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取前好意提醒他,再折腾下去,请假要迟到了。
他今天除了请假,还得作为我的家属代表去医院『探望』霖越,提防霖越改变主意。
虽说霖越写的谅解书不可撤回,但也只能免除我的民事责任,刑事责任还没撇清,阿乔还得为我再周旋下。
他怕耽误正事,浅浅在我额上落下一吻后恋恋不舍放开我,让我再睡会。
等他走后,我立马联系我的助手小包,让她把我和霖越的事情告诉我。
必须把知道的信息一字不落告诉我。
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知道我和那疯子的一切。
小包支支吾吾地用曾经的事业合作伙伴来概括我和霖越。
我叹气。
「包包,你不愿意说,那就把资料整理好发我,我自己看。不要辜负我的信任,我要看到真话。」
如果只是单纯的创业合作伙伴,我不可能订婚宴的时候,全公司的员工都请了,单独略过他。
更不可能在看到他的时候,心底叫嚣着:「快,杀掉他。」
等了半小时,小包给我的邮箱发来一个压缩包。
她告诉我这是我之前的个人邮箱里的东西,她作为贴身助理加商务,我把个人账号交给她来打理了。
好几兆的内容。
我用电脑打开。
好家伙,原来我和霖越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仇人。
相反,很早之前,我和他曾是亲密无间的爱人,他还曾是我......孩子的爹。
看着那个捧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靠在霖越胸膛,笑得温柔甜蜜的女人。
我的眼睛蓄满了泪,止都止不住。
我打电话给小包,颤抖的问她:「那个孩子、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为什么我连那个孩子的记忆都没有?
小包被我吓到,吸了吸鼻子跟我一起哭:「茵茵姐,对不起,」
她啜泣,话都不利索:「我是不是不该给你看这些的。可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对......」
我擦了眼泪,很冷静的告诉她:「你现在做的没有不对。你告诉我那个孩子去哪里了,我想把孩子接回来。」
「我们都不要哭,这完全没有意义。」
哭是最好的宣泄方式我知道,可我的心头缺了一角,我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去哭。
这个女人看着模样是我,可我没有自己生过小孩的记忆。
我记得很多人很多事,但我记不起来我和霖越的过往,甚至记不清我为他生过一个孩子。
这太荒谬了不是么?
小包被我的冷静感染,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告诉我,那个孩子没了,在我去会所找鬼混的霖越的时候,被车撞没了。
自孩子没了之后,我对霖越的心也就死了。
霖越对我表达出了很强的愧疚,在我坐小月子的时候一直陪我,忍受我的沉默和间歇式的咒骂。
但我始终走不出来。后来独自驾车去了海边,跳了海。
「这不可能,」我冷静打断她的叙述,「我不是一个恋爱脑。」
不干净的男人,我不可能要。
更何况我睚眦必报,如果霖越真的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肯定弄死他。
不可能会将渣男犯的错拿来逼死自己。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8
我拿着小包给我的照片,在网上高价找了个 ps 大师,让他帮我看这些照片是不是做过手脚。
潜意识里,我知道我自己在乱花钱。
照片有没有 p 过,其实都不重要。
我只是潜意识里拒绝自己和那个脏东西扯上过关系。
哪怕这段过往已经真的成了过往,记忆浅淡到我不找人提醒都记不起来。
我还是怄的慌。
我摸上自己的小腹,肚子平坦细腻,完全没有一条因为剖腹产生的疤痕增生。
在小包的视角中:
我曾为了霖越憧憬婚姻,在跟霖越在一起的三四年里,每年都主动跟霖越求婚,每一次,霖越都满口答应。
也是他,在每一次答应之后,以各种荒谬的理由,哄着我把兴冲冲拿出来的户口本塞回去。
他总在人前温柔缱绻地看着我,无可奈何又充满宠溺地跟我说:「茵茵,求婚这件事要我来,我想给到你足够盛大的仪式感,我要让别人都知道,是我想娶你。」
他巴拉巴拉的屁话太多了,在场旁观的见证者都看的出是他犹豫。
可我就跟个屏蔽了理智的傻缺一样,对旁人的提醒都听不进去。
总觉得,霖越是真的想跟我求婚,想给到我安全感和归属。
霖越他知道我想要个家。
他知道我漂泊了前半生,渴求得就是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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