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牢,不由分说地逼他交出李尘宇的事儿说了一遍。
一番告状,他如何不畏权威的强项形象也生动地刻画了出来。
至于为何李尘宇还是被带走了?那是因为唐治带了兵来,他一个典狱,独木难支。
王通判听了更是怒不可遏,这才返回了府衙来。
眼见众同僚纷纷涌了出来,王通判不由得声泪俱下。
“大周太平,自由敬德之故。唐治身为郡王,肩负天使,视命官如走狗,肆意羞辱,狂妄自大一至于斯,他日何所不敢为?
吾等若畏惧其威,则摧刚为柔,化直为佞,蝇营狗苟、摇尾乞怜,何以再为天下持是非,何以再为天子牧地方?
我王贤,愿以性命为奏陈,上告天子,弹劾唐治,以死,求一个公道、证一个清白!”
说罢,王贤把双臂一端,向右后方一扬,光头向前一递,“蹬蹬蹬”地一通助跑,就撞向廊下一根圆柱。
郑太守连忙叫道:“快快快,快拦住他!”
廊下早就跳出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官属吏,冲上去七手八脚将他抱住。
王贤连蹬带喘,鲤鱼打挺,咆哮道:“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死,”
“吆喝!姑苏府衙挺热闹啊,看这鸡犬升天、人才济济的样子,啧啧啧……”
袁成举提着双钺,带着四名士兵,笑吟吟地走进了府衙。
他东张西望,很友好地打招呼道:“小弟袁成举,奉汝阳王之命前来拜山,不知你们这儿谁当家呀,咱来借个人使使。”
“是他,就是他!”王贤眼珠子都红了,指着袁成举道:“就是他,刮去了我发须眉毛,把他拿下,把他给我拿下!”
众官吏差役面面相觑。
袁成举把眼一瞪,骂道:“你个老比登,在那叫唤啥呢,你叫,你再叫,老子把你小头的毛儿也剃喽,你信不信?”
王通判气得浑身哆嗦,扭头道:“太守,太守啊,你看到了,你看看,汝阳王的人这是何等的跋扈,你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郑知卿被他一叫,不能再躲下去了。这时候不出头,他就枉为姑苏太守了。
郑知卿咳嗽一声,举步上前,漫声道:“足下是汝阳郡王的人?”
袁成举瞪着眼睛道:“昂!”
“却不知,汝阳郡王差遣你来往府衙,所为何事?”
袁成举道:“借个忤作使使,我们那儿,没有这样的人才。”
郑知卿惊讶道:“借忤作?出什么事了?”
袁成举兴高采烈地道:“我跟你说啊,你知不道,昨儿晚上吧,潘真人现了神迹啦,浑身上下,呲呲的直冒火星子!
我们大王一看,这个厉害啊,今儿就去拜访潘真人。对,就是我帮那老比登剃头以后,回了府就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潘真人死了……”
这时众官员都围了过来,一听这话,顿时哗然。
郑太守也惊愕地道:“潘真人死了?潘鸿举?他死了?”
“死了,就后脑勺这儿,一杆戥秤啊,全插进去了,就剩下个揪揪……”
袁成举一边说一边比划。
只是他双手各提着一只锋利的钺,这一比划,两只钺挥舞起来,旁边的人赶忙闪避。
袁成举道:“我家大王就叫我来,找你们大当家的借个忤作。”
王贤双手一分,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顶着个没毛的脑袋,瞪眼道:“姑苏城里出了命案,还是潘真人这等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案当由王某来负责。”
袁成举一伸手,那钺刃差点儿划破他的鼻尖,吓得他连忙退却。
“你别找不自在啊,我们大王查案,还轮得到你喳呼?屎壳郎爬到牛头上,你算个什么东西!”
逼退了王贤,袁成举上下看看郑知卿:“你就是他们大当家的?”
郑知卿咧了咧嘴,苦笑道:“本官忝为姑苏刺史。”
“成嘞,我就找你了,跟你借个忤作使使。”
郑知卿略一犹豫,吩咐道:“邬录事,你带他去,唤个忤作,陪他走一趟。”
邬录事忙道:“下官遵命。”
袁成举欢喜地对郑知卿道:“你倒是个爽快的人,我袁成举便交了你这个朋友。以后你若是去了黑水都督府的熊瞎子岭拐老婆村,便报我袁成举的大号!”
袁成举说罢,便跟着邬录事去了。
郑知卿摇了摇头,晒然道:“不知所谓!”
旁边有个东北籍的小吏小声提醒道:“太守,他没骗你,真有这么个地方。”
郑知卿瞪了他一眼,没眼力见儿的东西,有没有这么地方的,问题是我去那儿干什么!
旁边王贤叫道:“李俊,李俊,快集合我通判府的人,跟本官去潘鸿举府上。”
郑知卿吓了一跳:“王通判,你这是……”
王贤咬牙切齿地道:“发生人命大案,乃我王贤份内之责。我王贤秉公执法,他汝阳王能奈我何?
>>>点击查看《让你做傀儡,你却成了千古一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