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
但被父母偷偷藏起来娇养着。
那个用来掩人耳目住在豪宅里的假千金什么都不知道。
估计还在自己是小公主的梦里活着。
1
我姓秦,叫秦知沐。
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秦家唯一的独生女,但是因为一些原因,父亲不得不从孤儿院抱养了一个女婴养在身边,作为我的替身活着。
除了我的亲生父母只能隔些时间来看望我一次以外,我什么都不缺。
我所享受的都是最好的东西:最好的私人教师、医术顶尖的私人医生团队,我学习礼仪提高修养,他们对我要求严格我必须什么都做到最好,为了父母口中回归的那天做好准备,他们希望我回到世人面前的时候以最优雅端庄的姿态出现。
我去看过那个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女孩,我觉得她很可怜又可悲,和对我关怀备至望女成凤的态度不同,父母对她也算得上有些敷衍。
和我身上穿不完的定制相比,她身上的有些不起眼。
我还亲眼见过父母在人前温柔以待,人后毫不留情地呵斥她。
我偷偷溜出去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是我对这个女孩没了一丝丝的防备心,也没了再去看她的心思。
我也明白母亲的心理,早晚要送走的孩子用不用心又有什么重要,看得过去不让人察觉猫腻即可。
最近父母来看我的周期越来越频繁,一周、五天、四天、两天,每次来都要亲自从家里的阿姨那里过问我的饮食起居和身体状况。
全身体检也从一年缩短到了半个月再到一个月。
我问过。
母亲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欣喜,她说我很快就可以回到他们身边了。
说不高兴是假的但是这些年我学会了一个继承人该做到的喜怒不形于色。
这是我第二次去看那个女孩,已经过了三年,她长得婷婷玉立,在不被爱的充满谎言的家庭里她能长得如此明媚阳光是我没想到的。
我想我回到秦家之后也许可以继续养着她,毕竟是秦家亏欠于她。
她看到我了。
奇怪的是,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陌生,她似乎认识我,看起来也并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她。
她看着我笑,嘴唇微动。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下一秒我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沐沐,下午凉了快回房去,别生了病又叫我和你爸爸心疼。」
娇俏的声音响起来:「妈,我那个姐姐呢,她病了你们也会这样心疼吗?」
母亲接下来的话让我好像置身地狱全身冰冷,她说:「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给你养的器官容器而已,心疼也是心疼我们花大价钱供着的身体,你问她做什么。」
后来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我怔怔站在角落才意识到刚才那个女孩说的是「姐姐,看清楚」。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看着这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照今天看到的情况这里应该也算不上家,不过是个养着宠物的金笼子罢了。
一进门,阿姨急急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斥责:「你出门怎么不说一声,你去哪儿了。」
如果今天我听到的是真的,在那对夫妻没和我撕破脸之前我仍然是这里的主人,一个阿姨也能给我为难不成。
我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我去哪里还需要给你报备吗?」
她支支吾吾的,刚才还不善的语气瞬间弱下来:「小姐,我……
「我也是怕夫人怪下来,夫人说让你最近不要出门的。」
「我会自己和母亲说的。」我上楼回了房间,现在我需要消化和搞清楚的事情太多,和这些人纠缠也没什么意义。
2
第二天父母准时到了,想必是阿姨已经嚼了舌根,母亲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看,昨天和阿姨说了我自己会交代,想必母亲也在等着我自己开口。
「母亲我昨天出去了一趟。」我看着母亲的眼睛,语气平缓,「我去了趟秦宅。」
我以为她会脸色大变,结果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我:
「你去那儿做什么?」
父亲也脸色不善:「有这个闲时间,你不如多学点东西。
「明天开始去公司,李特助会来接你给你安排好身份和职务。」
到口的所有话全咽了回去:「好的,父亲。」
晚饭过后,二人回了秦宅。
也许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但最起码我有了接触外界的自由。
李特助年龄和我相仿,戴着细边半框眼镜,利落又隽秀,送我去了公司,安排好工位就离开了。
在公司我的名字叫李尘鞅,尘事鞅掌,这名字也是用了心。
李特助对外称我是他的妹妹,大摇大摆地让我走后门进来,生怕别人不知道。
这办公室的人势利的,圆滑的,清高的,一上午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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