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凤凰?那是凤族的谁?」
「梧玉!那是凤族少主梧玉!」
「她不是涅槃过了吗?因为涅槃失踪了,怎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涅槃?」
「我也不知!只在神史中看到过凤凰之祖曾在短时间内涅槃两次,神力暴涨。当时正值神魔大战的关键时刻,凤凰神女以一己之力屠杀了十万魔兵,还封印了魔神!」
「那,那我们——」
远处的纷杂我已听不见了,我的凤凰火越烧越旺,随着我一声凤啼,凤凰火四处飘落,整个天庭都燃烧了起来。
四处传来的惨叫声犹如仙音。
有人在大吼让我停下,有人在四处逃窜,乱糟糟一片中我只能看到那个罪魁祸首。
一根凤羽激射而出,仙帝长川用法器抵挡,法器四分五裂。
我一声冷笑:「我有万万千千根凤羽,你又有多少法器能抵挡?」
「梧玉!你不要被清渊给骗了!」仙帝边后退边安抚着我的情绪,「清渊就是预料到了这一步,想借你之手屠灭这天地,你真要为此做这天地间的罪人吗?」
「长川,你抬头看看!」
他不解地抬起头,却发现一团鸿蒙清气正凝结在他头顶上方。鸿蒙清气乃天地至纯之物,无色无味,肉眼不可见。但此时,却是黑乎乎的一团。
此时,众仙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一切正如清渊上神所言。
长川仓皇之中,我使出全身神力,射出全部凤羽。
却见他随手从身边捞住一人挡在身前,竟是我那千年前的死对头,不久前还见过的长汐。
她浑身插满凤羽,就像一只刺猬一般,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父君,为什么?」
长川冷脸望着她:「为父君献身,此乃你的荣幸。你放心,我会为你找回公道的!」
长汐摇了摇头:「你既给我生命,我便将这命还你又如何?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利用我?如果不是我将清渊抱走那只丑绝天际的锦鸡告知你,你也不会发现此中异常。若不是你发现那就是失踪的梧玉,将其行踪透露给魔族,清渊又怎么会败于你手!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清渊!」
她忽地看向我的方向灿烂一笑:「也好,世间再无清渊,就让我先去陪他吧。梧玉,这是我第一次领先于你!」
我心中一恸,却无能为力。
「苍天不仁,我便负这苍天!」
所有凤羽归于我手,我化为凤凰真身,翱翔于这天地间,每过一处,那处便硝烟匿迹。
一口凤火吐出,长川连个法术都未施展开来,就被燃烧殆尽。
有人在喊着让我停下,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所有的一切,我的亲人,我的朋友,还有我的爱人,在这浑浊的世间可还能找到分毫?
10.
我好似进入了一个梦境,我竟重新回到了还在蛋中的时候。
我看到少年时期的清渊在梧桐枝丫间发现了我的存在。
那时的他远没有后来的冷漠,模样虽稚嫩,表情却十分生动。
见四处无人,他便捂嘴偷笑起来。
「凤凰蛋啊凤凰蛋,听说你们凤凰一族的夫君都要自己孵化得来。不如我将你带回龙牙海给我二姐,让她将你孵化,以后也就不怕那男人婆嫁不出去了!」
我震惊地望着他,原来,当初他偷我回龙牙海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画面一转,我已在清渊的龙窟中了。
他正站在不远处和一少女吵架,我仔细听了听,竟然还是关于我的。
清幽骂他肆意妄为,让他快点把凤凰蛋还回去,否则定要告诉父神好好惩戒他。
清渊却丝毫不怵,还说此举都是为了她好,省得她以后没人要,一直要赖在龙牙海。
清幽气恼,两人便动起法术来。
我吓得连忙将蛋往枝丫深处滚了滚,以免受到无妄之灾。
过了好久,龙窟里早已变得一片狼藉。
我滚出来一看,清幽正踩在清渊头上,问他还敢不敢以下犯上了。
哈哈哈,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在我兀自笑得开心时,二人却似有所感,齐齐朝我望来。
「我怎么感觉它好像在嘲笑我?」
「我也感觉是这样!」
两人朝我围上来,我吓得不敢再笑,任他们摆弄打量我。
「喂,臭小子!你怎么知道你偷来的蛋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清渊一噎,倔强道:「这蛋一看就是颗公蛋!」
清幽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是颗母蛋啊!」
两人吵吵闹闹,我却默默流下了眼泪。
「反正我不管,你自己偷来的蛋自己孵,否则我就去告诉父神和母神,把你绑去凤凰山负荆请罪!」
清渊傲娇地抬了抬下巴:「我孵就我孵!我就不信,我生来为神,还孵不了一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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