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抖擞了几下,语气十分不耐烦。
「哼,程天爽,你这样搞学生成绩退步你能负得起责任吗?我现在就去找校长说明情况。」
我打了个手势,示意体育委员带着同学们去操场集合。
转头缓缓凑近梁娟娟。
「我是体育老师,上体育课是我的工作。你自己没本事提高学生成绩,倒跑过来对着我狂吠。」
「一有事就找校长。校长是你爹吗?」
梁娟娟抬手指着我的鼻子,气冲冲地喊道:
「你怎么能骂人呢?太没素质了!」
我缓步走出教室。
与她擦身而过时,狠狠撞了她一下。
轻笑道:「我的素质向来对人,不对狗!」
6
跟梁娟娟对完线,我快快来到了操场。
九月正被人揪着头发,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正是那个害她惨死的何雪晴。
我正要冲过去,却被梁娟娟一把扯住了。
「程老师,学生之间正常打闹而已,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吧。」
我一把甩开她的胳膊,怒气冲天得大喊道:
「住手!」
何雪晴立刻松开了手,转头乖巧地冲我笑笑:
「程老师,我们和九月同学闹着玩呢。」
说罢,她还用肩膀撞了九月一下。
「是吧,九月?」
九月浑身一哆嗦,低着头没有说话。
梁娟娟立刻笑着说:
「雪晴性子活泼,就喜欢和同学开玩笑。」
开你个铲铲!
我转头狠狠盯着梁娟娟:
「你眼眶里的是羊粪蛋吗?那是在开玩笑吗?」
还没等她答话,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有样学样地将她也按在地上。
「我也跟你开个玩笑。梁老师,想必你爽得很吧?」
梁娟娟叫得像只尖叫鸡。
但我可是练过散打的,她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挣脱得开?
我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袜子,快快堵上了她的嘴。
「你明知道班里存在霸凌行为,却无所作为,还帮这些人渣打掩护。你哪来的脸让学生喊你一声老师?你配吗?」
「那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老师当成你这德性,还不如去养猪!」
我恶狠狠地骂道,随即将她一把推开。
何雪晴白皙的脸上终于现出点害怕的神色。
她后退几步,勉强站定,才强撑着说道:
「程老师,我……我爸是……」
我冷笑打断她,淡淡说道:
「我对你爸是谁不敢兴趣。」
「但想来你爸应该也是个人吧?可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何雪晴瞬间被我噎住,气得咬牙切齿。
我懒得看她,转头对已经吓傻的九月说道: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胚子。他们的恶没有缘由,也躲不掉。」
「只有让她们付出代价,让她们知道你不好惹,她们才会老实!」
「她是怎么跟你开玩笑的,你就连本带利地开回来!」
九月哆嗦着不敢过来。
倒是何雪晴叫得跟杀猪的一样。
「程天爽,你就一破体育老师,你横什么横?信不信我让我爸明天就开除你啊?」
7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竟然叫嚣着要随意开除老师。
这哪里还是学生?这分明就是山大王啊!
我面上仍装作很气愤的样子。
「何雪晴同学口气倒是不小?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
何雪晴瞪我一眼,面上有些洋洋自得。
「程老师,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敢惹我,我让你明天就拿着东西滚蛋!」
她一把戳在九月的脑门上。
「还有这个蠢货,你让她动我一下试试!」
九月吓得一机灵,眼圈立刻红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
何雪晴也才 17 岁而已。
可她的眼神和语气却满是狂妄和恶毒。
令人作呕。
九月轻轻扯住我的衣角,用眼神哀求我。
我悄悄关掉了手机的录音键。
何雪晴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从我身边走过。
「程老师,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强硬,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我微微一笑,长臂一伸,直接将她反剪双手按倒在地上。
「但偶尔也要活得强硬一点,软得像滩烂泥一样有什么意思!」
何雪晴的脸被我按在地上摩擦,顿时不管不顾地吼叫了起来。
「程天爽,你脑子有病吗?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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