人夺走,妈妈哭着怒骂我:「你好端端的提什么顾家父母?你就是故意想激怒顾回,害死你妹妹,是不是?」
我垂下头,抚摸着脸上的疼痛处,舔了舔齿间,没再说话。
妈妈骂完我,又对电话那头开始打感情牌,好言相劝:「顾回,我们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从前我们都是邻居啊!」
「你小时候还经常来我家吃饭的!年纪小犯了错不要紧,只要你现在诚心改过,我和你沈叔叔都会帮你的!」
「我们有钱!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求求你放过我家华华……」
我们家现在的确有钱,因为我努力想让爸妈开心,拼死拼活地赚了很多钱,买了大别墅,希望他们从妹妹一事的悲痛里走出来。
爸爸叹口气,看着我,又看看妈妈,也对着手机那头卑微乞求:
「顾回,华华还是个孩子,自从你们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大受刺激,智力回到了小时候。」
「她现在什么都不懂,你放过她吧……」
顾回应该是带着妹妹站在某个天台上,手机那头的风声更大,听起来人好像都摇摇欲坠。
爸妈的话音一落,顾回成熟的嗓音低低响起:「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吗?」
一看事情有转机,爸妈迫不及待地附和:「对啊对啊!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顾回的声音被风声吹来,夹杂着一抹薄凉的笑:「如果让沈荒去死呢?」
2
我是沈荒,荒芜的荒。
其实,我原本不叫沈荒。据说,我本名应该是叫沈芳。
去上户口时,长辈普通话不标准,户籍处的人把「芳」听成了「荒」,于是,这就成了我的名字。
我的双胞胎妹妹叫沈华,姐妹二人,芳华之意,寄托了爸妈对我们美好的期待。
可是,妹妹这朵娇花枯萎在十八岁,我们高考那年。
那年,顾回侵犯了她,被判 20 年刑。
因为在监狱表现好,顾回获得了减刑,只坐了 10 年牢就出来了。
没出狱几天,他就绑架了我的妹妹,准备寻仇。
现在两个人就在某个天台上。
当他含笑提出要我死,他就放过妹妹的条件后,妈妈急忙同意:
「好好好!只要你放过华华!」
生怕妹妹出事,妈妈直接点头答应。
顾回凉凉笑开,很是满意:「看到了吗?沈荒,你是多余的,不被期待的。」
「你们来接沈华吧,我在我家小区的天台上。」
那个小区,我们家很是熟悉。
当年,我们家也住在那里,和顾家是邻居。
一听地址,妈妈丢下手机,脚步踉跄地跑出去。
爸爸扭头看看我,长叹一口气,没有丝毫留念,追着妈妈的脚步离开。
我呆呆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别墅大门落锁,汽车远去的声音响起来。
那是我给妈妈换的新款轿车,为了方便他们出门。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俯身捡起手机,听着那头还未挂断的顾回的声音。
他的嗓子低沉喑哑,藏匿着寒夜的尖刀,在我面前却莫名有些难得的柔和。
「沈荒,我再送你一份礼物吧。」
「你要记住,沈华是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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