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穿成了一个漂亮的路人甲。
全书唯一一次出场是男主灭林家时,我是地上躺着的一堆人里凑数的。
我屏着呼吸躺地上正认真装死,病娇男主从我身边经过时,却弯腰拾起我的裙摆,拭了拭长剑上的血迹。
冷风从裙下灌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1
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病娇小说里女主府上的一个婢女。
全书甚至都没正面描写,唯一一次出场,还是林家灭门时,和府上众多婢女一起躺地上凑数。
从我穿来这儿后,我便知道会有这一天。
祁王府带人灭林家满门时,本来我往地上躺一躺,装装死,等祁府的人一走,便能躲过这一劫。
今日晨起后,我都收拾好了这些年在林府积攒的所有家当揣怀里,换上干净的衣裳,在祁王府的人闯入林府后,趁着混乱往地上一躺,顺便在脖子上抹了番茄汁。
只等蒙混过这一关,灭门结束后也就没我一个路人甲什么事。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最紧要的关头,却出了病娇男主祁王这么个差池。
许是我今日着装太过整洁,祁王从我身边经过时,忽然停了下来。
我屏息的本事本就不太好,他这一驻足,让我憋气快憋出内伤。
我闭着双眸,能感受到驻足身侧的男人慢慢弯下腰来。
和空气一样凛冽的呼吸,慢慢地在向我靠近。
我只当他看出了我的装死伎俩,紧张得这会儿脸色真白如死灰,非画的。
我是穿书,不是这府上真正的丫鬟,我可不想真死在这鬼地方。
祁王还在向我凑近,快憋不出气的我正想豁出去张口呼吸,他却是蹲在我身边,拾起我裙摆的一角,把我干净漂亮的裙子当抹布慢慢擦起了他光亮的剑刃。
宁国现已入冬,今日落雪,天寒地冻。
在地上躺了有那么会儿的我本就冻得全身僵硬,他将我的裙摆一撩,我差点冷得在他眼皮底下颤栗。
2
祁王还未离去,剑擦完,又抬手撕起了我的裙摆。
我羞恼得差点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连具躺尸也想侮辱,这是正常人干得出的事?
这个时候的我胸口的火烧得噌噌的,可祁王撕下我裙摆的一块布料后,却是拿起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我:……
对不起,我有罪,是我颜色了。
一阵冷风灌入,我鼻头忽然有些发痒。
我强大的定力还没来得及上场,一道喷嚏声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阿嚏!」
雪花还在簌簌落下。
周围厮杀激烈,现场嚷嚷声贯耳。
我僵在地上,不知道祁王听见我刚那喷嚏声没,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等反应。
斟酌了几秒,我决定敌不动我不动,先看他的下一步动作,我再做出应对。
林府的屠杀,已经接近尾声。
林尚书应当是料到了今日,在祁王府的人到来前,事先让人送走了女主林熹微。
林府上下几百人,经历这一场屠杀后,目前活着的只有我和女主。
祁王只是站在我身侧,一直没做出举动,也没一刀抹了我脖子,让我真下线。
我听见耳边有脚步声经过,应当是祁王府的人打道回府了。
作为一个路人甲,我在书中的戏份到这里本也该结束了。
哪知在其余人都走后,祁王却一把将还躺在地上的我拎了起来。
我:???
兄弟,你是不是走错了剧情?
我只是个路人甲啊,路人甲!
你这是在强给我加戏份!
我穿来的这本小说是本病娇虐文,因林熹微父亲的原因,男主幼时没了最疼爱他的外祖父和母妃,在宫中受尽其他皇子的欺辱。
吃潲水,受鞭打,被关在废屋任由群蛇爬上身吞噬血液,还因踩到太子的猫一脚,险些被废双腿。
成年后靠着睿智博得了皇帝的些许疼爱,得了些权势后,男主做出的第一件事便是灭了林家满门,让林家血债血偿。
小说里男女主的恩恩怨怨,纠纠缠缠,就这么展开。
可狗血那是男女主的事,有我一个路人甲什么事?
都已经走完小说里的情节,本来我都可以下线了,男主你闹出这出是为哪般?
3
祁王随手将我往后一扔,我便如小鸡一般被他扔到了他的坐骑上。
更准确地形容,应该是像麻袋。
我的双手被绑缚,整个人横着趴在他马上,马行走在街上,每一下的颠簸,都差点让我吐出来。
马蹄「嘚嘚」地在繁荣的闹市上驰骋着,冷风呼呼打在我的脸颊,吹得我脸刺疼。
驶过十里长街,我被带入了祁王府。
祁王将我扔在一处荒废的柴房,在我面前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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