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水声淅沥,房门被锁,我不动声色检查屋内,监听设备遍布,针孔摄像头闪烁微微红光。
且……出不去。
他从浴室出来时,我握着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不要过来!」刀刃在我脖颈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谢华池轻而易举夺过了我的刀,金属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很大。
他把我扔到床上,摩挲着我颈部的伤口,
「下次记得把刀刃对准别人,对准自己可不是好习惯。」
光亮的室内,他沙哑的嗓音危险又柔和,用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着迷的气息,吐出最后的代词,「小朋友。」
我心间一颤,一抬眸竟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手掌,在我脆弱的脖颈上慢慢收紧。
他这是,要杀了我?
难不成任务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脑中模模糊糊划过这样的想法。
还好他在窒息前一刻松开了手。
灯光在我眼前模糊,我看见他倾身而下,眼里倒映出我狼狈的模样。
「多大了?」
我费力从喉咙中吐出两个字:「……二十。」
我扮演的大学生姜雪,只有二十岁。
他像抚摸宠物般抚摸我的头发,漫不经心道:「是个好年纪。」
我以为他要和我畅谈人生畅谈理想——或者说,调上两句无伤大雅的情,他却猛然撕开我的衣服。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袭来的剧痛后知后觉告诉我,确实是。
他俯身,温柔至极地擦去我的眼泪:「小朋友,教你一个道理,来我身边前,打听好我是谁。」
事后我抱着被子,阳台上烟火氤氲,他没有打开阳台门,火光在他指尖明灭。
难闻的烟味飘到我鼻尖,我捂着唇咳嗽了两声。
边境月光皎洁,群星闪烁。
他在月色下回眸,掐着我的下巴渡我半口烟:「谢华池。记住了,我的名字。」
3
我被他带回了他的别墅。
清冷,没有一丝人情味。
北回归线穿过的小城,别墅的花房种了不少玫瑰,偌大的别墅中除了我,只有佣人。
我往返于学校和别墅之间,偶尔会见到他。
总的来说,我见到他的次数很少,接触不到他,更接触不到我需要得到的情报。
仿佛那日谢华池不过是顺势而为,触碰了我。
一个月时间过去,我心里压抑不住地烦躁。
好在事情出现了小小的转机。
我从别墅多年的老管家口中得知,月末是谢华池的生日。
「自从夫人去世后,谢先生好多年没过生日了。」
我陪老管家一起浇花,忽略前半句话,装作好奇地询问:「谢华池生日要到了吗?」
「是二十五号,姜小姐,我看得出谢先生是在意您的,您可以陪陪他吗?」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
二十五号,怎么刚好是这月的二十五号!
回到房间,我琢磨着怎么处理这件事,忽然想起来管家说的。
「谢先生是在意您的。」
在意什么?
一个没见过两面的人,也称得上是在意?
我在日记本上的十月二十五号上画了个圈,「生日」的日字方才落笔,我用力将笔砸在地上。
笔盖在地上翻滚两圈,碎裂成两半。
怎么偏偏是二十五号!
4
接下来,我学了将近半个月的烘焙,做坏了无数个蛋糕,终于做了个还算像样的蛋糕。
二十四号,我给谢华池发了消息,问他回不回来。
他整整一天都没有回我。
我对他的回答没有任何把握,不过还是做了蛋糕,从二十五号的凌晨就在客厅枯坐到夜晚,等待他的回复。
时间一点点跳动,时针转了两圈,我一直没有合眼。
我想起当年潜伏训练三天两夜的蹲守,抓住犯人那一刻,疲惫席卷而来,我们一行人瘫软在地,没来得及庆祝,倒头就是大睡。
时针跳转到午夜 11:55,我面无表情地将刀叉插入蛋糕。
切下一小块时,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有人踏着夜风归来。
谢华池看见桌上零落的蛋糕,挑了挑眉。
我心虚地将切下并咬了一口的蛋糕藏在身后,用我自己都想不到的甜蜜声音说:「谢先生,生日快乐。」
谢华池眼神几分波动。
我分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他深色的眼睛泛着红光,长披风在穿堂而过的风中微微扬起,让我忍不住想起曾经见过的一个人。
一个未成年的男孩,他也是这样,穿了一件长风衣,在天光乍明下慌乱地奔向警察局。
「警察姐姐,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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