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支着下巴,思索半晌:「为什么是 80 啊?」
没来得及解答他的疑惑,镜头怼到我脸上。
贴脸直拍的死亡角度,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夕夕 3×3×3 的魔方掉到化粪池,她捡起来后拆开魔方,随意捡起一块放进嘴里,不中招的概率是?」
电子音刚落,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严景一双黑眸看着我,眉梢好看地扬起:「夕夕,到你了。」
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节目组故意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报出答案:
「中心有方块,概率为 1/27;没有方块,概率为 0。」
整片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夕夕为什么要把魔方放进嘴里,都掉进化粪池了!」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严神笑了,我的天,我要醉死在哥哥的酒窝里!」
……
本轮最后一题,落在贺松年身上。
他自信满满挺直腰杆,却在看到题目的瞬间,皱紧了眉:
「一个成年人,服食多少片安眠药会死?」
贺松年没能答上来。
我从他沉沉的目光中,看到几丝涌动的暗流。
7.
第三轮开始时,贺松年和齐思思已经像蜥蜴一样扒在墙上。
崔昭勉强双脚着地。
严景和我稳稳地站定在跳板上,时不时还能走两步。
「我不录了!导演组听见没有!我不录了!」
齐思思尖厉的声线在空旷的游泳馆回旋。
倒计时钟声响起,伴随着划破天际的喊叫声,齐思思落入泳池激起大片水花。
再浮出水面时,妆造乱了,眼线花了,口红也糊了。
狼狈的模样展现在镜头前。
她气得疯狂砸水面,说出口的话含妈量极高:
「你们他妈的聋了,没听见我说话?信不信我让资方撤资,你们全失业!」
「艹,我 TM 不干了!」
游戏没有因为齐思思的叫嚣停止片刻,导演组的工作人员连面都没露。
气氛显得有些怪异起来,按理说像这种室内综艺,工作人员会随行。
我们从进入游泳馆到现在,半小时过去,一个工作人员没瞧见。
只有面前这台冷冰冰、程序化的答题工具。
游戏还在继续。
贺松年哭喊着扒在墙壁上:「我不会游泳,你们今天敢让老子掉下去,我砸了你们的仪器!」
崔昭拍了拍手:「嗨,哥们,我在这儿呢,别慌!」
倒计时再次响起,贺松年吓得连题目都没看清,扯着嗓子喊救命。
他落入水中的刹那,崔昭一番花式跳跃旋转,完美完成难度四颗星的跳水动作,将泳池里呛水的贺松年捞了上来。
我跟严景各获得了一份随机物资。
我是两盒自热米饭,严景是一瓶矿泉水。
看到物资的刹那,我心中燃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回到宿舍后,断水了。
整个基地,除了马桶和游泳池,所有水管全部不出水。
午饭时间很快到了。
五十个金币换取一顿午餐 。
我端着一盒自热米饭,找上严景。
他二话没说,分了一半矿泉水给我。
七天后才会开启淘汰模式,在此之前生存成了燃眉之急。
拧螺丝、叠披萨盒是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
崔昭选择叠披萨盒,他天赋异禀,又快又整齐,期间还能抽空说说笑话,最后得到 100 金币的报酬。
我跟严景效率一般,胜在质量高,也拿到 50 金币的奖励。
在拧了一下午螺丝,手指头都磨破皮后,齐思思和贺松年却被通知,零件糊弄不合格,没有得到一枚金币的回报。
贺松年当场踹翻桌椅离开。
齐思思拼命压抑剧烈起伏的胸口,对着镜头艰难扯出一抹笑容:「没关系,我下次会做得更好的。」
当天晚上,摄像熄灭后,齐思思离开宿舍很长时间,直到后半夜才回来。
我没搞清楚状况,广大网友却从直播中将她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说她跟贺松年有猫腻,半夜私会去了。」
「天啦这是不给钱能看的内容吗?」
「齐思思不是号称母胎 solo 吗?玩得挺花呀!」
「救命,为什么给我看这么辣眼睛的东西?」
「脱粉,脱粉,脱粉。」
……
直到接下来两天,齐思思和贺松年共同抗议,拒绝参加答题换物资环节。
一切真相大白,他俩抱成团,想让所有人都无法获得物资。
节目组立即修改游戏规则,单人闯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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