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衬衫,双手插兜,声音像是从地狱中响起。
「可陈雪和我睡过,你不是喜欢干净的人吗?她这点和梁玉珊很像。」
方明笑得癫狂。
「你不是不喜欢陈雪吗?觉得她是累赘,就把她丢给我,现在又想用一个最不像的冒牌货来换她。
「这样吧,咱们玩一个游戏。」
我望着他,很快就明白,他比方明还要恐怖变态。
他竟然是要让方明做选择,选我或者是陈雪,没被选的那个就会被杀死。
他从阴影处走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就悬在我的头顶,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怜悯地向下望着我,好像已经笃定我已经死了。
我嘴里被塞着脏兮兮的布条,有股臭烘烘的味道,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靠近他,却摔倒了,好在我离他不远,用脸蹭着他的裤腿。
他没有动,任由我把嘴里的布条蹭掉。
「我会学。」
他眸光一动,蹲下身来,用剔骨刀拍着我的脸:「说说你能学什么?」
6
语调带着调笑,我也终于看清他的脸,是一张美丽得近乎中性的脸,可一点都不妖艳,因为上面写满了邪厉。
我像蚕蛹一样在地上蠕动,费力地让他看清我的脸:「我能学陈雪,或者学任何你想让我学的人,只要能让我活着,我愿意干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有意思。」
就这样,我被留在了他的身边,方明带着陈雪走了,把地狱留给了我。
我也知道了男人叫做白止,他爱穿白色的衬衫,上面却经常染满了鲜血,洗不掉的,看上去就像是脏兮兮的。
我也知道了梁玉珊是谁。
她是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特立独行的女人。
她不属于任何人,如同一只飞鸟,从不落下,但却惹得白止和方明为之倾倒。
只是白止更加疯狂一点,得不到梁玉珊,就找和她相似的女人。
陈雪本是方明的女人,也最像梁玉珊,白止得知后用了手段抢了回来。
别看他们都是一伙人,可除了利益外,根本没有过多的情谊。
直到遇到了我,方明才打算用我来换取陈雪。
他知道白止的喜好,知道他更喜欢的其实是梁玉珊身上的那股劲头,充满活力不服输,也不愿意依附他人。
怪不得他当初招聘时设置了那么多苛刻条件。
我从一开始就是选好送给白止的筹码。
我被白止带回了寨子里,那里隐蔽又肮脏,我刚被推下车,就看到院子里在处决人。
鲜血洒了一地,甚至还有鸡从上面走过。
原来地上的肮脏都是这么来的。
和他的衬衫一样,上面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
那天我吐了,边吐边哭,白止嫌弃我,让我去洗干净。
那一瞬间,我后悔了,我无法在这么一个恶魔身边,因为我真的想杀了他。
有人趁我洗澡的时候摸了过来,他笑得猥琐:「看老大不怎么喜欢你,估计一会儿就会杀了你,真是可惜了,来,让我在这之前疼疼你。」
说着就解开了裤子。
7
说到这里我声音哽咽,虽然那些过程我都是一带而过,但是零星的信息已经能让办案经验丰富的领导们拼凑完整。
会议室内气氛低沉,就算是见惯了罪恶的各大领导,都面色凝重,更别说我身处其中三年。
刚出警校的我,在这三年内迅速地枯萎。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让我有些恍惚地想起了我逃出来的那天。
也是这么好的阳光,不冷不热,最适合杀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洪涛拍了拍我:「小言,咱们去吃饭吧。」
食堂里,陈洪涛把我推到一个桌子旁,其他人自动隔离开来,我知道那是表示对我的尊敬,可我心里却生出一股茫然来。
我身体回不去了,心境也回不去了。
女警和陈洪涛端着丰富的饭菜回来,两人坐到了我对面。
「小言,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他把一盘诱人的红烧肉推了过来,
「我不爱吃红烧肉了。」
我望着那盘红烧肉,只觉得恶心。
「不爱吃?可陈警官说你爱吃啊,这是陈警官特意买的。」
女警歪着头,青春又可爱,和我那时候一样。
我面无表情:「在缅北三年,已经改变了我很多习惯。」
8
白止总是阴晴不定,高兴的时候就把我当做梁玉珊疼爱,不高兴了就把我当做一条狗。
那天他刚刚除掉了一个对手,心情很好。
「晚上想吃什么?红烧肉好吗?那天我看你多吃了几块红烧肉。」
我摇摇头:「你忘了我不爱吃肉。」
对的,梁玉珊不爱吃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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