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白月光回来了,他瞒着我在夜里去接机,只为第一时间看到她。
在音乐教室给她的白月光弹奏他们二人专属的初恋情歌,说这只是怀旧。
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我提了分手后,二人火速在朋友圈秀起了恩爱。
1
男朋友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倚在厨房门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他正生涩地洗着碗,闻言忽然有一丝慌乱,手中的瓷盘滑落,砸在洗碗池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有些窘迫,抬起头略带歉意地说:「抱歉,一时手滑。」
我笑了笑,走到他身旁,打开水龙头为他冲洗他满手的泡泡:
「你这双弹琴写曲的手,本就不是用来帮我洗碗的。」
我站在洗碗池前,清理碎裂瓷餐,接着洗碗。
顾程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盈盈,总是你在照顾我,我难得想表现一次。」
我侧过脸,还未说话,他已顺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的思绪忽然就沉静了下来。
好吧,不就是前女友回来了,而他背着我偷偷去接她吗?
也许他只是怕我介意,才没有告诉我罢了。
都过去三年了,白月光早就成了地上霜。
现在我才是他的心头痣,我何须胡思乱想,乱了彼此感情?
2
关于白苏回来的这个话题,还未真正开始就结束了。
这天,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过白苏。
要说我完全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毕竟我见证过他们轰轰烈烈的爱,知道顾程曾经对她是何等的死心塌地。
如果不是白苏妈妈看不上当时穷困潦倒的顾程,逼迫她移民美国,离开顾程,他们现在应该还是一对非常恩爱的眷侣。
可是一切没有如果!
还记得她走的那天夜里,极少喝酒的顾程在酒吧里喝了个烂醉,红着眼一次次地问我:
「盈盈,她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在酒吧呆坐了一晚上。
三年了,白苏与我们都断了联系。
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消失在我们生命里,再也不会出现。
她却给我来了电,说她回来了,还是顾程接的她。
电话里,我没有告诉她:一年前,我和顾程已经走到了一起。
显然,顾程也没有。
我不清楚,为什么白苏会突然回国,还忽然联系了我们。
但不论如何,我还是愿意相信顾程,相信我们的感情。
毕竟,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才走到了现在。
白苏刚离开的那段日子,顾程成天在酒吧里买醉,无心乐队。
乐队的演出骤减,很快便没了收入,甚至濒临解散。
彼时我已在一家公司任职,硬是用自己微薄的薪水,把乐队坚持了下来,直到颓废堕落的顾程重新振作。
顾程总说,如果没有我的鼓励和陪伴,他不可能取得今日杰出音乐制作家的成就。
其实那段时间,亦是我人生的低谷。
我是单亲家庭,妈妈再嫁有了新家。
我不便回去打扰,寻常过年过节总是一个人留在苏州,倍感孤独。
顾程知道后,便时常留在苏州陪我,给了我许多的慰藉。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彼此依傍相互温暖,渐渐地对彼此动了心。
去年除夕,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回家团圆,说不想我一个人过年。
也就是在那一天,顾程牵起我的手,说希望未来年节都能陪着我。
零点的烟火绽放之时,我们在夜空下相拥。
我都一直相信,那一刻的浪漫,会是我心底一辈子的感动。
所以哪怕是白苏回来了,也不会动摇我们之前的感情。
3
知道白苏回来后,顾程的表现一如从前,甚至对我更好了。
送花送礼、吃饭约会、上班接送……,曾经偶尔的殷勤突然成了常态化表现。
我想他或许是担心我因白苏回来而胡思乱想,才对我如此热络。
如果不是那天,我在琴室里撞见他和白苏在一起。
我几乎坚信,他真的已经忘了白苏,心里只有我。
那天,我临时起意去琴室找他。
在门外,我听见他在弹唱《唯一的爱》。
《唯一的爱》是他写给白苏的定情曲,我曾不止一次看他对着台下的白苏深情弹唱。
白苏走后,这首歌甚至成了他的禁忌,提不得,听不得,更不要说弹唱。
可今天,他居然又弹唱起了这首歌。
琴室门未关紧,透过门缝,我看见白苏背对着我,坐在他的面前。
而他,深情地看着白苏,轻声哼唱:
「你永
>>>点击查看《难说再见难说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