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几乎想要冲破结界将我碎尸万段……
我眼见着临景一脸不可置信,眼眶渐渐地泛红……
我愣住了。
我没想真的杀了姜末禾,甚至收着一股力气,绝对不至于掐死。
但她就是死了。
死得极为诡异,极为蹊跷。
我还没来得及翻过她的身子查看具体情况,突然眼前一阵眩晕——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的脖子,肺内的气体也似乎在一点点地被抽干……
我控制不住地去抓挠那双「手」,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眼前也逐渐地模糊起来。
我这种下意识地自救的行为,落在结界外二人的眼里,只怕是恐怖非常。
十个指甲将原本白皙、细腻的脖子挠得鲜血淋漓,瞳孔充血,像是中了邪。
这种感觉,无比熟悉。
死亡,我已经经历了六十九次。
眼前的一切都在离我远去,意识也逐渐地模糊。
……
再睁开眼时,入目是云隐山的弟子内室。
我迅速地从床上坐起来,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
而后,狠狠地一拳砸在身边的案几上!
怎么会这样?……
我在不老泉苦修积攒的修为,烟消云散。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这一次,耳边那个自称「世界意识」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已经死了七十次了,谁都没办法保证,这是不是我最后的一条命。
之前的六十九次死亡,每次重生,都会往前推一年。
哪怕这不是最后一次,再往前推个十多年,我岂不是该彻底地消失了?
我承认,是之前自己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重生的第七十次,依然有许多我未曾设想过的疑点。
为何姜末禾在我离开时会落泪?
为何我明明没有下杀手,姜末禾就悄无声息地死去?
为何姜末禾没有杀我,我却还是死了?
我的脑子一团糨糊,明明感觉即将触碰到真相,却又被一片迷雾笼罩着。
「师姐!师姐!」
一阵杂乱的呼喊硬生生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走过去拉开门让外面吵嚷的师弟师妹进了门:
「何事如此大惊小怪?」
一位弟子将一块儿造型精美的玉牌递给我看,神色犹豫:
「师姐,有弟子发现一位疯疯癫癫、浑身是伤的老妇人凭空出现在后山,她手里死死地攥着这玉牌……」
「不过师姐放心,我们已经把她送去药宗那里去照料了!」
我皱了皱眉,如今的年份应该是我十九那年。
发生这样的事,为何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只是……师尊还未出关,他闭关前曾吩咐一切事物交予师姐定夺。」
「我们想请师姐辨认一番,这玉佩实在不像是凡品,或许可以借此推断那位老妇人的身份……」
我的目光在那块儿玉佩上逡巡一番,摇摇头:
「不太像是云隐山的信物……」
「啊……师姐也不知道吗?」
他们一脸失望的表情,都在为帮不到那位老妇人而自责。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的手心已经被掐得生疼。
怎么不认识呢?……
这可是我的好师尊曾经亲手交到我手上的,贴身护命之物。
4
遣散师弟师妹们,我还是决定亲自去探一探那疯妇人的底细。
一模一样的玉佩……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巧合。
正值午间换班,云隐门的医修都去用午膳了,门外看守的弟子也不可能拦我。
我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来到了那个昏迷的疯妇人床边。
我凑得近了些,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熟悉。
除了她布满伤痕溃烂的容颜无法辨认,无论是身形、熟睡时规矩摆放的双手位置,还是依稀地可以辨认出习惯的打扮……
为什么……会和我这么像?
我突然想起曾经下山逛凡间街市时一些狗血话本上的故事:
「男子求心爱之人不得,四处搜罗样貌、性格、声音等与爱人相似者豢养身边,以慰相思之苦。」
我沉默了。
没想到师尊他一把年纪玩得这么花。
不对,现在应该想的难道不是怎样避开我的再一次死亡吗?
这个凭空出现在我第七十次重生的疯妇人,难不成是什么提示?
那个自称世界意识的说什么……我和姜末禾抢男人。
小师妹对师尊有没有意我不知,反正我是不可能对一个如同父亲一般养大我的人有越界的情。
……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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