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受宠的王妃。
成婚半年后,我为保荣华富贵,想要和离。
于是编了借口同皇后姑母讲:
「祁元他有隐疾。」
「他对我不行。」
后来,祁元休了白月光侧妃,府中只剩我一个。
他把我按在榻上,恶狠狠道:「我行不行?行不行?」
1
我穿进一本名为《庶女上位手册》的小说,成为六皇子祁元的王妃,沈瑶。
沈瑶是书里的炮灰,成婚第二日,就被祁元的白月光侧妃梁卿卿喂了盒饭。
就是在这时,我成了沈瑶 2.0。
沈瑶没死成,祁元和梁卿卿就遭了罪。
沈瑶的姑母是皇后,天天给皇上吹枕边风。
亲爹是大将军,日日去皇上书房哭。
「老臣就这么一个女儿……」
一边是少年夫妻,一边是肱股之臣,同时得罪两个,皇上觉得自己儿子真 tm 不是个东西。
于是恩赐和补品流水似的进我的院子,顺便还让我得了府上的管家之权。
因为没有梁卿卿害人的直接证据,就罚她挨巴掌和板子,并禁足半年。
梁卿卿作为女主不认命,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了月余。
吵得我脑仁疼,赶她去最偏僻的院子住,离我远远的。
祁元不同意,但是敢怒不敢言。
他原本对梁卿卿日陪夜哄,寸步不离。
后来不知为何,一个人跑去京郊宅子住了小半个月。
据说是「王爷耳疾复发,需要静养」。
我闻言冷笑。
「舔狗不好当。」
祁元被罚了一年俸禄,还被皇上赶去大理寺当值。
干最脏最累的活,但没工钱。
贫贱夫妻百事哀,皇子也不例外。
他想维护与梁卿卿岌岌可危、冒着绿光而不自知的爱情,就只能求我要银钱。
每月初一来一次,比公鸡打鸣还准时。
2
祁元不喜欢我,对我的事从不过问。就算我一掷千金买只买回一对镯子,他都不在乎。
相较之下,他更像我的面首。可惜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
除非涉及江眠。
江眠是京城最负盛名的戏角,每逢出场,必座无虚席,手帕漫天,堪称古代顶流爱豆。
我是他最阔绰的戏迷,常常请他进府唱戏。
久而久之,就传出江眠是我日夜宠幸的「面首」一事。
真是对不住他。
那日,祁元刚从外面听得谣言,回府就和江眠走了个面对面,丝毫不顾皇家威仪,直接叫人把江眠赶了出去。
然后把我禁锢在桌边,盯着我咬牙切齿。
「沈瑶,你这日子真舒坦呀。」
祁元有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他的肩袖在拉扯中歪了,锁骨上的红痣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勾引我。
我心情大好,萌生已久的龌龊心思再也按捺不住,手指悄然伸出,落在红痣上,摩挲。
「夫君真会说笑,我总是见不到夫君,思念极了。」
「你做什么!」
他仿佛受了惊吓,松开我退后几步,拽紧领口,涨红了脸。
「夫君为何如此生分,你我本就夫妻,快给人家摸摸——」
「沈瑶,你不要脸!你看看我是谁,想发疯找你的江眠去!」
他气急了,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最终留下这句话扬长而去,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我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心想这种事只能对你做。
又好奇梁卿卿究竟是怎么调教他的,他竟像个黄花大闺女,还不如阅文无数的我经验丰富。
3
秋风起,我揉了揉眼,不太舒坦。
眼皮跳了好久,好像有大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就传来祁元要休侧妃的消息。
「王爷不知为何,与梁侧妃大吵一架,直说要休了梁侧妃!」
我心里直骂晦气,焦急思考如何应对。
按日子算,梁卿卿明日禁足期满。她一恢复自由身,必定要作妖。
而我,就是首当其冲的倒霉蛋。
但是也不能让祁元这么早就休了她。
书里写祁元发现梁卿卿与太子苟且后心灰意冷,立刻休妻,远赴边疆,从此风餐露宿,荣华不再。
我不傻,不想陪祁元去边境吃沙子!
我原本想等梁卿卿搞事情时找个机会脱身,主动与祁元和离,做漂亮的单身富婆。
祁元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
「王妃,王爷请您带上符印去正堂。」
祁元的符印在我处保管,皇子休侧妃需要盖印。
「王妃,您快一些,王爷等着呢。」
小厮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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