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宫。
都说山雨欲来风满楼,沈清欢知道越贵妃那边会忍不住有所动作,却未曾想来的如此之快。
她一大早便被晚翠吵醒,沈清欢揉着惺忪的睡眼梳了妆,被焦急的晚翠扶着走了出去。
外头站着秦煜珩的贴身太监王来福和几个小太监。
看这样子沈清欢心中了然,估计是来问罪的,面上还是温和笑道:“王公公这大清早来菡萏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来福也笑道:“皇后娘娘贵安,今早宁嫔那边闹了头风,派人去请皇上说此事蹊跷,还望皇后娘娘同去翠芳斋。”
头风?她可想象不到那个上蹿下跳的宁嫔闹头风。
沈清欢觉得有些荒谬道:“王公公,本宫也不是大夫,宁嫔犯了头风,怎么是找本宫?”
王公公听后思索再三说道:“这回宁嫔的头风有些古怪,皇上已在翠芳斋,娘娘不若随咱家走一趟。”
王来福始终只是笑眯眯的,绝口不提请她去翠芳斋的真正原因,话说完看向身后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太监走上了前。
阿云眉头一皱怒上心头,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挡在了沈清欢的面前。
晚翠见状一惊,连忙拿着金叶子走上前,悄悄塞进王来福的手里,“王公公,可否告诉娘娘一声,宁嫔那边究竟是什么样子?”
王来福未接好处,后退了一步,仍旧笑道:“咱家怕皇上那边等急了,娘娘还是快些过去吧。”
晚翠面色一白,当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沈清欢拍了拍阿云的肩膀,从容地说道:“那便走吧,王公公。”
王来福朝着她躬身作揖道:“咱家,先谢过娘娘体谅。”
天色还未破晓,一路上也没有几个宫人,看着冷清肃杀得很。
晚翠忙给沈清欢披上斗篷,避免她着了凉,一路上走得十分忐忑。
很快几人便到了宁嫔住的翠芳斋。
翠芳斋里灯火通明,但静的没有半点声响。
远远地沈清欢看到秦煜珩的侍卫在门口严阵以待,气氛也是极其沉重。
沈清欢掀了帘子走了进去,就听到宁嫔嘤嘤哭泣的声音。
“皇上!皇上救救臣妾啊,臣妾现在真的很疼,也很害怕……”
她说着依偎在了秦煜珩身上,见沈清欢进来还特地朝她瞥了一眼。
秦煜珩只是面沉如水地坐在床榻边缘扶着她,“皇后来了?”
沈清欢暗暗打量现在的情形,对秦煜珩行了个礼道:“不知皇上把臣妾喊来所谓何事?”
秦煜珩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最终闭上眼睛未说出口,看起来面色复杂。
沈清欢心里好奇起来,昨日那小宫女只从自己那儿拿走了张小纸条,这是做了什么?
她面上仍是端庄稳重,“皇上若是不说,臣妾只会以为是做错了什么。”
“行了!宁嫔这次的头风,有人指认是皇后用巫蛊之术诅咒才导致的,皇后可有话说?”
他真心喜爱沈卿欢,但是巫蛊之术在哪个朝代都是大忌。
沈清欢看着他,眸子沉静地问道:“皇上说这话可有证据?”
秦煜珩抬了抬下巴,一个小宫女惶恐地走了出来。
那小宫女不敢看沈清欢,说道:“奴婢小花,一直在菡萏宫服侍,平日里不像晚翠姐姐那样能贴身服侍娘娘,只是在宫中做些杂活。”
停顿了片刻,“可这些时日,皇后娘娘和往常不一样,脾气大变,还、还经常和看不见的人说话……”
说着她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周围的人也是一脸震惊。
前朝曾有一位妃子玩弄巫蛊之术,害死了许多皇室子嗣;还有传言说她可役使鬼魂为己用,最后被活活烧死。
照这奴婢的话,皇后娘娘可不就是前朝的那位妃子?
关于皇后的传闻早在宫中偷偷流传开来,现由皇后宫中的人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可信度更高了。
那小婢女说着看向沈清欢瑟缩了一下,生怕被她责备似的。
沈清欢笑了笑道:“没事,你继续编……不是,你继续说,皇上,臣妾能否坐下来?近日身子还有些虚弱。”
秦煜珩看她神色自若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坐吧。”
沈清欢落座后,小婢女继续说道:“前几日奴婢看到娘娘派人偷偷在树下埋了巫蛊之术用的小人,从哪之后奴婢便不住担心,生怕娘娘行差踏错。”
她瑟缩着抬头看了下沈清欢,又继续道:“今日听闻宁嫔娘娘突然犯了头风,奴婢觉得不能在隐瞒此事。”
前朝的档案里面第一个受到巫蛊之术影响的妃子便是犯头风。
秦煜珩面色难看,耳边宁嫔哭泣和痛苦的声音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心中思索近日来卿卿变化是大,但他不愿往这方面想。
从未听她学过巫蛊之术,现在他面前的还是卿卿吗?
想到这里,秦煜珩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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