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去找倒追了四年的男神。
意外听到他和家人提我:「不是女朋友,天天缠着我又甩不掉,我决定出国,主要是因为甩不开她。」
我直接拉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一个城市生活工作。
两年后,他搬到了我隔壁,红着眼尾质问我为什么消失。
「因为我当年追错人了呀。」
1
公司部门聚餐,我喝得有些头晕,一个人到走廊醒酒。
我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休息。
等再抬眸时,前面影影绰绰站了一人。
我心猛地绷紧。
两年未见的人,此刻站在阴影里,阴郁冷冽看着我。
从决定不再联系起,我从未想过还会跟他再见面。
毕竟这两年出差,我都会避开 G 市。
池景溪视线落在我脸上,声音淡淡,「分出我是谁了吗?」
我执拗的认为,只要我不再见到以前的人,那些就已经全部过去。
即使他们偶尔会冒出来占据我的思绪,也能很快压下去,这些年我已经越做越好…….
池景溪并不执着我的答案,问完便从我身边走过。
这时,同事司年在包厢门口叫我。
「映映,来,马上结束了。」
司年今晚喝了挺多酒,但此刻声音听上去依旧温润,应该是在强撑着。
我快速整理好情绪,往那边走,「来了。」
谁知刚刚错身而过的池景溪突然脚步回转,同时手掌准确无误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用了很大力气,我腕骨被他攥得生疼。
「池景溪!」
扣在手腕上的手不松反而更用力。
今晚的聚会挺重要,一切顺利,才有竞标的可能。
作为请客的一方,聚会散场的时候我们人不齐,太过失礼。
我有些莫名,语气不太好,「你做什么,放开……」
却在仰头撞上他眼睛时顿住。
他眼里的怨恨似乎能将我劈成两半。
「映……」池景溪开口又顿住,声音干涩,「没事了。」
说完松开手,留给我一个背影。
他一直都是叫我相映的。
为此我曾小小抗议过。
「景溪,你能不能被别总叫我相映。」
他转过头,不解:「那叫什么?」
「嗯……我爸妈叫我映映,要不你也这样叫我,这样听起来比较……亲昵。」
2
「去徒步?」
「嗯,」司年将外卖拎到桌子上,「我定了翠鸟谷的徒步团票,明天跟我一起去吧。」
自从上次跟甲方聚完餐,公司已经忙了半个月,为十天后的竞标项目做方案。
我一边拆外卖一边拒绝:「我就不去了,我手里还有……」
司年打断我,「不许拒绝,你已经半个月没休了,累坏了我没办法跟叔叔阿姨交代。」
司年以前是我家邻居,小时候两人一起长大,后来他家生意越做越好,就搬了家,他也出国读书。
我毕业那年他才回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磨蹭了很久才爬起来。
昨晚司年发信息过来,说老家那边有个工作,他明天要飞机回去一趟,只能我自己去参加了。
最后,他特别嘱咐:「不要偷懒,人不能总在办公楼里闷着,要出去接接地气,一定要去啊。」
他真的很操心。
我认命地答应。
到旅行巴士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我背着包走到最后一个空的位置上,然后愣住——
池景溪?
他头上戴了一个头戴耳机,正垂着头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击。
两条腿因为长,有些憋屈地放在前后座位仅有的空间里。
感受到我的视线,他抬起头,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用一贯清冷的声音说:「坐里面吧。」
我坐好后,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凑到耳边听司年发来的几串语音。
「别忘了吃早饭,上车了给我发信息。」
「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找导游,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司年喜欢户外运动,他们有一个周边户外运动的群,每月只要有机会就会徒步露营,这个导游就是群主。
这时坐在旁边的池景溪忽然开口:「他怎么没陪你来?」
「嗯?」我转头看他。
池景溪目光冷峻地看了眼我的手机屏幕。
「他今天临时有事。」
后面一阵沉默。
池景溪没再说话。
只听到电脑重重扣上的声音。
3
我再打开微博,依次在【拒绝动物表演】和【拯救小象莫莉】这两个话题里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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