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因为在白止的折磨以及毒品的摧残下,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白止在的时候,我学着梁玉珊笑得灿烂,穿着清爽的裙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勾着他的脖子叫他「阿止」。
他不在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如同行尸走肉。
阿香暗示我几次,可谁知道这是不是白止的试探,我都没有理会。直到她在我手里塞进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我愿意。」
11
那是我在卧底之前留给陈洪涛的,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他知道。
缅北势力错综复杂,如果贸然安插进一个陌生人肯定会引起注意。
所以经过层层考量,终于在我被绑到缅北半年后,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阿香。
和我不同,她就是当地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当接头人,直到她把我带去了她的家里。
那是个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四个面色蜡黄、营养不良的弟弟妹妹在等待着阿香带来食物。
阿香父母被毒贩打死,十四岁的她只能靠着出卖自己养活弟弟妹妹,委身于一个个她最恨的毒贩,来换取不多的粮食。
现在不过十八岁的她,已经被摧残得沧桑和疲惫,她已经无法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粮食。
既是为了活命,也是为了报仇,她成了我的接头人。
可我能接触的情报却远远不够彻底瓦解白止,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天白止出去谈生意,我毒瘾发作,没有白止的命令没人敢给我毒品,阿香心疼地为我擦着汗水。
「念念,你坚持住,想想你国内的家人还有朋友……」
家人,朋友……我闭上眼,不知道自己还不能回去,我问过几次关于陈洪涛的消息,那纸条是他提供的,他肯定也参与了进来。可阿香却摇摇头,她只知道对方让她把纸条给我,其它的一概不知。
更别说我家人的信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如蚂蚁啃噬骨髓的痛苦还没有散去,我等来的却不是白止的回来,而是密集的枪响。
12
他的对家趁他不在打了过来。
白止带走了大部分人,而对方又明显有备而来,寨子里的人寡不敌众,只能撤退。
阿香拦在汽车面前,跪在地上求他们带我离开。
手下们咒骂着毒瘾发作如同一堆烂泥的我。
因为我废了那个手下的命根子,最后导致他被白止扔到外面自生自灭。所以对于我,白止的手下们是又恨又怕。
白止不在,他们巴不得我死。
他们带走了阿香,留下了我。
我一个人,又犯了毒瘾,绝望地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人影。
「居然是个女人,啧啧,真是孬种,自己逃走却把女人留下来。」
有人说着话:「看着姿色不错,正好乐呵乐呵,然后再卖出去赚一笔。」
他们随意地决定着我的生死。
「卖什么卖,没看她毒瘾发作吗?真是晦气!」
可有人认出了我:「咦,她不就是白止的女人吗?!」
于是我被他们带了回去。
谈判桌上,我被用作筹码,来交换被白止绑走的帮派二把手。
白止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大声喊着之前偷偷听到的消息:「货在他们手里!」
白止出去谈生意,货被人截了,还没查清,就收到了寨子被洗劫的消息。
「居然敢抢老子的女人和货?!」
白止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枪对准了对家,跟着他的手下也纷纷举枪,一时间剑拔弩张。
对家也慌了,愤恨地看了我一眼,脸上却笑着提出了一个建议。
要么换我,要么换货。
这是他的妥协。
白止飞快地看了一眼正笑得得体的我,这种笑容是我对着视频学了很久的,每次白止见了都非常满意,可现在他却像是见了什么厌恶的事情,眉头紧皱。
但很快他就放松下来,毫不在意地看着我:「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要货,女人嘛,以后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交接的过程是顺利的,在我被拉扯着离开时候,看到白止对我无声地开口,嘴型似乎是在说:「等我。」
我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结果惹恼了对家,狠狠得给了我一巴掌,鲜血顿时从嘴角流了下来。
眼睛瞬间肿胀不堪,朦胧中,白止依旧没有离开,他伫立原地,看着我被狼狈地拖走。
估计是在遗憾以后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学」的替身了吧。
13
我被扔进一个脏兮兮的地牢里,一旁的笼子里关着两只狂躁的狼狗。
它们不停地狂吠,口水喷了一地。
手下进进出出,他们跟踪白止的人马都被杀死,对家烦躁逼问我白止其它的藏身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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