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床上,进厨房拿了个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杯水。
转身看到齐颂眉毛皱得「川」字纹都出来了,眼睛环顾着小小的房间,嘴巴紧紧抿在一起。
这是有多嫌弃,我像被人扒了衣服示众,内心涌上一丝丝羞耻和难堪。
转而又笑自己,单身怀孕产子的难堪都挺过来了,这又算撒
我冷了脸,低声说:「今天有点晚了,喝了水就请先回吧。」
客气,疏离。
被这个社会狠狠踩踏过的我,再也不是初见时眉眼含笑为爱执着的那个女孩了。
安顿好宝宝的老妈也凑上来:「那个小晚明天还有工作,小齐咱们改天约啊。」
「你们单位周末还上班?」
这男人真的是不知人间疾苦。
不想多作解释,我俯身去开门。
我妈碎嘴的毛病又来了:「周末不上班,我们小晚这不是周末接了一些走台啊、车模啊之类的活动嘛,多少贴补点。」
「你说,要不是当年你……」
我一眼瞪过去,我妈立马噤了声,却还是在长长的叹息后悄声嘀咕:
「你说你图撒?」
我先一步跨出门,客气道:「我送你到楼下?」
齐颂手里的纸杯被捏得变了形,脸上是隐忍的怒意。
以前每次我偷偷去站台、走秀,被他发现,他都是这副表情,可以几天都不理我。
男人冷冷一笑:「不用。再见。」
3.
进门—关门—上锁,隔绝了齐颂,可他刚才那讥讽的笑久久散不去。
见到了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可内心仅剩下无处安放的悲凉。
一夜没睡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被车展负责人李姐训了又训。
结束后李姐将一个厚实的红包塞给我,我捏了捏。
比说好的要多一些。
还没等我张口,李姐单手抬起:
「打住啊,今天销量不错,领导奖的,你安心拿着。
「不过,小晚,你现在太瘦了,看的人心疼,可不能再瘦了。」
我酸涩地笑着点点头。
回家发现宝宝和老妈都不在,孩子常用的东西和衣服也都少了很多。
打电话过去找人,老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琴姨,我现在给小晚发地址,她直接过来就行。」
发地址就得把齐颂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我看着黑名单里静静躺了两年的头像,手指颤了颤点了下去。
移出来的瞬间,视频电话就紧跟着过来了。
真是快啊!不会是一直在拨吧?
突兀想起的铃声震得我一惊,接起视频,齐颂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怼了过来。
心脏猛然间一跳,跳得太高,漏跳了一拍,感觉心里空了一块。
齐颂原本温柔淡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变得严肃:
「林晚,你眼睛红了,怎么了?」
「刚刚没找到宝宝,有些着急了,你们在哪?」
齐颂应该是信了,眉头舒展,给我看了看婴儿床里安睡的儿子。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宝宝睡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声音轻柔,眉眼舒朗,比四年前初见时的他还要俊朗。
可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林晚了。
语气里带上刻意的疏远,我冷淡拒绝:
「不用,地址发来,我把他们接回来。」
温情的一家三口的气氛瞬间破碎,齐颂眼里泛出冷意,说出的话也没什么温度:
「你先休息一会,我现在去接你。」
没等我再次拒绝,齐颂冷着脸继续说:「这会高峰期,你打不上车,难道要坐公交车过来?」
没等我反驳,视频就挂了。
4.
专横、占有欲强、霸道,这是当初我给齐颂列的罪状。
我记得他当时温柔偏过头问:「还有么?」
「有!器大活好技术高,宽肩窄腰体力好。」
当年娇羞地说出这话的小女孩,后来被他捉奸似的堵在储物间甩下一句「分手」绝情离去。
大雨里我哭喊着解释,他只是嫌弃般地掰开我的手指,一把将我推倒,绝然离去。
刚分手的时候,我几乎夜夜在梦里重温这个画面,以致不敢睡着,生怕再经历一遍割心般地痛。
毕业后回家照顾生病的爸爸,日夜不睡晕倒在医院被检查出怀孕。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为了留住爸爸,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
我开始强迫自己睡觉,开始不分白天黑夜地接活挣钱。
留住爸爸,留下孩子,是那时支撑自己不要倒下的执念。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从噩梦中惊醒时齐颂稳稳开着车,空调的温度暖暖的,我坐在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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