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会在这?」
「你们在做什么?」我红了眼,质问的声音颤得厉害:「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
众男生面面相觑,万百阳也急到结巴:「老、老婆你误会了!我们没欺负他!我们,我们就和他玩呢!」
万百阳转头瞪道:「对吧?」
一众人慌忙使劲点头:「对啊对啊嫂子!我们都是朋友,和他闹着玩呢!」
其中一人拽起地上的男生:「我们就是和你玩呢,你说是不是啊张双亮?」
眼镜被这么一拽而彻底报废,张双亮嗫嚅的声音小到像是蚊子:「是、是……」
万百阳猛松一口气,欣喜回头道:「老婆你看,他自己都承认……老婆?老婆你怎么哭了?」
玩?
伤害别人的身体,摧毁别人的内心,将别人的尊严践踏到泥地——这叫闹着玩?
我怨恨地止不住泪,死死盯着万百阳:「万百阳,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
「老婆……」万百阳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过来帮我擦眼泪却被我用书包砸开,我哭吼道:「你别过来!」
万百阳木在原地,神色不安又慌乱,像是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之物。
也就在这僵持之际,巷口幽幽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万,这可不行哦。」
我僵硬回身,就见一身干净校服的贺跃踩着月光而来,他嘴边勾着清浅的笑:
「惹女孩子哭,可不是什么绅士呢。」
5
一场闹剧因贺跃的到来而戛然收场,我拒绝了贺跃的陪同提议,独自带张双亮去医院。
张双亮原本和我一样是受霸凌对象,自从我奋起反抗过一次后,贺跃就专注折磨我一人,他的日子才好过些。
我帮张双亮挂号,给他倒水买药,而张双亮从开始的局促惶恐,到后来渐渐放松,服药后困得不行却还一个劲和我道谢。
我将自己的外套脱给他当被子,心中既酸涩又自豪,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像哆啦 A 梦一样拯救其他「大雄」了。
然而就听睡梦中的张双亮似乎呢喃了句什么,我凑近去听,张双亮却冷不丁大喊一声「小辛巴!」
我吓了一跳,第一时间看向手腕上的手表,自从戴上它,即使洗澡睡觉我也不曾摘下。
又低头看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我心中稍安,咽了咽口水,越跳越重的心脏里盘旋着说不出的期许。
难道张双亮认出我了?
我轻轻推他:「喂,你、你醒了吗?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辛巴……要是小辛巴还在……」
张双亮半梦半醒地呢喃着,他的双眼红肿到睁不开,可我还是透过眼缝,看见他眼底惊人的怨毒:
「要是小辛巴还在,挨打的就不是我了!」
我彻底呆住。
我明明坐在雪白的病床上,却好似坐在荒芜的雪地里。
心,一点点冷下去。
次日,贺跃在课间拦住我,问我要不要将昨晚的事告诉辅导员。
这是什么贼喊捉贼?
我注视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实在看不透贺跃。
若我真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插班生,我一定会被贺跃这幅外冷内热的假象给蒙蔽吧,以为万百阳才是那个可恶的霸凌者,而把贺跃这个主谋当成一个「三好学生」。
贺跃倒是好算盘,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但我还是点头,将计就计地装出一副忍痛大义灭亲的模样,与贺跃一起来到办公室。
辅导员办公室里,鹰钩鼻才来上班,正悠闲地烧水泡茶,见有学生打搅,鹰钩鼻先是面露不耐,在看清我和贺跃的脸后又笑成菊花。
我严肃地将昨晚的始末都讲了,甚至直接报出了霸凌者就是「XX 专业的万百阳」。
余光里,我看见贺跃正打量着我,眸中晦暗不明。
颈椎瞬间绷紧,我戛然止住其余控诉,手心捏出一把冷汗。
鹰钩鼻「呸」出一口茶叶,委婉的话里全是不想管这破事的意思,说到最后,鹰钩鼻扔下一句话:
「为什么他只欺负张双亮不欺负别人呢?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再一次听见这种受害者有罪论,我丝毫不感到意外。
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校园霸凌若没有老师和家长这「两巴掌」的默许,怎么能拍得响呢?
只是,当我想起昨晚张双亮那句「要是小辛巴还在,挨打的就不是我了」,我又忽然觉得鹰钩鼻的话似乎没什么不对。
在贺跃强调这事的严重性后,鹰钩鼻才不情不愿地答应找他们班辅导员聊聊,出了办公室,我忽然停住脚步:
「贺跃。」
贺跃两手插兜哼着歌,止步侧头:「嗯?」
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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