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上了别的姑娘,还拿了家里所有的银子,说要给那位姑娘赎身。」
「但人家没看上你这点银子,给你打了一顿之后扔出来了。」
「不过好在,被打成这样,你都还记得回来的路。」
说完,我还故作坚强地抹了抹眼泪,关好了房门。
我在门外捡到了刚刚被忽略的包裹。
刚打算提起来往屋里走,包裹里却掉出一卷竹简。
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策论:《定国十策》——戚尽行。
写东西的书生不少,但随随便便能写定国这两个字的书生少之又少。
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最后发现这篇策论,的确不是凡品,不仅简述了实用的方略,还列举了不少案例,堪称有理有据。
这样清晰明了的策论,统治者不珍惜都不可能,只是可惜,目前还只是个开头。
新救的这个小白脸,比我之前救的那些书生,应该要有用得多。
但是现在有个最棘手的问题,这个有用的书生,脑子出问题了。
我推开门,他一张俊脸上还是掩饰不住地自责,仿佛在责怪自己真不是个好东西,要找个悬崖跳下去似的。
不仅如此,嘴里还不断念叨:「娘子貌美,还对我这般好,我居然做出这等事情,我是真该死啊!」
(三)
我决定先把他的脑子治好。
扶家有个现成的神医,算起来是我远房堂兄。
只是这人自从给我表白被拒后,伤心得不行,如今正四处游历,只能递信叫他回来。
见我进门看他,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佝偻着脊背低着头:「娘子,我做出这等伤你心的事,要打要罚,任你处置。」
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只要娘子不要不要我,什么都可以。」
他衣衫凌乱,胸膛微露,配上那要哭不哭的表情,看得我的心微微一乱。
下意识就说了一句:「没事,我不怪你。」
刚说完,我就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句:扶盈啊扶盈,你还真是色令智昏啊!这不是变相承认了吗!
果然,他立马站起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
声音还哭哭唧唧:「娘子,我以后一定努力赚银子,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也不做叫娘子生气伤心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你能这样想很好。」
算了,还是明天带他去镇上我扶家的医馆看看吧,不然我不得为了圆谎,天天住这小破屋里?
万一年纪轻轻得风湿了怎么办?
而且……
我看了看小茅屋里唯一一张床。
虽然我是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他也的确是个难得的大帅哥,但是睡一张床还是不合适。
所以还是加快把他脑子治好,让他感谢我的大恩大德。
然后送他去京城出人头地,我扶家就有大靠山了。
但眼前有两个很需要解决的问题。
第一,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家,不然这谎圆不了,可我爹娘叔叔婶婶们肯定要过问这件事。
以他们对我的担忧和脑补程度,情况不容乐观。
第二,我也不能和这傻书生睡一起,现在就一张床,他又觉得我们是夫妻。
而且他现在正眼巴巴地瞧着我,一脸可怜相。
「娘子,天色已晚,你还不和我就寝吗?」除了可怜相,他还一脸勾引相。
我嘴角抽搐。
还来不及拒绝,他又开口:「我就知道娘子心里还是没原谅我……」
说着垂着眸子,一手拉好自己要露不露的白皙胸膛,一手拿着小包裹往外走:「我睡外面,守着娘子。」
「等娘子什么时候原谅我了,我再进屋。」
「只要娘子心里舒坦,我什么都能做。」
这话说的,这委屈样儿,像我和他真是夫妻,还如何虐待了他似的。
「行了行了,你进来。」我叫住他。
他立刻转过身,低着头看着脚尖,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念念叨叨:「就知道娘子舍不得我受凉。」
我冷哼一声,指着床脚:「你睡那边,我睡这边,要是敢越界……」
他连忙躺到床脚,回答:「不会的不会的,我听话,我听娘子话。」
(四)
第二日,我打算带他去镇上。
结果将茅屋翻了个底朝天,才勉勉强强找出一件他穿着合适的衣裳,还是以前给那些书生送进身之资时人家留下忘记扔的。
好在都是书生,衣服虽然简单粗糙,却衬得他整个人非池中物一般。
我自然不能和往常一样直接一个人飞檐走壁去镇上,只能拉着傻书生去坐村里的牛车。
只是我和这村里人不算太熟,平日最多就是窝在那山脚下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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