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哪还有空想什么“杀手不杀手”,刚刚那个挑染仙子对他有什么目的不目的的?
他还在插眼放技能开视野呢,他的这位好队友就已经头铁的拽着他在敌人泉水里颠勺了!
白澜整个人都尬住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少女离星,在刚刚那位名为敖樱的南域仙子大人离开后不久,直接冲着他,找上了门。
想来也是:离星好歹也是南域九宗里的成员之一,这一次表面上的“招待会”,怎么可能不会作为成员出现!?如此一来,发现了之前“润了”的他,自然不可能熟视无睹。
这补,视线里的少女仿佛憋着一股劲,撞门而入之后,嘴上嘀咕报复的话紧随其后。也不管这里是哪儿,这里是不是她家,就这么对着白澜露出了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来。
而且,态度再怎么狠,那句“夫君”倒是咬字咬的清清楚楚。听的白澜是一阵头大:他以为过了几天,没了“热度”,眼前的少女至少会对什么“夫君”、“配种”之类的事情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应该不应该。
结果屁用没有。
该怎么喊,离星还是怎么喊。
带着几分埋怨,更多的却是一股子“幽怨”。
“那天你不辞而别之后,姐姐和我因为龙之灵根的事一直事务缠身,来不及去把你抓回来……”
少女的话语让白澜的手指都抖了抖。
抓,这离星刚刚说的是“抓”吧!?
真把他当种.马要拉去配.种了是吧!?
“本来想着参与完这一次囚牛宗的招待之后,就把你给堵住好好质问你的态度。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
这下幽怨的意味,伴随着少女渐渐逼近的脚步,越来越浓了。
她走一步,白澜就得退一步。
“原来你不惜从我们那溜走,就是跑来这里看南域首席龙脉亲传的仙子大人的?”
但这种单方面的拉扯终究是有个尽头。
很快,白澜就不得不退到墙角,举手投降——他总不能一巴掌把眼前的少女给推开吧:的确是他之前不辞而别。
他只是想开摆,可在少女眼中简直就和“逃婚”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少女身处螭吻宗,乃是那的唯一指定掌门传人与掌上明珠,只怕是要被其它人笑话不轻。
“现在夫君你满意了?和敖樱大人说上了话,还被她带来了这囚牛宗的深处居所?”
满意个锤子!
他就想回家开躺!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作解释,下一刻:少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腰子上,身体压过来的动作,便打断了这一单纯的“质问”。
随即而来的,是一波接着一波“意外”。
比如:她的动作。
壁咚不假,却更像是在撒气——踮着脚,凑到白澜脸旁。女孩子家仿佛就藏在身体里的香味,一时间让白澜不由得眼神乱飘。
可飘,又有什么用呢?
马上就被少女给“亲”了回来。
不是舔舐与玩弄,根本就是在咬!咬白澜的舌头!
说是生涩,可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的!揪着他不放,哪怕少女自己的双腿都夹紧了,还是要如此主动!简直就是在找事儿!在报复他对待少女的态度。
谁,还没有点儿秘密呢?
也正因为如此,白澜下一刻才明白:离星干嘛要这么的“报复”他。
他的秘密,好像暴露了!
舌尖都带上了点儿血丝的时候,少女才伸着舌头,渐渐离开、换气。
然后,补上一句。
“夫君你是不是又要做起你的烧鹅老本行了?”
“咳咳咳!”
白澜直接蚌埠住咳嗽起来!
再怎么乐观他都明白离星说的“烧鹅”是指的谁,指的是什么行业了!
他又不是煞笔!
“你……你怎么……”
结果就是,两人的纠缠从“墙角”变成了“床上”,从“壁咚”变成了“逆推”——这下白澜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为什么这贵客的房间里,床一定要是双人床。
单人床两个人现在就滚地上了!
“姐姐她告诉我了。”
少女撑着双臂,满脸写着复杂。
“怪不得夫君你当初对待我那么‘擅长’,原来你就是做这一行的烧鹅。”
“哈哈……”
白澜尬笑都有点笑不出来——血压在肚子里打转:想来也是,恐怕也就只有离姐有条件有机会,也会把真相告诉离星了。
他是一点儿不意外:离姐不像是那种为了宗门未来大业,会把让她妹妹的幸福蒙上秘密的人。
可问题就来了。
“你都知道了,还跑来找我干嘛?”
“烧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吹的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烧鹅是靠着富婆的钱混饭吃的事实。
这也是白澜开摆,不愿意与离星接触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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