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心里只当她是谦虚,汇报完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昭阳宫。
禅山寺的夜晚归于寂静,昭阳宫中人心却变得惶惶不安起来。
越贵妃看起来有些憔悴,一向打理妥当的鬓发也有些散乱,眼里更充斥着红血丝,显然是没睡好觉。
洗珠在一边怯怯说道:“娘娘,还是好歹用些……”
她手里端着些糕点,试图劝着越贵妃吃点。
可此时的越贵妃无比烦躁,就将她手里的糕点摔在了地上,“本宫说了吃不下!这个宁嫔!真是蹬鼻子上脸!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她执掌六宫这几日,本是身心无比舒畅,没有了皇后这座大山压在上头,越贵妃觉得自己和皇后也没什么不一样。
可这宁嫔!
她阴沉着脸想到今天宁嫔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她这儿。
“哎哟姐姐,姐姐这支钗子是皇上去岁赏的吧?没想到姐姐爱惜旧物到这个地步,妹妹那儿皇上的赏赐堆了太多,戴都戴不过来呢。”
宁嫔面若桃花,捂着脸对越贵妃笑,嘴上天真烂漫,脸上却尽显得意。
越贵妃暗暗忍下把自己手中茶杯砸在她脸上的冲动。
自从上次越贵妃刻意给她送晚了解药,宁嫔对越贵妃便没那么同心同德。
尤其是看到越贵妃代理了六宫之后也没给自己什么好处,心里更不是滋味,沈清欢的那番话便浮上了心头。
越贵妃是绝对不可能得了好处分给她的,还是得靠皇上才行。
而越贵妃心里恨透了只有宁嫔得宠这件事,面上却挤出笑容道:“妹妹得皇上宠爱是好事,只是专宠妹妹这么些日子了,怎的妹妹的肚子也没动静?要不要姐姐请太医?”
这一句话正好戳中了宁嫔心里的疙瘩。
别说怀孕了,她也私下里问过一些侍寝过的其他宫妃,没有人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宁嫔觉得秦煜珩根本没碰过她,可守宫砂却是不在的。
宁嫔面色沉了一下,又笑着说道:“总也不到时候罢了,这天家的长子乃是天大的气运,哪是这么容易便有的?妹妹现下这么多恩泽,总有一日自然会有孕的。”
宁嫔明里暗里都是在讥讽她位分高但根本不得宠爱。
这一场表面上和气的谈话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
越贵妃越想越是烦躁,“让你们去办的事怎么样了?爹爹那边可派人过来?”
洗珠浑身一抖,对越贵妃颤抖着说道:“回娘娘,派去的人说皇后娘娘脾气大,有点什么事情都疑神疑鬼的,根本找不到时机让她吃避子的药草……”
“真是废物!不提这个,爹爹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也没个消息?”
越贵妃沉着脸骂了一句,问到自己最关心的话题上。
苏府被查的事情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但越贵妃心里并不觉得苏府能出什么事,直到苏相的人两天都没来联系她,这才慌张了起来。
洗珠的脸色更难看了,只能斟酌着说道:“老爷那边……还没有消息……”
越贵妃心里没底,面上强撑着镇静道:“没事的,皇上仰仗爹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行了都下去,让本宫一个人静静!”
沈清欢没有在禅山寺呆太久,那个尼姑也被无声无息换成了别人,这几日没有人烦扰她,静虚又为了失窃的边防图奔忙,只说邪祟已经去除娘娘现下已无大碍。
宫里传出接沈清欢回宫的消息,和苏府被问罪是同一天。
而沈南御营私之罪,也被证实此乃苏相的污蔑,这还是苏家头一次栽了跟头,越贵妃也因为牵连受了重责降了位分。
晚翠喜气洋洋地将行装都打点好,对沈清欢说道:“娘娘!奴婢就说娘娘怎么都会逢凶化吉的!您瞧!这回可扬眉吐气了!”
沈清欢无奈地笑道:“前几日最担心的不就是你吗?”
一边的阿云向沈清欢伸出手,“娘娘,属下扶您上马车。”
沈清欢登上马车,却看到晚翠和阿云不上来,正有些疑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怎么?喜欢站在外头吹风?”
是秦煜珩!
沈清欢心里吓了一大跳,但也知道怠慢不得,连忙掀了帘子坐进去。
里面坐着身穿微服的秦煜珩,他手里还捧着折子,看样子就知道是百忙之中抽时间出来。
沈清欢心里嘀咕,这秦煜珩竟然丢下一大堆政务出来接她回家?可见心里对沈卿欢还是一往情深。
想到沈卿欢那拧巴的性子,沈清欢心里对秦煜珩深感同情。
秦煜珩看着面前久违的那张脸,心里只觉得有股奇异的感觉。
他隐隐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和他的卿卿不太一样。
但是她能精准回答出自己和卿卿才知道的事情,音容笑貌也没有变化。
只是他能确定,暗卫嘴中所说,伸手
>>>点击查看《皇后精分后走上妖后路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