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红袖阁,我才有归属感。
说到马上——我不满意我的坐骑。
无论多健硕的骏马,被我骑上一个月,都会变得羸弱不堪。
一成不变的日子总会过腻歪,我不再想去红袖阁。
她们不是赵飞燕。
她们不是我的土豆。
我不再去红袖阁后,义父第一次请我参加家宴。
义父指着堂下领舞的女子:「奉先,此女正点乎?」
我心不在焉接了一句:「她能在我掌中跳舞吗?」
义父一愣,我慌忙改口:「正点,正点!屁股大,能生养。」
义父哈哈大笑:「这样吧,今夜你二人洞房花烛。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老去红袖阁厮混。」
我的脸微微一红。
领舞女子严氏,成了我的原配。
合卺之夜我发现严氏不是处女,不禁面沉如水。
严氏混不在意:「我也没想到哇,老东西说洞房就洞房。给点时间的话,我还能跑去做个修复。你也别想多了,老东西把舞团里的谁赏给你,都是二手货。」
严氏丰乳肥臀,正是义父的菜,私下早已多次召其侍寝。
我怒极反笑:「好,很好!」
我走出洞房,漫无目的地骑马出城,我对着月亮闷吼:「有朝一日,我要杀了丁原这个老匹夫!」
黑暗中有人接话:「不出一年,丁原就会死在你手上。」
我吃了一惊,朦胧中看见树林里有一袭白衣。
8.
要不是因为管辂,此人已死在我的飞针之下。
管辂给我留下一个习惯,那就是对白衣人的尊重。
白衣人慢条斯理地说:「你想成为天下第一武士,还需再做一件事。」
我大怒:「难道我现在不是天下第一?」
白衣人继续慢条斯理:「你的刀好过青龙偃月,你的枪好过丈八蛇矛,但你一手拿刀一手拿枪,你的刀就好不过青龙偃月,你的枪就好不过丈八蛇矛。」
妙啊,一句话,就是一个境界!
我滚鞍下马,求他赐教。
白衣人拿出一个一尺长的铁器:「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那玩意儿像刀,又不是刀;像枪,又不是枪。
白衣人微微一笑:「不刀不枪,亦刀亦枪。它叫方天画戟,是天下最难练成的第一神兵。」
它的戟头是枪。
它的两个小叶是刀。
不刀不枪,亦刀亦枪!
我茅塞顿开:「如果我把自己的刀和枪,合二为一练到这个『不刀不枪,亦刀亦枪』的画戟上来,必成天下第一武士!」
白衣人哈哈点头:「你懂了,你已经懂了。把这个兵器放大十倍,把你的刀和你的枪练到这一条大戟之上,你就无敌于天下。要知道有个人叫典韦,仅把这一尺来长的画戟练成,就已登上兵器谱的第六名!记住,如果你想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就一定要找到一匹名叫『赤兔』的神马。只有这匹神驹,才配得上这把方天画戟。」
白衣人留下画戟,边走边唱:「一吕二马三张飞,四关五赵六典韦……」
好吧,不管哪个年代,都有各自流行的时髦——比如白衣胜雪的文化人,在飘然而去时,都喜欢如此这般地整几句。
我拱手高喊:「先生留名,吕布不敢忘先生指点。」
白衣人头也不回:「千晓生。」
9.
半年之后,天下英雄啸聚洛阳。
丁原带上了我,他也接到了董卓的诸侯令。
胯下坐骑依旧羸弱,但我已有俯瞰天下英雄的雄心——手中的方天画戟,既是我的刀,也是我的枪。
我问丁原:「董卓不过是西凉刺史,官阶与义父相同,何以能号令百官?」
丁原面色阴沉:「他有二十万西凉大军,豺狼变饿虎。」
在洛阳温明园,我第一次见到董卓,他就成功激发了我的兴趣——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脑袋比丁原的大头,还要大上一圈。
董卓斜睨群臣:「系统坏了,需要重启。我想把现任皇帝废了,换陈留王坐坐江山,各位同学没异议吧?」
百官无人吱声,唯有丁原脑袋一大,直着舌头吼道:「你是啥玩意儿?竟敢妄言废立!」
董卓大怒:「顺我者生,逆我者死!我杀了你丫的!」
董卓拔出剑,又收了回去。
他看见丁原身后站着一个横眉立目的我,看见我手中的方天画戟;而他的西凉大军在城外,他的虎贲卫队在园外。
我保着丁原,安全出城。
第二天,丁原引军与董卓对决。
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我的大戟,已按捺不住地呜呜作响。
丁原指着董卓的鼻子开始骂街,董卓还没来得及还嘴,我已经挥舞大戟,一马当先地冲杀过去。
两军阵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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