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胸脯,给自己顺出一口长气。
「那个,我不是故意地哈,就是担心锅里的鸡,所以跑得急了点,对不起对不起。」
我站直身体,一边低头认错,一边大饱眼福。
人民警察面前,可不能将自己色坯的本性暴露无遗。
「看够没?」
「没。」
「呃,我是说我没看。」
「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你的鸡汤吧?」
可能是缺氧还没缓过来,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奇怪。
抹一把发烫的脸,我强装镇定地走进了厨房。
火已被关上,砂锅不动声色,显然一点儿也没被外面的剧情影响。
尴尬被香味掩盖,我决定喝碗汤压压惊。
下一秒,不懂人间玄妙的锅盖儿就被砸在了地上。
太——烫——啦!
雪白的竹荪和嫩黄的鸡块裹挟在一块儿,你退我进滚得正欢!
「怎么啦?」
上衣套到一半的文警官火速冲了进来,六块腹肌分外明显。
我顾不上解释,眼泪汪汪。
他立马扯过我的手,伸到水龙头下一顿猛冲。
手是凉了。
心有点热。
他的洗发水是清爽的薄荷味儿,呼吸有一点点烫。
打在我的耳后,有点难耐。
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笑得很大声:「哎呀,这办法真管用,一点儿不疼了。」
——转头就想溜。
——他也刚好想撤。
电光石火间,我的唇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触感很软,又带有一丝粗粝。
不用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红到了脖子。
救命!
我已社死!
神啊,请赐予我隐身术,让我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但我没能消失。
——遇上一个大客户,胆子小心眼儿多,极是难缠,连着两个星期的酒局,我活生生把自己喝成了酒桶。
可惜我不认识亲妈,亲妈认识我。
她一把拎起吐得一塌糊涂的我,往旁边的长凳上一甩:「李小萌啊李小萌,你可真行。老娘把你养这么大,养出了一个酒鬼!
「天天除了搓麻将就是混酒喝,啥时候能结婚成家生孩子呀?啊!
「怎么跟你那混账爹似的,净不干人事!」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也可能是积怨已久,我噌地站了起来,边哭边吼:「我怎么就不干人事了?我不结婚就是不干人事了吗?在这破地方工作,不喝酒我能拿到业务吗?你天天天地催,难道非要我和你一样,闭着眼睛找个人渣把婚结了,再离了来霍霍自己霍霍孩子?」
「啪」!老妈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凳子上痛哭起来。
哭从小被一个人关在家里的孤苦、哭回来工作后的处处不适应、哭被催婚的种种窒息……
哭着哭着我又开始后悔,明明是为了照顾我妈才回来的,怎么就和她吵起来了呢,这要是气得她病情加剧,我就扇死自己得了。
想着老妈这些年为我所做的一切,又想到她如今不知道自己重病在身,还为我操碎了心,我居然还敢去戳她心窝子,简直是狼心狗肺!
「啪」!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我特么太不是东西了!
「呀,你这咋就跟自己杠上了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着急,在我身后乍然响起。
要不是声音太过耳熟,我指定已经吓得跳起来了。
文警官站在树底下,也不知道来了有多久,就在那搓着手看着我,一副想劝又不知道咋劝的样子。
我费力地站起来,顺手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泡儿。
他不声不响地递过来一抽纸巾。
「好点没?」
我惆怅地摇了摇头。
「那,你有啥想干的?」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了几分温柔的感觉。
我再次摇了摇头。
「要不,我陪你打会儿麻将?」
他把头凑近了一点,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有了梯子不上墙我还干嘛?坐在树下喂蚊子?
悄悄地闪进他家,奶奶早已睡下。
他安顿我坐在床边。
床上天青色的被子叠成整齐的豆腐块,让我想起军训的黑暗生涯。
这位白天看起来端方的君子,这会儿有点搞笑。
先是蹑手蹑脚地提进来一个箱子,再悄咪咪把院子里的折叠桌也顺了进来。
宿舍似的房间里多了一桌垫着床单的麻将,和两个傻不拉几单挑的二货。
「真要玩儿啊?不好吧?」
上次那锐利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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