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裳一行少女,谁也没有对白澜的想法与计划提出异议。
谁不想早点儿回到温暖舒适的中域家中,而是一定要在这燥热难耐的南域逗留呢?
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在琥珀翡翠的迅速准备下,一行四女很快就先白澜一步,踏上了回往中域的归途。一切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干涉阻挠——最多就是白澜在离开螭吻宗去送送她们的时候,最后离开的冷青裳,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白澜,关于这南域九宗的首席龙脉亲传敖樱,即便是我也对她知之甚少。你……可别仗着你那早就不管用了的三年前的身份,在南域肆意妄为啊。”
“哈哈~怎么可能呢?你们走之后我就在螭吻宗和附近镇子里转悠转悠,避避风头,等平安无事就会回南域啦~肆意妄为什么的,你也不看看我有没有这个心情~”
“啧,那你这只堕落的烧鹅还挺自豪咯!?”
这位无时无刻都在“赶鹅子上架”的仙子大人逮着他的腰就是一顿掐!
不过最后,白澜还是挥挥手,送走了登上马车,在烈日之下乘车离去的冷青裳一行。
送走了他的双胞胎侍女,和两位榜上富婆,这也让白澜轻松不少——正常情况下,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和他之前想的一样:仗着和离姐离星关系好,直接在那对姐妹俩的宗门里开躺,避过风头,润回百草门。
当然,这只是“正常情况”。
这个修仙界里的所有事情不可能都像是白澜想的那样能够轻松开躺,就像是人生一样。
他倒是想遇到困难,睡大觉,但……
刚刚冷青裳的提醒,还是晚了那么一点儿——一些麻烦事的降临、牵扯,让白澜不得不选择“肆意妄为”一下。
所以。
送别完了冷青裳一行的白澜,并没有直接回到离月离星的螭吻宗里开躺加炫西瓜,也没有去附近的镇子里整点“男人喜欢的狠活儿”。
而是,转身,用上些许精血,带来修为提升。
然后,深深叹了口气,久违的唤出那把他一直嫌烦,就没有搭理的天阶灵器——貔貅。
“前辈,能让我‘坐’一下吗?我想稍稍加个速……去那南域九宗之首囚牛宗。”
“本座堂堂天阶灵器,怎么可能让你压在身下?不过……哼~这次算了,小子。你啊~天天嘴上说麻烦,这又不麻烦了?”
“你懂个屁,我要坐上来了,前辈。”
紧挨,御气,刹那,身形化作摇曳流星。
虽然不情愿,但白澜要在离开这南域之前,解决最后一件事。
烈日灼灼,渐渐变得温和。
当残阳似血,染红半边天空。暖风吹拂,带来的不再是燥热,而是那温和甚至有些冰冷凉意的触感时,白澜已经身处这南域九宗之首囚牛宗宗内,甚至恐怕是整个南域都难寻媲美的最高处。
凌霄楼阁,席地而坐。
两杯清茶置于一旁矮案之上,视线里:红衣黑发,佳人抚琴。
铮铮细语,带来的是普通的修仙者恐怕究极一生都没有办法体会和享受到的修为境界,与精神上的“仙气”。
端坐静神,且听琴语,才子佳人,神仙眷侣。
乍一看,的确是天作之合。
南域的仙子大人指间未停,话语声起。
“白澜,离星可不会这些……”
“敖樱仙子,你就不觉得这种场合下嫉妒她人,显得格局很低吗?”
庄重的气氛,琴音与女声是交糅一起。
白澜却觉得在坐牢——他就是个俗气的烧鹅,适应不了这么“高雅”的环境。
烧鹅,应该呆在烧鹅店的烤箱里躺着。
而不是在囚牛宗内如此“人上人”,甚至连那些资深子弟乃至长老都无法出入的地方,坐着,陪着眼前这位南域的仙子大人,看着她在夕阳下抚琴。
但是,他没办法,只能出现。
“敖樱仙子,对我用什么‘你也不想看到我对龙之灵根末裔的宗门出手吧?’这种措辞的信件威胁,以南域的仙子大人身份来说,是不是太卑鄙下流了点?”
“但是好用~不对么?”
广袖犹如蝴蝶翅膀般摊开,少女抬头轻笑,“你的确来了,而且只有一个人。”
这下白澜更觉得他是在坐大牢了。
毕竟:他是做梦都想不到,哪怕传来了这修仙界,当了一只烧鹅开摆,都能遇到这种标标准准的里.番“太太”情节。
先前螭吻宗的那位弟子送给他的信,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位“仙子大人”敖樱。
直言不讳的说:如果他不在约定的时间内出现,那就会以南域九宗之首的名义,抓着种种理由对离星的宗门“出手”。
这所谓“出手”,恐怕就不只是“敲打一下”的程度了。白澜是感觉得到的:南域九宗虽说是分开的九宗,可实际上“龙首”就是对“龙尾”有着无可抵挡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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