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无奈地出口训斥于母不准要别人的东西。
可是于母把糖分给俞景湛,一边乐呵呵地笑,一边傻乎乎地说:「糖,甜的,吃了很开心,死了没关系。」
俞景湛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哀。
从那之后,他找了更多的兼职,定期给于母买糖吃。
但是他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姜姒给于母的那一种。
可是后来他找到了,却因为过于高昂的价格望而却步。
2.
没过多久,俞景湛就在学校撞见了于母口中的「姜姜」。
她的全名叫姜姒。
在学校里是个很出众的存在。
因为她在中秋晚会上,一舞惊人。
并且,她还有一个高调的追求者。
那个男生叫周翌。
俞景湛中午都会在学校食堂吃饭,那一回,他听见有人在赌周翌多久能够追到姜姒。
他以为自己只是随便一听,可是那次他那份饭足足吃了十分钟,而平时都只需要五到七分钟。
「姜姒」这个名字,好像真的无时无刻都能在他的耳边响起。
慢慢地,大脑好像自动整合了关于她的信息,她身高有 168,体重却只有 87,从小学舞蹈,家庭优越,有个很爱他的父亲,不喜欢吃香菜,也不喜欢周翌……
3.
俞景湛上户口的时候,被上大了几岁,正因为这个,很多兼职他都可以做,不算童工。
俞景湛的成绩很好,他应聘了家教。
只是没想到,他家教的学生,有一天会变成是周翌。
起初俞景湛是给周翌的小侄子补习,效果很好,周父在得知俞景湛是周翌同年级的年级第一之后,大手一挥,说干脆给周翌也补补,钱不是问题。
周翌不仅成绩差,性格也差,他把对于周父的不满,全都发泄到了俞景湛身上。
俞景湛去的那天,周翌在打游戏。
他一脚踹倒旁边的垃圾桶:「我不需要什么补习老师,家政倒是需要一个,钱照给怎么样?」
周翌本来以为俞景湛会直接走,只是没想到,俞景湛居然真的在周家做起了家政。
周翌很烦,因为俞景湛总是能衬得他一无是处。
而且俞景湛这个人好像真的是一点都没脾气。
周翌的作业从来都是扔给俞景湛,写给姜姒的情书,也都是俞景湛代笔。
周翌那些狐朋狗友都在说,俞景湛,就是周翌养的一条狗。
但是周翌给钱向来都是毫不吝啬。
所以,尊严,又算什么?
4.
那天,是周翌买了新的棒球服,所以把旧的那件直接扔了垃圾桶,尽管只穿了一次。
管家阿姨心痛地呢喃:「这不是才买的怎么就扔了。」
周翌新买的那件虽然是同款,但是有球星的签名,所以他把普通款扔了。
管家阿姨只是心痛这么好的衣服扔了可惜,所以捡起来洗干净,让俞景湛拿去穿。
俞景湛礼貌地道谢,只是那件衣服他提去了兼职的酒吧,一直放在了自己的员工收纳柜里。
他好像在和自己较劲。
只不过那天,一个喝醉的客人不小心泼了他一身的红酒,他下班的时候只好换上了周翌的那件棒球服。
而刚好,那天,他走到巷子口,就看见一个女生正被人捂住嘴往巷子里拖。
他二话不说地冲上去,和歹徒扭打在了一起。
动静闹大了,惊动了周围的人。
俞景湛顺利地救下了女生,出了巷子他才发现这个女生是姜姒。
庆幸的同时,又是一阵后怕。
姜姒已经晕过去了,路人叫了救护车。
俞景湛的手腕上被划了一刀,也去医院缝了针。
知道姜姒没大碍之后,他就离开了。
后来俞景湛才知道,姜姒把他认成了周翌。
5.
和姜姒的唯一的一次正面交集,俞景湛也记得很清楚。
俞景湛和姜姒的一个堂哥在同一个班。
那次是堂哥过生日,姜姒来班上送了他一个生日蛋糕。
蛋糕就在班上切的,当时是大课间休息,姜姒给那些人都切了一块蛋糕。
俞景湛几乎是逃似的离开的。
只是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子上还是有一块蛋糕,三角形,有一颗樱桃,看起来香甜软糯。
之后的两节课被数学老师拿来连堂考,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去吃那块蛋糕。
放学小心翼翼地端着那块蛋糕准备带回家,却被周翌在楼梯上推了一把,俞景湛一脚踩空,滚了好几个台阶,手上的蛋糕也落到地上。
周翌那群人一窝蜂地从楼梯间路过,一些脚踩在俞景湛的手上,一些脚踩在那块蛋糕上。
香甜软糯的蛋糕被踩得稀巴烂。
就像是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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