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党羽,本王也是要一一抓捕的。所以,关于他二人被羁押入狱的事情,还请诸位守口如瓶。
如果从谁口中泄露出去,让这二人党羽得了风声,提前逃跑,那时可莫怪本王不留情面,定要将他打为乱臣一党。”
“唐治”虽是笑着说的,方刺史、熊别驾等人听了却是心中一凛,连忙欠身称诺。
“唐治”打个哈哈,对方刺史和气地地笑道:“走吧,本王也有些乏了,便与方刺史往城中走走。”
方刺史忙道:“是,臣在城中早已备下酒筵,只为大王洗尘,大王请移步。”
“唐治”一马当先,朝外走去,方刺史等人忙随在他的身后……
……
广陵之繁华,完全是因港而行。
若非长江大海、南北运河,便也没有这吞吐天下的巨型港口了。
广陵有蜚声全国的造船、铸钱、制盐、制茶、制药、纺织及铜器制造。
国内外商贾,八方辐凑,纷至沓来。
如今的广陵,有四大商贾,财力之雄厚,堪称敌国。
他们被人称为:“盐丁、瓷孙、茶王、刘香”。
也就是说,经营盐业的丁家,经营瓷器和珠宝的孙家、经营茶叶和丝绸的王家、经营香料和药材的刘家,是为广陵四大富豪。
狄窈娘前来广陵探望的表亲王三爷,实际上就是指的王家在广陵富豪中排名第三,而非是指他在王家同辈中的排名。
广陵城内,也是河道纵横,所以广陵城中内外港区帆樯林立,舳舻衔尾不绝。
瓜步、瓜洲或是在城中内港,但凡是码头之处,都是舸舰满聚。
正收帆入港的商船也是络绎不绝。
运河、街市、桥梁……,共同构成了一个立体的水郭陆市。
许多人家往来,也是直接用小船通过水道而行,俨然便是一座东方水城。
“唐治”一行人被方刺史等官员接了,便换乘小船,从这些水道,转入了城中。
城中的月明楼,今天已经被方刺史包了。
许多接到通知的广陵官吏,或正匆匆赶来,或已到了楼中,只为汝阳王接风洗尘。
唐停鹤作为铸钱大使,地位颇高,排在第三号桌席上。
只是他人虽到了,却是坐立不安。
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唐治”,他还要对唐治赔笑以对、低声下气,唐停鹤心中便说不出的羞恼。
想当初在朔北时,唐治是可以被他指着鼻子斥骂的!
却不想风水轮流转,自己被唐治害得如此凄惨,还要对他卑躬屈膝?
唐停鹤越想越不甘心,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邻座的士曹参军事施勇峰笑道:“唐大使这是要往哪里去,可是尿急了不成?”
他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这句话旁人听了都没什么,唯独听在唐停鹤耳中,却是异常的刺耳。
唐停鹤脸色一变,那北朔王世子的小性儿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不悦地一拂袖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搭那施参军的话茬儿,转身便走。
施参军讨了个没趣,登时也有些悻悻然的不高兴起来。
充作司仪的广陵府鲁教谕,此时正在酒楼门口张罗着迎接汝阳王的事情。
忽见唐停鹤从楼里走了出来,鲁教谕忙上前笑道:“唐大使,汝阳王应该就快到了,你要出去透透气儿可别走远。”
唐停鹤勉强挤出一副笑脸,对他拱手道:“鲁教谕,本官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为免在汝阳王接风宴上失仪,还是不参加这场酒宴了。”
“啊这……”
唐停鹤又是一笑:“本官就是知会教谕一声,请教谕酌情安排吧,告辞。”
说罢,唐停鹤便甩袖而去。
“诶,唐大使,唐……”
鲁教谕为人挺好,觉得唐停鹤此举有些欠妥,还想劝劝他。
官场嘛,面上功夫还是要讲究的。
只是唐停鹤说完,就大步溜星地走开了,哪有半点身体不适的样子。
这可怜孩子实在是就连装,也装得不像。
旁边有个对唐停鹤知道底细的官员,见鲁教谕还要追去劝阻,连忙扯住了他。
这官员将唐停鹤与汝阳王之间的恩怨悄悄说了一遍,听得鲁教谕惊叹不已。
北方官场这么粗暴的么?动不动就动刀子割卵蛋,真是一群野蛮人呐。
……
王三爷府上,后宅中一栋精致优雅的小楼,狄窈娘兴高采烈地和表姐王沐惜布置着婚房。
虽然很多事情可以让丫环使女去做,但是有些事自己做来,意义和感受自然也大不相同。
两天之后,王姑娘就要迎娶安如意了。到时候是要八抬大轿接安如意过门儿的。
婚宴酒席自然也是王家包办,实际上,这就跟娶媳妇儿一样,只是婚嫁的男女两人掉了个个儿。
由于东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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