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保障的,而那些钱里,则是我给国内传递的消息。
有个机会可以把方明和白止一网打尽。
16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刚才我又梦到了烂尾楼。
恍惚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上面缠满了纱布,今天是我整容之后拆掉纱布的日子。
还记得当时医生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沉默了一会儿,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和以前有半分的相似,哪怕整容失败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再也不想和缅北、白止、梁玉珊扯上任何的关系。
好在手术很成功,一个月后的今天,医生揭晓谜底般拆下纱布,镜子里的我陌生又熟悉,除了表情有些僵硬外,和以前再也没有任何相似。
只是身体上的伤害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康复。
我带着奶奶回到了老家,在派出所里当了一名普通的户籍警察。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往,更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不管那目光是崇拜是尊敬抑或是可怜。
「小言啊,今天你就别加班了,赶紧回去陪陪你奶奶吧。」
我正在给一个小混混录信息,本来不是我的活,可最近所里比较忙,我也不好意思提前下班。其实我是想让自己忙起来,才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物。
见我没动,所长走过来:「你奶奶也是为你好,你都二十七了,早点结婚有个人照顾你,你奶奶也放心了。」
「所长,你可别危言耸听啊,二十七可不算老。」
一旁的同事们开着玩笑。
这种氛围让我心情都不由得放松了。
所长李叔是我父母以前的同事,在我父母缉毒牺牲后,因为受伤而转岗。他对我很是照顾,也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
李叔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身体和心境都比实际要疲惫许多,有个人照顾我,也许会更加好一点。
可我不想拖累其他人,所以奶奶叫我早点回家相亲,我选择了加班。
等我回到家已经九点了,家里只有奶奶自己,相亲对象和介绍人已经走了。
我松了口气,奶奶责备了我几句:「小言啊,之前你说去执行任务一走三年,奶奶担惊受怕了三年,又不能和别人说。现在你回来了,我只想着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你结婚成家。可你一听到相亲不是加班就是有事,你让奶奶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17
「我知道你为难,你和你父母一样,都是英雄,奶奶也理解,可奶奶的心里只希望我唯一的孙女能幸福。你知道我见你回来,容貌也变了,身上也受了伤是什么感觉吗?奶奶恨不得替你受罪,只要你平安……」
我帮奶奶擦掉眼泪:「奶奶,下次不会了。」
奶奶叹了口气:「没吃饭呢吧,赶紧吃点。」
餐桌上有一桌子的饭菜,奶奶说是相亲对象做的:「那小伙子可好了,一米八多的个子,又高又帅,性格也好,就是有点瘦。知道你没回来也没有生气,而是给我讲了好多笑话逗我笑,还告诉我不要生你的气,你是警察也很辛苦,还特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说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奶奶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却觉得格外的温暖,这才是家。
我确实饿了,桌子上的饭菜虽然很丰盛,但卖相都不怎么好,不是炒得生了,就是炒得过了。不过奶奶对此很满意,还说要是我和他结婚,将来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我笑了笑没有搭话。
「言言,你吃块红烧肉,小伙子说这是他最拿手的。而且你太瘦了,光吃菜怎么能行?」
说着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我没告诉过奶奶我在缅北的遭遇,为不让奶奶担心,在奶奶慈爱的目光中,我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瞬间我就愣住了,这个味道我打死也不会忘记。
我捂住嘴,跑到厕所吐了起来,吐得昏天黑地。
奶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焦急地询问我有没有事。我流着泪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打了个电话。
「喂,白止他……抓到了吗?」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陈洪涛沉默了一会儿,回道:「没有,但已经在缅北发现了他的踪迹,相信不久就能抓到,怎么了小言?」
挂断电话,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顺着墙根瘫软在地。
那次红烧肉事件之后,白止开始问我喜好是什么。每次他都是装作不在意,可我的答案也永远都是梁玉珊的喜好。
白止也不恼,他把我搂在怀里,依旧是每天不厌烦地问我。
他甚至还学了红烧肉,吃过的人都说他在红烧肉上有天赋,和厨师做得一模一样。
18
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都是白止那温柔又绝情的脸。
第二天昏昏沉沉地起来,发现家里的相框被人动过。
因为整容,我只保留了小时候的照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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